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生效了吗?”
埃尔金斯放下撑脸的手,眼眸思索着什么,轻笑答道:“那么,沈小姐,你要做什么呢?”
埃尔金斯说完感到脸上一空,沈心掀开了他的面具。
埃尔金斯蓝眸微微瞪大,还没皱眉,随即一阵风呼过来,他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的脸被打得骗过去。
白皙的皮肤缓缓浮现红色的手指印。
舞会的音乐依然悠扬,但所有人都停住动作,无一人说话。
沈心冷眼看着埃尔金斯,手因为用力而发抖。
“埃尔金斯,我不知道哪里惹到你。但我没兴趣跟你玩什么游戏。”
沈心好无力,她好累。无名指上还残留泽川的气息。
大不了就是死。
所有人屏息埃尔金斯的反应。
“呵。”埃尔金斯轻笑。
蓝眸落在沈心脸上。
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出生为止挨得第一个打。
他抬手,身旁人给了闲青三巴掌。
掌掌清脆。
“你不会以为我是有同理心的人吧?”沈心看着闲青,他意识恢复了一些,眼眸微睁。
沈心冷漠收回视线:“一个曾囚禁我的绑架犯被打,这感觉不错。”
埃尔金斯起身,慢条斯理道:“有意思。”
他缓缓走到沈心面前。
下一刻,狠狠掐住沈心的脖子。
丝绸制成的手套触感顺滑,并不硌人。
他力度极大,沈心渐渐呼吸不过来,脸上泛红。
空气越来越少。沈心眼尾泛出生理性泪水。
埃尔金斯松手。没什么表情欣赏着沈心捂着脖子咳嗽,那白皙的天鹅颈是鲜红的指印。
泪水模糊的视线,刚刚力度犹带杀意的人轻飘飘说:
“我接受这种小情趣。”
甚至又轻笑一下补充:
“感觉不错。”
他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轻不重:“把这位绑架犯先生处理了吧。”
埃尔金斯看向瞪他的沈心,悠然道:“该回去了。”
沈心完全不懂他在想什么。
沈心侧头,最后看了一眼闲青,转过身边走边摘下自己面具。
埃尔金斯被打似乎根本没生气。他掐自己的时候本以为终于惹怒对方结束了这种痛苦。
他却把这种当调-情。
沈心后知后觉这人不正常。
车内,埃尔金斯闭目养神,完美的侧颜赏心悦目。
沈心不知道如何跟他沟通,蹙眉盯着他看,烦躁得手揪着身上礼服。
他完美的脸上还有巴掌印。
沈心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必说上面也有指印。
埃尔金斯睫毛轻颤,沈心来不及移开视线,撞进一片碧蓝的海。
埃尔金斯的长相即使看了多次,还是有不可抵抗的冲击。
他盯着一个人时犹如海水纠缠包裹,有暴风雨的海啸,又有平静没有涟漪的深渊。
“这样看我的话,我睡不着。”他看着沈心的表情,淡淡道。
沈心不太和蔼地移开视线。
埃尔金斯看着沈心对他翻了个白眼,侧了侧头看着女人。
“沈小姐,你本可以离开。”
沈心扯扯嘴角:“埃尔金斯先生真会说笑。”
埃尔金斯神情此刻却有些纯良:“我的承诺从来金贵。你说想要我,那么,是哪种呢?”
沈心视线回到埃尔金斯身上。
他安静等待沈心的回答。
沈心思考着埃尔金斯问的原因。
这男人心机太深了,完全猜不透。
“是希望我不管说什么你都能答应。”沈心斟酌着回答。字里行间意思明显:放我回去。
“这属于新的愿望,沈小姐已经没有许愿机会了。”
沈心无语,你问了,我就答,我答了,你又不乐意。
埃尔金斯靠近沈心,属于他的气息席卷。
沈心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脱了手套,埃尔金斯抚上沈心的脖子。
沈心瞬间起了鸡皮疙瘩,立刻想把他手打下来,却被他另一只手压住。
他一只手轻易抓住沈心的两只手。
埃尔金斯却没有掐她,微凉的指尖滑过她脉动的脖,一下又一下。
真奇怪。
埃尔金斯感受着她充满生机的脉搏,有些复杂看着沈心。
这种复杂的情绪不过一瞬,他恢复轻佻完美的笑,松开掌控。
“听说沈小姐有些拜金?”
沈心松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有理会。
埃尔金斯自顾自说道:
“我觉得美丽的女孩对自己好很正常,这也是你的可爱之处。男性没有赚钱的能力才会说女性拜金,正如好看的男人希望全世界的女人都喜欢帅哥。”
沈心没想到埃尔金斯会说这种话。不过,沈心已经过了金钱大于自己的时期了。她想起曾经的自己,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这些天住得如何?我可以把那套房子送给你。”
沈心想,他没有这么好心。
果然,下一刻埃尔金斯道:
“不过,需要你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