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初十分赞叹二人年龄相差甚远,却任有着如与同龄便宜般的松弛,白锦初在脑海里计算了下二人的年纪相差多少。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毕竟林远与自己的年纪差不了多少,那这么一算,林远与常木心至少相差五百多岁。白锦初心里被这个结果惊了一下。
白锦初现在想问件事,他道:“阿瓷,你不嫌我多管闲事吧?”
乌白瓷被他这么一问,直接愣住了,半晌,温声道:“我们是一家人,若是嫌弃,又怎能称得上一家人呢?”
白锦初心里是猜测他会陪着自己,但又怕乌白瓷会不会阻止自己,得到肯定回答后心底还像是如同被弹拨的琴弦。
他淡淡道:“我现在想知道那女子身份,你能告诉我吗?”
乌白瓷道:“你真当我无所不知?”白锦初呆愣了片刻,他看着白锦初有些事不知所措的眼神一字一句道:“应该。”
他是一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神仙吗?
顿了顿,他又像方才那般把头埋在他颈窝处,继续道:“她早已不在人世。”
“你是不是什么事都知道?”白锦初语气有些激动。
“非也,宝源君知道的最全。”
“那宝源君是否是真的无所不知!”
乌白瓷停顿了两秒,道:“……不知。”像是在藏着掖着什么似的。
他并非是一个无所不知的神仙。
白锦初脑子有点混沌,在他的印象里或者说在许多人的思维里,神仙是神通广大,无所不通,高贵且不失风度。现在看来,神仙也并非凡间所说的那般。
在白锦初第一次上天庭时就在观察周围的神仙,可以说,他们的心性与人无异。白锦初猜测,乌白瓷与世隔绝,大概就是见到了或者知道了天庭中那群神仙表里不一,才会如此。
好一个不同流合污的精神,白锦初不禁感叹。
白锦初眼神微微向斜下方瞄了他两眼,恰好与他深邃的瞳孔对视上,眼底泛着星辰大海,还煽动着睫毛。白锦初心里觉得,是不是自己不配当妖精,若是让天庭中的神仙看到他们之间的互动,都要怀疑乌白瓷是不是才是那个勾引人的。
白锦初笑道:“就这么喜欢闻我?”
“嗯!”乌白瓷的鼻头在他颈窝处来回摩擦,“成亲了为何不能闻?”语气委屈巴巴的,像是被冤枉了似的。但传到白锦初耳朵里,意思就变了,像是“我们都成亲了,我闻你不是应该的吗?”
白锦初拗不过他,道:“好了,闻了。现在可以告诉我那女子的身份了吗?”
乌白瓷的脑袋从他颈窝处离开,道:“你有一点对了,前朝遗留者。但她只是把刀。”
“背后之人是神是妖还不清楚,那女子生前,是位太子妃。林大夫,也只是她生前最后一刻偶然遇见之人,那盒子里的物品,才是她想说的。”
白锦初一惊,乌白瓷继续道:“而那位太子妃的舅舅,你不知此事,那太子妃的舅舅出现在罗府壁画上。”
“几百年前,中原的豫澜国与邻国西烛国开战,而西烛国的大将军正是那太子妃的舅舅——祁大将军。”
后面的事乌白瓷不说,白锦初也能猜到。西烛国兵败,祁大将军战死沙场,西烛国覆灭,太子妃侥幸逃脱。
乌白瓷又道:“而豫澜国的将军就是罗素姑娘祖上赫赫有名的震威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