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温暖开始羡慕起森青草,她从来到京城,连大门都没出过。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金丝雀,父亲对她宠爱是真的,可是想要随便出入房府,想干什么都可以,却根本就不可能,关在这‘牢中’,没有自由可言。
森青草告诉她,这是为她好,房中长在为了她的未来考虑,以她的美貌,只要出现在众人面前,上门求娶的人定会络绎不绝。
如今房家还是商户,万一被哪个纨绔子弟看中,房家是没有能力保护她的,嫁过去也只能为妾。
就算哪位公子对房温暖情根深种,非要娶之为妻,那里的每个人都有着八百个心思,没有人给她撑腰,怕是要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她不是不明白,只是每天都待在这府中,不免有些无聊,打定主意去看房中长的时候一定让他允许自己出门。
森青草来到首饰铺,明显感觉到变得不一样的了,每个人都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森青草跟在曹青身边一天,学了不少东西。
比如如何判断来人是否真的想买东西,还有一些鉴宝的知识。
曹青丰富的知识储备,让森青草大开眼界,似乎这世上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来买首饰的每一个人他都用心招待,有不买的人,曹青会告诉森青草这人为何不买,一天下来,森青草满眼崇拜之情。
“青哥,你真是厉害,今日真是让我受益良多,没想到这生意中的门道还真是不少。”森青草毫不吝啬的夸奖
曹青笑说:“这不算什么,你们老爷才是个能人,我这些在他面前那是班门弄斧了。”
这倒是森青草不知道的,房中长很少在家中说生意上的事。想来也是,和她也说不着啊,房温暖又不会接手,房景明则是要科考,更没有提起的必要。
这么看来,房中长真是一个人承受了很多。不管外面是怎样的风雨,房府中的他们都是一片欢声笑语,再大的风雨都由房中长帮他们遮挡。
她有幸躲在在这片庇护下,无忧无虑地生活了十年。
“我家老爷是极好的。”
曹青看了下外面的太阳,已到了午饭时间了。
“小草可有时间?”
森青草回以笑容说:“自然,答应过要请青哥吃饭,不如就现在吧!”
曹青说:“那我就客随主便了。”
再说雷木林和房景明,两人回到房府,只看到了房温暖。昨日雷木林没有告诉房景明房中长入狱之事,平时白日房中长在家的时间不长,房景明没看见他,倒也没有起疑。
当房温暖见到房景明,眼睛又控制不住的红了,这两天森青草基本不在家,就她自己,她心里乱如麻也没人倾诉,如今看见房景明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滔滔不绝的将房中长的事情告诉了他。
房景明听得心惊胆战,短短几日家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看着站在一旁的雷木林。
“你早就知道了!”
雷木林轻点头,房景明怒目圆睁。
“合着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就瞒着我一个人!”
“姐姐说不能告诉你。”
房景明真想打他一顿,奈何他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