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局势有不利之兆,宁菡冲上前去。
“阿洝,你待在这。”
“秋霜,”宁菡召出她的佩剑,“那晚之后,你已不配做我们的父亲。”
宁菡声音坚定,身上流露出的杀伐之气丝毫不输于战场之上的宁卿。
乐洝想,果然是兄妹。
“打了这么久,也该结束了,”泽祤声音懒散低沉。
他看到乐洝眼神涣散,想到她刚才的状态,不能再拖下去了。
再不结束,她恐怕就要撑不住了。
泽祤接下来的招式与刚才相比宛若两人,招招凌厉。
宁澜察觉不对,汇聚全身灵力,将灵力集于手掌之间,打向泽祤。
泽祤勾唇一笑,不过蝼蚁,也配与他相较。
只见他施法打向宁澜,几乎是一瞬间,他化出白魇剑,剑刃在宁澜胸前划过,宁澜被打倒在地,再无站起之势。
乐洝看准时机,“尺素!”
尺素迅速制住宁澜,用剑气化成锁链将他困住。
宁卿看到乐洝的动作,心中默默思量。
几人走上前来,宁澜看着泽祤的眼中带了恐惧,“不可能,不可能,你究竟是谁?为何抵挡得住血...”
不等他说完,泽祤抬起手中的白魇剑,垂眸斜蔑着白魇剑刃上新粘的血。
“不自量力?”
语气轻蔑又威严。
看向宁澜的眼神幽深不见底。
宁澜被他的眼神镇住,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明明在灵力中注入了血魇诡术,除了那人与血魇族人不可能抵挡得住,而他却能轻易化解,他究竟是谁?
宁卿看向泽祤的眼中染上探究,他为何不让宁澜把话说完?
而乐洝看着他使用白魇剑时的状态,思绪复杂,泽祤...
“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宁澜一直重复这三个字。
见他状态不对,乐洝连忙开口,“与你交易的那个人是谁?他有何目的?”
听到乐洝提起那个人,宁澜神志瞬间清醒,嘶声呐喊着,“你想知道?你妄想,我绝不会告诉你。”
未等众人再问,宁澜身体变得透明,化作云雾消散在众人眼前,虽说他们之间父子情分尽断,但眼睁睁看着宁澜消失,心中还是不免难过。
乐洝揽住宁菡肩膀,后者抱住乐洝,无声落泪,像是感应到宁菡的伤心,乐洝抱紧了些,轻拍宁菡后背以示安慰,宁焕站在宁卿旁边,抓住宁卿手腕,他心中有些复杂,他没想到往日慈爱的父亲会有朝一日竟想让他们死。
安慰宁菡之际,乐洝也在关注着泽祤,她看得分明,刚才的泽祤跟以往的他大不相同。
他看向宁澜的眼神,让她觉得很熟悉。
这种熟悉,不该在泽祤身上出现。
换句话说,泽祤,是不会有这样的眼神的。
难道他也出了问题?
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泽祤凑到她面前。
恢复了以往沉稳的模样,“怎么了?”
乐洝不说话,只是盯着他,仿佛想要在他脸上寻找什么。
太正常了,真是她想错了?
见她还是发呆不语,泽祤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不舒服?”
这次她没再跟刚才一样。
乐洝摇摇头,动作有些迟缓。
他也没在意,只当是她因魂识入体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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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宁澜并未完全交代,但有些事情已经得到了答案,于他们而言,作为线索足够了。
国主身殒,整个王朝都要默哀,纵使他有万般不是,但到底是给了他国主该有的仪仗,待一切处理完后,接下来便是王位继承。
按照族宗旧俗,历代国主都是嫡长子继位,这一代中,王位继承人是宁卿。
一切结束后,几人用过晚餐已到了夜晚。
此刻,慕晨殿中
“什么?我?”宁焕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