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原本是不愿意同意的,自己的自尊、职业的要求,各种各样的原因都不能让自己被“监视”。
“那这样吧,这两个纸人你们必须随身携带,它没有监听的功能,它算是我的式神,唯一会做出的反应就是你们一旦试图说出本丸,妖怪,之类的话,它会勒住你的手腕。当然,还有另一件事,算是我的报偿,对它喊出一个名字……”说到这里,青野环顾四周,就在这时对上鹤丸的视线,“鹤丸国永,对它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你们可以联系到我。我可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实现一个你们的要求。不过,最终解释权,都在我手里。”
鹤丸国永:“啊?”
有点心虚的青野撇过头不去看他,没办法,总感觉这两个人像什么不法分子,万一说出自己的真名被他们用非法手段查到了怎么办?
“如果我不同意呢?”赤井秀一手搭在桌面上,扫了一眼那个做工粗陋的纸人,沉声反问。
“那您只能在这个地方暂时停下来休息休息了。”
“……”
青野一手握拳,信誓旦旦:“别担心,我会努力赚钱,为这座本丸购置必需品,不会让你们饿死的!”
景光&秀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最终想着先出去再想办法的二人同意了青野的要求。
后来,青野独自面见了时之政府的负责人,他才知道,那个句号的意思,大概就是“我明白了”。
简而言之,可能是由于他是新来的,反正是没被追责。
那边青野送两人离开本丸,然后再默念自己的家乡坐标,幸亏此时是黑夜,夜深人静,没人看见一个人自半空中落下来,没有出现青野和别人继续谈话的场面。
最终,试了三四次,青野也是磕磕绊绊地打开了回家的门。
另一边,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被送出去以后,当然没有出现在老地方,但经过这么一打岔,两人已经没有最开始那股劝人从良/自杀的念头了。
因为双方在青野的帮助下,互相确认对方所言属实,特指赤井秀一对他说的话都是真的。
那既然如此,大家同为毁灭酒厂的同伴,何必互相伤害?
不过,保险起见,诸伏景光当然没和赤井秀一暴露降谷零,也就是“波本”其实也是卧底。
当然,降谷零肯定会知道“莱伊”其实是FBI的特工。
不过,诸伏景光的潜伏任务被迫终止,现在,他就得想想其他办法去调查这个组织了。
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各自怀揣着自己的想法,各回各家。
而降谷零已经将“苏格兰和莱伊搏斗后疑似坠海”的消息汇报给琴酒,至于第三个人的脚印,他想了想还是瞒下来,决定自己私下调查。
至于自己的好友,景光,那必然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以了。今天先不要碰水,这两天这只手不要剧烈运动……”药研对手冢提到的注意事项,将青野拉回思绪——一不小心就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药研自然无从得知青野到底在想什么,白山也只是趁着手冢全神贯注地听药研讲话的时候,悄悄地释放了一点治愈之力,帮助手冢的手臂更好的康复。
将药研和白山送到拐角,确保无人在附近以后,青野向两位刀剑男士说一句“辛苦了”以后,就让二人先行回到本丸。
送手冢回去的路上时,还没有将自己养成小冰山的手冢主动向青野搭话,可能是因为这番话一直无人可讲,也可能是现下正值黄昏,阳光过于温柔:“我最近,正在考虑退出网球部的事情。”
青野诧异地挑眉:“为什么,我看你似乎每个球都能接住,应该还挺厉害的吧。”
“我的手,是在和学长比赛的时候,被他故意弄伤的。网球不应该是那样的运动……”小手冢沉默着,半晌才开口:“我一直在想,如果不打了,这只手的伤,处理不处理似乎也就无所谓了。”
“哈?搞什么东西?打球还带人身攻击啊?你不说我还以为是篮球和足球呢,隔着那么大的一块场地,你那个学长他有病吗?”
“呃……”听到青野情绪爆发,手冢抬头,意外的不知所措。
“没人管管吗?教练?部长?你没和你家人说?”
“没有,不是很严重的伤,没有必要和他们说。”
“那你和我说什么样的情况才有必要告诉家长?挂科还是补习?”看着手冢被质问地一时间回答不上来,青野念头一转,试探性的询问,“那你介意我明天过去看看吗?”
“你,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就想去看看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