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浪横扫过我的头顶,向我的后方打去。
恺撒不可能在这时开枪,死侍濒死前的尽力一绞能绞死一只小牛,我的身体更不在话下。
源稚生现在的虚弱甚至让他无法站立。
只有一种可能。
来救我的人是楚子航,他利用君焰加热了自己的刀,刺伤了死侍。
死侍暴力地将我甩出,砸在壁画上。坚硬的岩石给我已经骨折的肋骨更加一层疼痛,胳膊在撞击的一瞬间蹭破了,流出血。我看见死侍的眼睛里插着刀,楚子航选择了让死侍失明这种方式的确很机智,死侍会在一瞬间疼得无暇顾及源稚生的血,也不会因为死亡的痛苦绞杀我陪葬。
我迅速脱下甲胄,尽力将它丢入火场。也不知道源稚生的血被迫混入一点我的血会不会效率打折扣。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那名死侍轻易地丢掉了甲胄,朝着我爬来,死侍群紧随其后。
我不可能三次暴血,也就是说我彻底变成了拖后腿的那个。
楚子航挥舞着刀在尽力拖延死侍,我无力地笑笑,如果我没有勉强,楚子航会死,但我和恺撒源稚生会直接离开。现在我偏要勉强,却还是拖了楚子航下水,留恺撒一个人面对源稚生,可能还要自己回去找路明非,带着这个拖油瓶东躲西藏……
真可悲啊,我永远都是不得不牺牲别人来救的那个。
在黑天鹅港是,在这也是。
一柄短刀插入死侍的脑袋,那是恺撒的支援。
爆炸的气浪把我吹飞,恺撒和楚子航一边捡起刀和枪继续逼迫死侍群远离他们,一边向我靠近。
“就算你们救得了我,也没用,还是走吧。”我摇了摇头。
“见鬼,那个日\本\人一直叫我们走吧我们走吧!我为什么要听一个傻逼的话?”恺撒以可以被称为凶狠的态度说。
我能感受到身体上的疲惫,但却很清楚身体算不上百分百的虚弱……但一个人完成一个动作不仅需要身体的强度,还要有大脑的控制,我的大脑很虚弱,有什么东西早我的脑内叫嚣,要我立刻抬手,龙化,撕裂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