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景明的态度,让曾青很不舒服。
“曾青早就听闻房家少爷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威风。”
在曾青看来森青草是个不错的姑娘,通情达理,举止端庄,是多少大家闺秀都比不上。想来在房府的日子并不会好过,对房家的好印象全都没了,还觉得轻雨一定是过于美化房中长了。
“我们这里还有事,曾执事去忙吧!”房景明没有理会的曾青的话,直接下了逐客令,曾青望向还在半蹲着的森青草,森青草朝着他又蹲下去些,曾青上前将她扶起。
“小草,我先去忙了。若是房府待不下去,尽管来着找我。”
房景明闻听此言,更是火冒三丈,要不是森青草清冷的眼神望向他,他差点将曾青扔出去,当着他的面就敢撬人,真把他当摆设了。
曾青离开后,森青草站在那儿也不说话,房景明只能拿院中的物品出气,一番折腾,石桌上的几件玉石被他扔到地上摔的粉碎,旁边的石凳也被他踢翻,一院狼藉。
雷木林早就来了,森青草也发现了他,用眼神阻止他的行动,没让进来。
房景明停了下来,坐在一旁唯一一个没倒的石桌上。森青草安安静静的站在那边,看着他打砸东西。
森青草看他停下来问:“我的小少爷,火可发完了。”
森青草大概猜出他发火的原因了,知道他会生气,没想到会气这么大。
房中长的事情瞒着他,刚开始是因为不知道事情的全貌,怕会牵连家中,他在学堂中有郭夫子庇护,不至于那么快被牵连,让她有时间去处理。
后来是觉得今日他便要回府,等他回府再和他说,也不迟。
房景明冷哼一声:“回家。”
森青草没办法只能回府,出门时,曹青出来送她。森青草一脸抱歉的说:“青哥,刚刚的事抱歉。因着我有事瞒他,所以才会如此恼我。公子平时不这样的,你不要见怪!”
曹青说:“无妨,我是冲着你才来的,不是冲他。你先回去吧,店里有我,你放心。”
曹青看了看太阳,还没落山啊,怎么感觉气温又冷了些。
雷木林站在森青草身后,听着俩个人对话,他不过在学堂半月没有回来,森青草竟然认识这么个人,称呼还那般亲昵。
青哥,是想做情哥哥吧!
“姐姐,咱们快回去吧!”
雷木林开口说话,曾青才注意到他,这人给他的感觉很阴冷,像看着仇人似的看着他。
“忘了介绍,这个是我弟弟雷木林。小树,这位是香闻馆的曾执事,是小姐请来帮忙打理首饰铺的。”森青草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曾执事好,姐姐,快走吧,不然家里要出事了。”
雷木林推着森青草出了首饰铺,房景明早就不见了踪影。
回去的路上,雷木林想问曾青的事,可明显森青草心情不好,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姐姐,你生气了。景明今日是做的过分了。”他也在生气,森青草虽然是房家的丫鬟,但签的不是卖身契,而是雇约,房景明那话说的的确有些重了。
“没有,只是觉得心中有些不开心,其实他这么对我也没什么不对,我不过是房府的丫鬟。这两天我做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一个丫鬟职责范畴了。只是老爷现在还在狱中,既然少爷回来了,事情还是交给他吧!你有空多帮他补习补习,不要让他落下了,明年还要参加会试,误了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