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尝很是后悔,今天就不该同意让李芳华跟来,原本他只是和自己同父同母的妹妹聊着学堂里的事情,被来做客的李芳华听了去,非要跟着。
李芳华的受宠和跋扈程度,他自然是知道。她要真去找安王,估计安王真的会同意,雷木林的性子倔强且冷漠,最是讨厌被牵着鼻子走。这件事情不好处理了,可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祈祷李芳华只是一时冲动。
回去的路上,房景明一顿输出,说到激动处,还挥舞着拳头。
“要不是因为她是个女孩子,我非打她不可。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毫无矜持可言,傲慢无礼。小树,你以后可有麻烦了,她可是嘉平县主啊!我听孟尝说起过,安王唯一的掌上明珠,被宠坏了。要是她真要去求了安王,事情就不好解决了。”房景明很担心,他们现在没权没势,根本斗不过安王,他有的是方法让雷木林就范。
雷木林漠漠的说:“他们要是真的想做什么,也会等到春闱后。就算李芳华没脑子的闹,安王不是蠢货,不会在那儿之前找我麻烦的。以后少出门就是了,初十夫子回来,就开堂了,进了学堂就安静了。”
回到房府,雷木林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了森青草,森青草听完没有房景明想象的那般气愤,反而房温暖气的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还是县主呢,竟这般不知廉耻。”
房景明看不懂了,问:“小草姐姐,你不生气吗?”
森青草淡定地喝了口水说:“我倒是见过这嘉平县主,长相姣好,身材高挑,家世又好。除了刁蛮些,倒也没什么大问题,真要娶了她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森青草说的平静,却在雷木林心中激起了万丈波涛。他猛然站起身,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森青草说:“什么意思?”
森青草抬头望着雷木林说:“我只是就事论事,她曾买过首饰,虽没说上话,但看着不像坏女孩。听你们描述她倒是个性情中人,心思简单。说不定接触你就喜欢了······”
“我不喜欢!”雷木林转身离开了,
森青草眉头紧锁,她没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李芳华要出钱买他这一点是有些过分,可毕竟是家中人宠爱着长大的,没经历过苦难,自然不会对别人感同身受。只要好好引导还是可以改过来的,这些话还没有说出口,雷木林就生气离开了。
房温暖也不解的问:“小草,你不是最在意小树的吗?为什么要说这么伤人的话?那李芳华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子,你怎么能想让小树娶她?要是真娶了,还不得闹得全家不得安宁。”
房景明也跟着附和:“是啊,你今天是没见李芳华那张嘴脸,实在是太可气了。小树怎么可能喜欢她?我都不喜欢。”
森青草叹了口气:“你们啊,我也不是非要雷木林娶她,只是觉得这也可以是个选择。春闱后,小树面临的就是娶亲的问题了。这段时间我到处打听京城中待嫁待娶的公子和小姐,想为你们三人的婚事做打算。”
听森青草说到了他们头上,房景明笑说:“你还真是操着老母亲的心。”
房温暖瞪了他一眼,以前说这话可以,可现在森青草已经房中长爱慕自己的事情,在这么说意义就不一样了。
森青草满脸愁容说:“我只是想将你们都安顿好。”
从这话中,房温暖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拉着森青草的手问:“你这话什么意思?把我都安顿好,那你呢?”
“我?自然是回清平县,我那房子可不能空着。”
房中长正好走到门口,听到这话像霜打的茄子,这是根本没把自己放入她的人生规划中啊。亏他还觉得这几天的相处,很是愉快,以为森青草有和他一样的想法,今天却听到了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