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会刻在壁画上。”白锦初喃喃道，“所以，现在这里是豫澜国。”

乌白瓷点头。白锦初又道：“小离就是现在豫澜国的将军。”

乌白瓷道：“豫澜国存在几百年，但也依旧逃不过贪官污吏在朝中作乱。清离是武将，豫澜国对她好，也只是表面。”

白锦初接话：“看她好拿捏罢了，但小离可不是好欺负的。”

乌白瓷道：“神不参与凡间，我无权干涉。”

乌白瓷淡淡道：“神仙只是掌管天下生灵，神也不是全都对的，我也有后悔的事情。人们把我们捧太高，以为我们是救世主。其实，真正的救世主是人，非神明。”

白锦初静静地听着，前世，他对神的看法是无所不能，偏向苍生，把妖排除在外。所有事物都存在两面性，如同一只手，手心手背都是手。

战争也只是百姓遭殃。

林远那边估计也猜测到此事，毕竟林远的长生之术也不是说说而已。

但为何他会对自己被蛇咬之后还一副平静样子？白锦初想着。他也不能预料到咬自己的是什么蛇。

白锦初脑中思考，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都能在他脑海里出现。

正在头脑风暴之时，白锦初顿时感觉脚下有阵阵波动，如浪花在脚下翻滚。

他道：“地震了？”

乌白瓷搂住他的腰身，轻声安抚，如哄小孩搬道：“空间被撕裂了，此地不宜久留。”虽然白锦初可以自己飞起来，但他还是静静地靠在乌白瓷的肩膀上，因为比较舒服。

一神一妖腾空而起，在腾起的瞬间，脚下山崩地裂，树木房屋皆沦为平地，宛如有巨人踩上一脚。接着乌云密布，风雨交加，一击闪电将偌大的空间撕成两半，宛如末日降临。

就在这时，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一道白光闪过，在浩瀚无垠的天空中留下辉煌的一笔。

白锦初转头想看清那道白光到底是何物，鼻子却刚好碰到乌白瓷的脖颈，他明显感觉乌白瓷的脖颈有些许抖动，虽是极其细微，但仔细察觉便能感受到。

乌白瓷伸出二指，闭上双眼，气流在他身边运转不断，掀起阵阵狂风。一神一妖的衣摆在狂风大作中舞动。

“挣——”一声长音由远及近。

白锦处的眼睛被疾风骤雨搞得张不开眼，用手臂抵住，还是会有雨水与狂风从四面八方袭来。

他稍微睁开一只眼，扑面而来的一道强势白光像是冲自己来的，无意识露出锋利的爪牙。定睛一看，是行羽剑，不出所料。

长剑迎着腥风血雨，划过长空，来到他们身边。乌白瓷嘴里一声：“破！”

偌大空间沿着方才行羽剑这空间里留下的痕迹，一点一点破碎，碎片如星辰般闪烁，被无尽黑夜吞噬。

“轰隆”整个空间破碎开，白锦初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荒山。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潜意识看向身边人，却发现惊悚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