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卿,别挣扎了,你把她藏起来又能如何,只要在这宫中,我终会找到她,”国主宁澜,也就是他们的父王,将宁卿困在法阵结界中。
“父王,她是你的女儿,你不能这么做,”宁卿拍打着法阵结界。
“女儿?”宁澜笑得癫狂。
“宁卿,我劝你将她交出来,否则,别怪我把你一起杀死,”宁澜威胁他。
宁卿看着宁澜如今的模样,他实在觉得陌生,以前疼爱他们的父王如今怎么变成这般模样。
“父王,我知道你与他做了交易,可他非我族类,不值得相信,”宁卿索性将自己已经知道他与神秘人交易的事表露出来,试图唤醒他。
“你从何得知?”宁澜闻之神色大变,“你进了我的秘室?”
“秘室外设有法阵,你如何进得去?”
宁卿不语。
很快,宁澜便想到了,“哦,我差点忘了,你当然进得去,身负玖帝魂识之人,区区一个法阵,怎困得住?”
“看来,留你不得了,”宁澜显露杀意。
作势便要对宁卿动手,宁菡见状,顾不得别的,上前将宁澜推向一边,“父王,你不能杀哥哥!”
没料到宁菡会跟来,宁卿色变,连带语气都染上惊慌,“阿菡,你怎么来了?快走。”
“快走!”
“呵呵,来得正好!”宁澜将灵力转向宁菡。
即便自小跟着宁卿修炼,可又怎敌得过宁澜。
片刻便被击倒在地,正当宁澜上前时,宁卿冲破了法阵结界,将宁澜击退。
见宁卿冲破结界,宁澜大喊,“宁卿!你不要命了?你忘了那个雪夜了?”
“宁澜,你既不顾我们父子亲情,那我也不会再对你手软,”话毕,宁卿化出一道灵力,打向宁澜。
宁澜自是抵挡不住,因为,这道灵力,借助了玖帝帝女魂识的神力。
宁卿将宁澜困住,确保他逃不出,后带着宁菡离开,回到朝阳殿,给宁菡治伤。
说到这,宁菡便停住了,几人思绪也被拉回,乐洝问道,“然后呢?”
“那个雪夜又是怎么回事?”
“哥哥让我跟阿焕离开,他虽未言明他要做什么,但我知道,他打算用自己困住父王,终身困在这王宫之中,”宁菡语气哽咽。
乐洝不知该如何回答,原来真相竟是如此。
只是,玖帝魂识竟在宁卿体内。
“宁菡姐,宁卿哥身上怎么会有玖帝魂识?”
“我也不知道,在那之前,哥哥并未提到过此事。”
乐洝只顾着自己思考,没注意到泽祤望向她的眼神。
“咳咳,”
听到声音,宁菡迅速看向宁卿,跑到宁卿床前,“哥哥,你醒了?”
“阿菡,”宁卿灵力耗损严重,声音虚浮无力。
宁菡扶着宁卿坐起,倚靠在枕头上,“哥哥,没事了,阿洝跟她的朋友很厉害!”
听到宁卿的声音,宁菡没忍住落下眼泪,声音抽噎。
宁卿宠溺的点点头,“阿菡不哭,哥哥没事。”
他现在连抬起手为妹妹擦去眼泪的力气都没有。
乐洝下床,只是刚走两步,身体有些虚浮,泽祤快速扶住她的胳膊,让她不至于摔在地上。
乐洝皱眉,怎么回事,为何她如此无力?
“你们既已知道,那便不再瞒你们了。”
“之前骗了你们,那个灰影,我认得,他与父王做了交易,来自,”说到这,宁卿顿住,随后将目光移向泽祤。
“血魇族,”随着宁卿口中说出这个名字,泽祤心中微微一紧。
果然,此前他在秘室外那个法阵上感受到了血魇族的气息,不是错觉。
只是,宁卿刚才特地看向他,难道是察觉了什么?
从此前秘室的打斗中,灰影的只言片语让宁卿察觉到了不对劲,虽未点明,但他知道,灰影的那几句话,是对泽祤说的,以及在树林中,他昏过去却依稀可以听到的灰影的那句‘你和他还是这么有缘分啊’,这个‘他’指的是泽祤。
“血魇族?”乐洝有些震惊。
“血魇族不是万年前便已消失了吗?”
联想到噎鸣的话,难道,这个灰影,是血魇族逃出的那个长老?
“这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他与父王做了交易,”宁卿答道。
“什么交易,”泽祤问道。
宁卿看了泽祤一眼,“想必阿菡已告知你们,我的体内负有玖帝魂识,而阿菡体内的骨髓灵血,并非寻常的骨髓灵血,而是千年难得一遇的灵髓灵血。”
听到这话,宁菡有些吃惊,“什么?哥哥你没搞错吧!”
“阿菡,别害怕,之前没有告诉你,是不想你有负担,”宁卿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