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妄？你说话呀？”

季风低头瞅了眼手机，继续放在耳边：“怎么回事，信号不好？”

电话那端的许妄平静地躺在马尔代夫的别墅里，闲暇着头顶限定款墨镜享受美好的日光浴：“干什么干什么？没大没小的，叫大舅子。”

“别大舅子了！你弟被你们公司不知道哪个小喽啰拐跑了，你要是继续晒你那个破太阳我就成鳏夫了！”

“？”

许妄对着朝自己破口大骂的手机沉默两秒，还是招招手让助理给自己安排申请私人飞机回国的国际航线。

骂完自己的大舅子，季风一脸平静地从手机里抬起头，顺便对着一群木着的脸一视同仁地骂了一句：“看什么看，找到老大定位没有？”

闻塔从电脑屏幕上抽空抬了个头，繁忙之中顺便朝着亲爱的季副首席比了个中指。

“找到了，在新提的一所废弃学校。”

————————————

然而出乎陈澜意料的是，眼前的许妄并没有回应他，而是歪着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是不解，随后缓步走到卫晚秋的身后，给他看手里的东西。

看似自然的动作，带有一丝违和的僵硬，看得陈澜眼皮一跳。

不对劲，这不是许妄。

而卫晚秋听闻陈澜的反应，顿时皱了皱眉头，但没有第一时间作出反应，而是低头看许妄手中捧着的东西。

那双宽大而温润的手上捧了一只受伤的幼年狗崽，似乎是后腿骨折，叫声嘤嘤，正是奄奄一息的可怜状模样。

许妄低着头，抿着嘴巴捧着它，将小狗朝卫晚秋递了过去。

而稍矮的那个小孩儿也眼巴巴地缩在稍高的小孩儿后面，眼睛紧紧地盯着卫晚秋的反应。

卫晚秋叹了口气，指挥俩小孩去拿了个小箱子过来，里面似乎是医疗用品，简单且迅速地给小狗幼崽处理了伤势。

然后他弯腰拍了下稍高的小孩儿的后脑勺：“别让你弟乱动它，小东西交给你们两个照顾了，带出去，等我喊你们。”

稍高的小孩儿冷着脸点点头，一手抱着小狗崽一手牵着自己的弟弟带上门出去了。

收拾好一切后，卫晚秋才皱着眉，走到陈澜面前蹲下：“你认识他？”

陈澜见状，哑着嗓子咳嗽了两声：“明水的老总，当然认识。”

卫晚秋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你一个季风养的小情儿也了解这些？”

“……当然，万一季风靠不住我还能跳槽，总归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卫晚秋虽然眼里仍明晃晃地带有疑惑，但并未多言。

万一他们这种被包养的人真这样呢。

“那许妄究竟是怎么回事？”

卫晚秋听完，躺在他旁边望着泛黄的天花板，似发呆状微微失神道：“他只是一个木偶。”

“木偶？”

他点点头：“对。”

似乎真的对陈澜不抱有敌意，卫晚秋向他介绍：“世代祖传的手艺，后来因为异化，我的工具也被赋予了能力，雕刻出的东西也有灵气，刚刚那两个小孩儿也是我做出来的，叫纳尔齐斯和歌尔蒙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