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体力也许并不存在极限,我把源稚生扔给恺撒,在楚子航穿上甲胄之前一拳打在了楚子航腹部上,在他被迫暂停的瞬间抢走了甲胄。
整个过程的速度我自己都惊讶,哪怕是后来回忆的时候,我也做不到这样的速度。
如果高温不能对死侍群造成威胁,那外部高温内部低温呢?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S级,这种没法讲究作战技巧的时候,还是我来吧。”
如果明知言灵无效还要在受伤的情况下去肉搏,楚子航一定会死。
我的脑海里已经预测到了楚子航可能被死侍撕毁的残破身躯的模样。
我不畏惧尸体,但我依旧觉得心突地猛烈跳动——不,如果是为了修补我残破的身体,它早该加速。
它在告诉我,至少我不想看楚子航死掉的样子。
我想我不算是个很惜命的人,毕竟相比较违背自己心跳告诉我的情绪,我甚至可以选择放弃心跳。
源稚生还算靠谱,把他的刀丢给我用着。
我冲进火场,低氧高温令我发昏。眼前的死侍群变得有些摇晃模糊。
但我必须走近一点,再走近一点。
枪声在背后想起,恺撒和楚子航用枪尽力支援我,拖延死侍。
一名蛇男持刀向我扑来。他是之前被恺撒认出来想搭电梯的死侍。
我不会蠢到拼刀术。
我念起古老的吟唱声,感觉到血液似乎再次沸腾,以血管崩裂的危险支撑我摇摇欲坠的身体。比暴血结果千百倍的痛钻入骨髓,渗入神经,但我不可能放弃言灵。
蛇男歪着头咧嘴笑,发出啼哭声。刀高高落下,我迅速格挡。
力道惊人,我被硬生生砍退半厘米。
可惜力道在中途被撤出。
他头部的血管应该已经结冰,神经不能传递信号,肌肉的力量也会跟着消失。
这已经不是我的言灵的极限能解释的问题了,在高温的火场里,释放言灵到这种地步无疑自讨苦吃。
电梯还有半分钟,其他死侍不计死亡地向我冲来,我只能一个个格挡,尽量让他们的动作被定格。可惜死侍太多,我只能减缓他们群体的速度。
我朝着电梯奔去。以现在的速度,半分钟可能也就是刚好跑过去而已。那些死侍被火点燃也依旧想要抓我。我切开一个个死侍的手臂,看见恺撒和楚子航在尽力减少我的障碍。
一股重量将我砸下,暴力突然绞在我的腰上,巨大的,能够拖动卡车的拉扯力将我的身体向后扳,脊骨发出咔咔的不祥声音。窒息感伴随着抽搐一样的疼痛感突如其来,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猩红色从四周染向视线中央。枪的声音,火场的温度,似乎都在离我远去。
我曾经想过,我会离开黑天鹅港,在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双脚赤红,在冷到极致幻觉中死亡;我曾经想过,我会在在加入执行局后被暴戾的混血种一刀砍断颈部而死;但我还从来没想过,我竟然会以被这种智商不如猴子的生物偷袭的方式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