村长在他们期盼的目光下摇摇头,普通话带着些难以改掉的乡音:“没有了。”
“快点走吧,后面还有很长的山路,再不快点天黑了就不好了。”
山里什么样的野兽都有,最常见的就是蛇了,要是拖到了晚上,这附近没有屋子供他们歇脚的地,那么他们就要在山里扎营。
深山里随时会冒出危险。
就连住在这几十年的村长也无法保证众人的安全。
这里条件太落后,一根绳,一个铁管,就能是一条供人往返的路。
包括秦牧在内的八人脸色都不太好,秦牧清楚夜晚的深山有多危险,所以脸色严肃了起来。
他没想到山路会有这么长。
村长怕他们失了士气更走不动,时不时鼓励两句,让他们加快步程。
终于在天黑前,他们赶到了村庄。
说是一个村,其实是一座山上稀稀拉拉分布着几户人家,村长将人分好住户才和他们道别。
秦牧被分到山顶,屋子前面是平坦的扩地,再往前点就是陡峭山壁。
一夜好眠。
秦牧来这里之前做足了准备,带了蚊香花露水,才免去蚊虫之灾。
秦牧起了个大早,他借住的村民是个七八十岁的阿婆,家里就她一人,看着想空巢老人。
老人家不太擅长普通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能用行动就不动口,因为她一口流利的方言落入亲母婴耳里简直恍若天书。
听不懂一点。
天才蒙蒙亮,秦牧就已经吃完早饭在外面跟着阿婆砍柴。
阿婆一口牙掉得只剩几颗牙根露在外面,看他跟着自己上山砍柴,笑意就没下来过。
晨露和雾气让山上的植被都湿蒙蒙,即使穿着长衣长裤也觉得寒凉。
秦牧背着一大捆柴,跟在阿婆身后,一步陷一个泥印。
这个时候山上碰不见什么人,蜿蜒的羊肠小道绵绵向山的另一面隐去。
原本秦牧想找点话题和阿婆寥寥,却不曾想,他刚一抬眼就看见不远处的路上有个蓬头垢面的“人”趴在地上。
像是在抓什么。
又像是在找什么。
他有些怕是神志不清的疯子,他身强体壮不怕打不过,就怕这人发起疯来推搡到老人家。
他小声叮嘱阿婆在原地等他,背上用布袋背的两捆柴也没来得及放下,就三步并作两步走了上去。
“你在这找什么?”
他问。
那人忽然抬起头来,目光在触及到他脸庞的一瞬间竟然连爬带滚站了起来往前面跑。
秦牧看清他满脸的惊恐。
秦牧也看清了那张脸。
“卧槽死王兴业你给我站住!”秦牧什么也不管了,提腿就追,还因为跑得太快脚下步子一滑差点脸朝地摔个狗啃屎。
“王!兴!业!”
秦牧追在后面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