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影招式突然变强,招招都带了杀意。
“你是谁?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
泽祤对他产生了一股熟悉的感觉,灰影的招式让他感觉很熟悉,不等他细想,灰影趁机推开他,将乐洝跟宁卿带走。
他看向身后的宁焕,后者连忙开口,“我没事,你快去救他们。”
灰影来到树林之中,停下脚步,抬手抚去脸庞的血迹,刚才不注意,竟被那泽祤划伤了脸,他淡笑一声。
不过没关系,斗篷并未被打落,他并未看清他的样貌。
他将乐洝跟宁卿困在一个法阵之中。
抬手带上一个面具。
看向乐洝手中的南翎剑,“这么拿着不累吗?收起来吧,我不会杀你。”
乐洝锐利的眼眸望着他,没错,她一开始便知道他不会杀她,打斗之时,他对她并未下杀手。
乐洝收起南翎剑,轻轻拍了下剑身,示意尺素不要妄动。
“你是谁?”
一路跟着他们,看样子似乎是认得她跟泽祤。
周围的景色跟白日没什么不同,天色马上大亮,但皎洁的月光还洒在大地上,映照着乐洝的脸庞,经过一番打斗,染上了几滴血,灰影盯了片刻。
并未回答她的话。
“这17年,可还顺遂?”
这话没头没尾的,乐洝摸不着头脑,他什么意思,怎么突然说到她身上?
“你什么意思?”
“看来,你还不知道。”
“我需要知道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直觉告诉她,灰影这话一定有别样的含义。
灰影淡然起身走向她,在距离她不到半米时,停住脚步。
衣袖遮挡下,乐洝握紧的双拳舒展开。
“乐云天没有告诉过你吗?你活不过20岁,”话毕,灰影将她击向她身后的法阵,然后将昏迷的宁卿也放入法阵之中。
他的目的就是引她入局,此时,乐洝被法阵中的灵锁困住双腕,吊在空中。
“你要做什么!”
“急什么?”
他用灵力将宁卿推向空中,与乐洝相对。
乐洝使劲挣脱,却只让灵锁越捆越紧。
灰影轻描淡写道,“我既将你置入其中,你觉得你挣扎得开吗?”
“你究竟是谁?谋划这一切到底为何?”
灰影不再回答她,抬手施法启动法阵。
只见宁卿身体四周泛起光亮,而后,一个虚影从宁卿身体脱离而出,显现在宁卿身前,乐洝看着那个虚影,心口开始发痛,她莫名觉得那个虚影很熟悉。
乐洝神色莫测,还未等她开口,灰影再次施法。
只不过,这一次,是朝她。
随后双手垂落,静静的看着,面具下的眼神带有渴望,迫切知道一个真相的渴望。
而后渴望褪去,将其取代的是激动,难以遮掩的激动。
他看到乐洝身躯微震,抬起双手,慢慢靠近那个虚影,在她将要触及到那个虚影的前一刻,虚影似是感应到一般,主动飘向乐洝。
然后,虚影融入乐洝身体,她的心口处闪现出一个金色符文,乐洝垂下双手,意识回笼,神色清亮,却只见宁卿,虚影不见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她忽然失去意识,等她在醒来的时候,靠向了宁卿,那个从宁卿身体中脱离而出的虚影不见了踪影。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看向法阵之外的灰影。
“果然是你,没想到时至今日,你跟他还是这么,有缘有分啊,”灰影轻声低喃。
她想再追问时,再次失去意识,在她落地之际,看到了匆匆而来的泽祤。
“乐洝,”赶在乐洝摔在地上之前,泽祤接住了她。
乐洝落入泽祤怀中,心口处金色符文闪现的一瞬间被他看到,泽祤皱眉,这是什么?
他顺带用灵力接住了宁卿,将他放在地上。
“你对她做了什么!”泽祤见唤不醒她,侧头质问灰影。
“你会感谢我的,”说完,灰影便撤身离开。
泽祤低头看着乐洝,抬手抚去她脸上几滴血迹,却因为快干的原因,并未擦干净。
见她的第一眼,他便察觉出她的不同,最初也只是想要探查出她隐藏的秘密,以及这种不同的来源。
即便是听过噎鸣所说,与他而言,对她只是多了利用。
可就在刚才,她落入他的怀中,此前一切全部推翻。
他第一次感到惊慌无措,却又佼然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