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景明抿着嘴做哭状:“你这个没良心的女子啊!怎么能狠心扔下我们不管呢。”说着蹲在森青草身前,拉着她的衣袖,装模做样的擦眼泪。
森青草笑着抽回自己的衣袖:“那多好,省得你来烦我,我自己逍遥的很。”
房温暖抱着森青草的胳膊不愿松开,眼睛有些湿润:“我也不要你离开。”
森青草见两人的状态,忙说:“好了,和你们开玩笑呢,怎么还当真了。就算我说的是真的,等你们都成亲,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和两人分开,她走在幽静的小路上,经过后门时,又想起了小玉儿。今天没有等到她,不知道是不是想通了,不进房府了。
走着走着就到了坐忘居,森青草站在门外,玉臂抬起手放在门上,始终没有敲响房门。雷木林站在院中,从门缝中看着那一抹银灰色。他在门内,等着她敲门,她站在门外,却转身离开。
天空中飘起了鹅毛大雪,很快地上就铺上一层银装,静悄悄的落在路中女子的墨发上肩膀上,生怕打扰到她。
森青草很喜欢下雪,可现在她没有心情去欣赏。
一直在想雷木林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今日雷木林的反应,让她意识到,她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雷木林的心意。
她曾经说过让他做什么事情,随心而为,不勉强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比如习武,森青草知道雷木林并不是自己想学,而是当时的武师傅觉得他筋骨不错,是练武的料子,雷木林刚开始拒绝,是武师傅说了句:“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到时候你连你姐姐都保护不了。”
从那后,雷木林不管春夏秋冬,风雨无阻,几乎天天早起练武,被萧为虐了几次,更是把练武时间加了一个时辰,就在这年关也没有停歇。
森青草都替他觉得累,总是让他休息。雷木林却乐在其中,不管森青草怎么劝都没有用,后来索性也就随他啦。
最后,她准备放手,雷木林已经长大,若春闱顺利,明年的时候,就该称呼大人了。
也许真是她管的太多了,有些事情该让他自己去决定。
不知不觉中,她走到了湖旁,才发觉地面上看不见其他颜色了。她伸手,预想中的雪花并没有出现,她才发觉头顶有把伞。、
转身,不是别人!
雷木林打着伞站在她身后一步远,伞整个偏在森青草的头上,他的肩膀上落了一层雪。
森青草朝着他走了一步,纸伞随着她的行动变换着位置。森青草伸手弹落雷木林头上的雪,雷木林懂事的将头低下来。
两人都静静地,森青草挽着雷木林持伞的手臂,朝着柿茵庭走去。
那样的温馨而唯美,雪色总是那般迷人,安静的就像是一副在纸上的画。
雷木林将炭盆点燃,两人围坐在炭盆旁。
“其实·····”(“对不起”)
两人同时开口,相视一笑。
雷木林将森青草冰冷的手抓在手中,“姐姐,其他的事情我都能听你的。但是娶亲之事,能不能由我自己做主。我想我以后得妻子,是我喜欢的。而不是你因为利弊而选择的,可我不想惹你不开心,所以这件事听我的好吗?”
“这件事也怨我,忽略了你的想法。娶亲的事情,理应你自己做主,我只在旁帮你参考参考。如果你有喜欢的姑娘,一定要告诉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