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会接触埃尔金斯,就是因为她那浅薄的拜金思维,不思考后果。
她抱紧双腿,闭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沈心听到声响,她睁眼,外面的光线涌入。
埃尔金斯的金发被光线折射出发丝光,更显闪耀。
他怜悯看着沈心,像一个天使。
埃尔金斯缓缓走近沈心,漆黑一片的地方,只有门口微弱的光线,他却分外熟悉,径直走来。
他堪称温柔地抚摸沈心的头,牵起她的手:“走吧。”
沈心懵懂地跟着他出了门。
门被关上,外面的光线和空气涌入,她惊醒,猛然甩开埃尔金斯的手。
她虽然没有手机,但也有每层楼的钟可以知道时间流逝,可在漆黑一片的房间,她无知无觉。
埃尔金斯眯眼微笑,语气温柔道:“六个小时都没有大吵大闹,很棒,很乖。”
沈心蹙眉,怒气上涨,想给他一巴掌。
埃尔金斯看透她的动作,却没有阻拦她,也没有动。
沈心的手伸到他脸上,硬生生停住。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一巴掌下去,她会更惨。
埃尔金斯的嘴角的笑至始至终都没有降下。
埃尔金斯侧了侧脸,反而贴近了她的手。
他动作像一只小狗,眼神却极具攻击性。
“乖,生气是正常的。”埃尔金斯竟然还安慰她。
只是说完后他顿了顿:“不生气,也是正常的。”
他眼眸转向沈心,思索着什么。
沈心察觉每次埃尔金斯都喜欢看着她思考什么。
可她当然不懂他的思索。
她收回手。
“埃尔金斯先生对每个人都这样吗?”沈心知道他有点不正常,却不知道这么不正常。她生气,却又不能发泄,他不是正常人,不要跟精神病生气,沈心想。
白长了好脸。
怪不得整个家族,不,整个贵族都讨厌他。
埃尔金斯竟然先回想了一下,才道:“没有。”
“沈小姐很特别,所以我才请你做客。”
“呵呵。”沈心冷笑。
“你很生气吗?”埃尔金斯歪了歪脸,此时的他像纯粹无暇的宝石。
埃尔金斯侧身走了几步,他走路也令人赏心悦目。
他站在走廊的窗户上,外面的阳光照在他的眼中。
“我当然可以补偿你。但这是你的错。”
“为什么来这里呢。你想知道什么?”
沈心咬牙,她觉得自己说错话又会有刚刚的事。
“我说过了,我是来找你的,我正在……尝试爱上你。”
“是吗?”埃尔金斯笑,却没多少笑意。
“我们相爱的话,你有数不尽的财富。但你也不能离开我身边。这点我忘说了,现在补充应该也来得及。”
埃尔金斯说话总会轻易挑起沈心心中的憋闷和怒火。
他找谁犯病不好。
为什么就找到她。
“还有,不能忤逆我。”他说这句话时没有调笑,表情认真到冰冷的地步。
埃尔金斯伸手,隔空对准沈心的脖子。
沈心脖子一凉,想起上面的淤青还没有好。
“我的手,就是你的项圈。”
“……我明白了。埃尔金斯,那我可以做点什么呢?也许我会很快爱上你。”沈心感叹自己的心理素质。她已经懒得称作先生。
“都可以。你,或者我,不管怎么对彼此,都可以。”埃尔金斯说着暧昧的话,说完后却马上下了逐客令:“以后别来这里了。”
沈心每走一步怒气都多一分。
管家看到沈心感叹:“埃尔金斯少爷是真的很喜欢你。”
“喜欢你个头……”沈心觉得做个正常人很小众。
她迈出了一步,那么接下来呢?主动权完全在埃尔金斯手中,包括他是否回这栋房子。
埃尔金斯这几天都没来。
沈心神色正常经过向她开屏的孔雀。
这孔雀跟埃尔金斯一样蠢。
几周后,沈心对这房子三层的每一处都熟悉了,埃尔金斯一直没来。
她有时真想去花园把这只孔雀吓一吓。
一天晚上,她半夜觉得口渴,不得不拿烛台到一楼找水。
她放下烛台,口渴瞬间被清甜的水缓解。
她听到了开门声,有人进来。
沈心警惕看着对方一步步过来。
烛光下埃尔金斯极具特色的脸出现。
沈心松了口气,却发现他现在状态不对。
本一丝不苟的衣服沾了些湿润的液体和泥土,总是打理整齐的发丝也有些凌乱。
整个人透露出的感觉很危险。
埃尔金斯也认出是沈心。
“啊。好久不见。”埃尔金斯轻笑,取下手套,脱下外套。
沈心发现管家和仆人们毫无动静,就算她下来找水不为所动,但埃尔金斯回来,仆人们都该来服侍。
埃尔金斯看了看自己的长发,蹙眉:“发丝也脏了。”
沈心适时问出疑惑:“仆人们为什么还不出来?”
埃尔金斯的表情有些捉摸不透,他略带疲惫地坐在椅子上:“仆人吗?今天不能出来。”
沈心敏锐察觉自己不能再提问了。
埃尔金斯现在很疲惫,这是一种诡异的放松。
因为完成了更重要的事情。
现在仆人们因为某种原因不能出来,沈心转眸,埃尔金斯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她看向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