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愣了几秒,随即勾起嘲讽的笑看埃尔金斯。
他眼中却没有什么情绪,或者那双眼没有任何戏谑。
沈心收起笑,眯了眼。
“不止那套房,你可以给我一个数字。只要你能做到爱上我。”
“埃尔金斯先生缺爱啊。”沈心没什么好语气道。
话音刚落,车停了。
沈心推开门,又回到了这座房。
埃尔金斯没有下车的意思,夕阳的暖光将他的脸分成两部分。
那双蓝眸听到这句话没什么波动,埃尔金斯垂眸,长睫盖住眼睛。
车启动。
沈心看着离开的车,感到烦躁。
管家和女仆在门口迎接她。
她目光触及门口的花瓶,精美又易碎。
“啪!”
满目的碎片倒映出沈心冷漠的眼。
做梦去吧,埃尔金斯。
仆人马上收拾好了。
埃尔金斯第二天来,听闻此事没有什么反应。
他脱下衣服交给管家,和楼梯上的沈心对视。
她今天穿了一身红裙。
沈心没有动作。
埃尔金斯收回视线,正常在餐厅吃饭,吃完后去了四楼。
沈心明白自己该有所行动,没有行动就只能一直呆在这,谁都联系不了。
她想过去四楼,但那会很冒险,也很困难。难以说埃尔金斯是否暴戾,房子内的仆人们也在监视她。
沈心下来到餐桌前吃饭。
管家亲自为她布菜,低声道:“沈小姐,埃尔金斯少爷的耐心是有限的。”
沈心不以为然,像机器人吃饭,美味的食物进入口中如吃了水泥般梗塞。
吃了几口,她放下叉子。
金银碰撞的声音清脆、冰冷。
她是什么?她除了漂亮似乎一无所有。
但人们也只要她的漂亮。
除了……他。
沈心理了理头发,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往前走脚步不停,仆人们连忙跟她身后。
她打算踏上四楼时被阻拦,沈心没有耐心了,直接推开硬生生闯进去。
管家和仆人们见她进入四楼,在楼梯口看着她,没有踏进。
她观察着四楼,装修跟楼下差不多,房间比较少。
那么,埃尔金斯在哪?不允许别人看到的是什么?
她直接推开最近的门,只有染灰的家具,没有人气,空气中没有异味,只有一股淡淡的、说不出来的味道。
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她准备打开第二扇门,沈心又看了看,四楼只有四扇门。
手刚放在把手上,另一只手压在她的手上。
埃尔金斯力气不大不小,却足够沈心动弹不得。
他那张完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这个笑面虎没有微笑,足以说明他的不愉快。
“怎么?”埃尔金斯声音平缓问道。
沈心想收回手,发现压得拿不出来。
她直视埃尔金斯,笑道:
“埃尔金斯先生不是想让我爱上你吗?我来联络感情了。见见面。”
埃尔金斯蓝眸看着她。
沈心的性格总是这么热辣、带着攻击性。
埃尔金斯形状优美的薄唇轻吐出一口气。他在叹息。
“我想,管家一定和你说过?”
埃尔金斯的手收紧,握住了沈心的手。
接着,他另一只手打开了房间的门。
沈心本想说话,因为他打开门闭了嘴,望向房间,却发现里面漆黑一片,连窗户都没有。
沈心微微瞪大眼,她意识到埃尔金斯想做什么:“我——”
沈心被拽进去。
她连忙想出来,门关前只看到埃尔金斯泛着玩味的眼神。
“咔嚓。”
门被彻底关上,上了锁,房间陷入黑暗。
不管沈心如何转动门把手,都无法打开。
沈心有些头晕,她喊了几声,一点回应都没有。
她试着摸这漆黑一片的地方,希望触碰到什么。
什么都没有。
摸到的只有冰冷的地板。
没有窗户,这里面有通风口吗?沈心倒没觉得呼吸困难,只是密闭空间有些热。
这是埃尔金斯的惩罚。
为什么这里会有这样设计的房间。
专用于惩罚?
沈心摸到了墙,终于不是什么都没有的触感。
这感觉……是刑具。
沈心闭了闭眼,虽然闭眼和睁眼都是黑暗。
她找到了个角落,缓缓坐下。
她想了很多人,很多事。
随后她想,闭上眼睛,熬过这段时间吧。
也许门永远不会打开。
这就是她的结局。
那么为什么会这样?她这一路,到底做了多少错误。
还是说,她的人生,本就是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