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洝想再靠前些,被泽祤制止,因为,下一刻,
宁焕的声音传来,“阿菡,阿焕,别怪哥哥。”
哥哥?乐洝眼瞳不断扩大。
乐洝跟泽祤相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透露着震惊。
怪不得宁焕能调动兵防。
怪不得她觉得他的身形有些熟悉。
他哪里是宁焕。
分明是宁卿。
只见他走向龙椅后面的屏风之后,只见那里光亮乍现,而后出现一个法阵,因为被屏风挡住,泽祤跟乐洝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图样。
等光芒尽灭,二人去到屏风之后,宁卿已不见踪影,墙壁上空无一物。
此事绝不简单,这法阵之后,定有密室。
泽祤施法让法阵显现,在这过程中竟让他发现,法阵中,竟残存有血魇族的气息,难道,狄克王朝事变,与血魇族有关?还是说,有血魇族人背后操纵?
可万年前,血魇族战败逃回血魇之地,五大长老只余两位没被封印,即便回到血魇,但也唯剩一条命在支撑,怎会出现在这?
一旁不语,从他开始施法便一直打量他的乐洝,见他这副出神模样,不动声色转了转眸子。
抬手推了推他的胳膊,“泽祤?”
“想什么呢?”
泽祤摇摇头,“没什么,你靠后点,我施法解开法阵。”
“你先等一下。”
泽祤面露疑惑。
乐洝解释道,“这个法阵我曾见过,一旦施法解开,设阵之人便会察觉,肯定会被发现。”
泽祤抱臂眯了眯眸子,知道的还挺多。
“你还见过这种法阵?”
此等高级法阵,设阵者灵力一定非常深厚,以他之力自然是可以解开。
但眼下,似乎事情变得更有趣了。
乐洝点点头,并不打算瞒他,“我在我祖母的攥写的典籍中见到过,上面记载了让法阵沉寂而不被设阵者察觉的方法,我当时无事,便学了学。”
既如此,泽祤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而后退了几步到乐洝身后。
不动声色观察她。
只见乐洝双手施法作出沉寂法阵的手势,在胸前结印,而后推向法阵中央,没一会,法阵的光芒消失,但法阵的阵形还在。
泽祤右眉眉梢轻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向前走了几步,低头凑到乐洝耳边,“小殿下,你还挺,厉害。”
乐洝笑了笑,“那当然。”
她先一步迈入法阵。
泽祤跟在她身后。
观她熟练的手法,绝不会是向她说的那样学了学,一定是练习了很久,才会如此炉火纯青,况且,她既有能力沉寂法阵,自然可以像他一样解开法阵。
联想到噎鸣说的话,难道,她真与万年前神魇之战有关?
法阵之后的世界,跟外面完全不同,这里面灯火通明,穿过廊道,二人来到了一个地方,映入眼帘的是大片的美艳鲜花,花阵中央,有一个长方形石台,不等乐洝靠近,便传来交谈声。
“哥哥,你别冲动,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乐洝跟泽祤相视一眼,宁焕?
“住口,阿菡醒来后,你带她立刻离开狄克王朝,”宁卿看着石台上躺着的女子,正是宁卿的妹妹,宁菡。
“哥哥,你究竟要做什么,他们都说你要发动兵变,可我不信,你一定有事瞒着我们,”宁焕被宁卿绑在旁边的石柱上,听到宁卿的话,他开始挣扎。
宁卿不再回答他,他抬手抚向自己的耳边,只见他手一挥,再次看向他的面庞,已然是宁卿的模样。
他戴了人皮面具。
乐洝转头看了泽祤一眼,袖口之下的手指微动。
“既然来了,又何必躲在暗处,”宁卿暗沉的声音响起。
泽祤迅速将她扯到自己怀中,挡下飞来的一道灵气,灼到了泽祤外袍一角。
他抖了下被灼坏的衣角,轻啧一声,可惜了。
这衣服可贵了。
宁卿皱眉,“你们不是已经睡着了?什么时候跟来的。”
“宁卿哥,你在做什么?”乐洝走上前,站在石台另一边。
他说宁焕发动兵变,此刻宁焕却被困在石柱之上,他说宁菡被宁焕藏了起来,可她明明也在这。
没得到宁卿的回答,乐洝接着问,“你为何要扮作宁焕的模样?宁菡怎么了?”
宁卿抖了抖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漫不经心说,“不过是取些她的骨髓灵血,这不是你该管的。”
“你疯了?”
乐洝蹙眉质问。
修炼之人的骨髓灵血是修炼的根本,所修炼的灵气锁在身体骨骼之中,浸入骨髓与其相融,而全身灵血则是灵力滋养过后得到的一身新的血液,若是没了这些,与废人有何区别?
“她是你妹妹!”
“那又如何?她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子,竟妄图想要一国王位,凭什么?”宁卿被乐洝说的字眼激怒,语气变的激烈。
“那你就要杀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