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菡跟宁焕扶着宁卿,几人去到囚禁宁澜的宫殿,打开殿门,只见宁澜坐在软椅之上,见到来人,他摆正姿态,国主之威尽显,周身都弥漫着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他开口,语气浑厚不容触犯,“还以为你们已经死了!”
他这一句,算是斩断了他们之间20多年的父子情分。
宁焕要比宁菡跟宁卿小两岁,还是少年心性。
他走上前,语气激动,“父王!您真的要做到如此地步吗?”
“你差点害哥哥丢了性命!”宁焕嘶喊着,质问着眼前的宁澜。
“死了才好,死了就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了!”宁澜放声大笑,毫不在意儿子的死活,笑声猖狂又疯厥。
此刻宁卿挣脱宁菡的搀扶,刚才泽祤给他注入了些灵力,所以现在没那么虚弱了。
他抬步走到宁澜的面前,面色冷冽,“你还是执意如此吗?”
他没有再唤父王。
“呵,整个王朝都是我的,我才是这个王朝的主人,你死了才好,你死了,便没有人能在威胁我了。”
宁澜的话语中透露着阴狠,哪像一个父亲会说的话?
宁澜的话许是刺激到了宁菡,她冲到宁澜面前,放声反抗,“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这么多年,哥哥为这王朝征战沙场,保卫城池,以一人之力御敌万人,差点丢了性命,为了护卫百姓,与敌寇殊死相搏,你都忘了?”
听到宁菡的话,宁焕跟乐洝心中有些酸涩,连带泽祤看向宁卿的眼中都带了些怜惜,而宁澜却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那又如何?他身处权力之巅,我给了他无上的权力和荣誉,受百姓敬仰,子民臣服,享受了别人终其一生都触及不到的东西,那就应该为此付出代价,这是他应该做的。”
随后,他看向宁菡的眼中带了杀意,“宁菡,若不是那晚你坏了我的事,如今被困的该是你们。”
久经战场的宁卿比在场的人都要敏锐,察觉到宁澜的杀意,先一步将宁菡护在自己身后,只是动作有些迟缓。
而这一细节,宁澜自是注意到了,他瞧了会宁卿,将他扫视一番后,忽然笑了,“我的好儿子,你体内的玖帝魂识,去哪了?”
“宁卿,如今你没了玖帝魂识,还要如何与我对抗?”宁澜一副嘲讽的语气。
宁焕在一旁开口,“父王,您真的不顾父子亲情吗?”
“呵,他哪里还有父子亲情?”
被宁卿嘲讽,他也不在意。
只是
听到宁焕的话,宁澜一改常态,笑着对宁焕说,“宁焕,我的儿子,你我当然有父子亲情,宁焕,杀了他,杀了他们,王位便是你的了。”
宁澜越笑越癫狂,眼睛也因充血而显得可怖。
“哦对了,宁焕,我还可以把我一身的血魇功力给你。”
“怎么样,我是不是对你很好。”
“快动手啊,杀了他们,宁焕,杀了他们。”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上下起伏,目光贪婪地望着站在几人身后的宁焕。
乐洝不由打了个寒战,“宁焕哥,别听他的话。”
宁焕回以她一个笑容。
见到他们如此,宁澜狠厉决绝,“你也背叛我,那便都去死吧!”
话毕,宁澜冲破困住他的结界,攻向宁焕,宁焕自小跟着宁卿修炼,身手不错,能抵挡几个来回,随后变得吃力。
宁菡保护在宁卿身前,此刻只有乐洝跟泽祤参与进去,三人合力对付宁澜。
却未想到
乐洝:“他力量竟如此之强,这法阵结界是如何困住他的?”
泽祤:“想必是宁卿此前借助了玖帝魂识,如今魂识离体,这结界自然无用了。”
宁澜本就是狄克王朝国主,灵力浑厚自是不必说,如今还修习了血魇族诡术,血魇族诡术与灵力本是相克,应是无法同时修行,那个血魇族人果然是血魇族长老,只是他为何将血魇族秘术教与宁澜?
几个回合下来,宁焕不敌宁澜,被击退出去。
只剩下了泽祤跟乐洝,宁澜体内灵力源源不断涌出,乐洝因魂识入体魂魄动荡,此时也有些支撑不住。
泽祤发现她不对劲,发力打向宁澜后的间隙,将乐洝推向宁菡,“照顾好她。”
“泽祤小心,尺素!”
乐洝确实有些头晕,此刻若是勉强过去,定会拖他后腿,她将尺素唤出,希望她能帮到他。
宁澜没想到自己竟被一个少年击退,看向泽祤的眼神带了审视,“你是何人?”
“你不必知道,”话落,泽祤再次攻向他。
得到召唤的尺素加入战场,泽祤见尺素的招式,凤眸闪过一丝波光,她的剑灵竟能不受她影响而力量减弱?
随后宁焕复而进来,红色的束发丝带宛若游龙飘在空中。
“就凭你们几个?”宁澜不屑道。
“就凭我们几个,”宁焕爽朗的声音响起,张扬而又狂妄。
“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