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让你说,你就不说。这又不是小事,那是我爹啊!”房景明是真的生气了,家里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他不知道,在这房府中,除了房中长应该就是他当家了,可自己却被蒙在鼓中。
他埋怨森青草的自作主张,房中长不在,难道有事情不是应该找他商量吗?还让雷木林帮她瞒着他,他就不值得被信任吗?心里还有他这个少爷吗?
“姐姐,森青草呢?”房景明问房温暖
雷木林第一次听房景明称呼森青草全名,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房温暖擦着眼泪,“首饰铺的执事不干了,小草从别处找了个执事帮忙,她应该是去首饰铺了。”
雷木林想要劝解一二,还没等说话,房景明转身就走,雷木林只能追上去。
房景明骑马就走,只留给雷木林一个背影。房景明他很了解,重情重义,就是有时做事太冲动。他还真是怕房景明说出什么伤了森青草的话,森青草他也了解,受了委屈只会自己消化,表面却装作跟没事人一样。
雷木林生怕森青草会受委屈,在后面跟着也去了。
房景明来到首饰铺时,森青草和曹青两人在后院的藤架下,曹青在教森青草怎么分辨玉石的好坏。
对于首饰,森青草还真是不理解,对这些值钱的石头也不感兴趣,可现下她觉得还是要了解些,以后在和权贵家眷们接触时,总会有些共同话题可以拉进距离。
“森青草,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森青草显示一愣,这声音她熟悉是房景明,但这话她不熟。
起身望去,房景明已经怒气冲冲的来到她的面前。
森青草行礼:“少爷。”
“少爷?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少爷吗?姓房的是我,不是你。你最好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曹青见房景明来势汹汹,出面解围:“早就听说过房家少爷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风流倜傥,不同凡响。”
房景明斜了他一眼,“你谁啊?”房景明的语气十分不客气。
森青草觉得自己应该给房景明介绍一下,说:“这位是曾执事,来咱们这边帮忙的。”
“我和你说话了吗?”
森青草左手攥紧衣角,这是房景明第一次这么怒喝自己,她心中虽然不好受,也不管房景明是因为什么,在外面他的面子还是需要维护的。
他是主子,自然是可以训斥她,但是曾青只是出于情面帮忙而已,这般说话实在不妥。
森青草俯身恭敬的说:“抱歉少爷,是我僭越了。但是当时您在学堂,老爷曾经吩咐过,天大的事也不能打扰您学习。”
曹青本来并不在意房景明的态度,听轻雨说房中长是很有礼貌的人,虽出身商贾,气度却不凡。而是他的儿子却这般鲁莽,听他怒斥森青草,心中很是不喜。。
房景明话出口自己也后悔了,说都说了,后悔也是徒劳。
他就是很生气,森青草让所有人都瞒着他房中长入狱之事,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就他自己不知道。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有判断能力,他就不值得被信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