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野一边旁观药研给手冢的手臂上药包扎,一边暗戳戳的想——如果他把手冢打昏过去,就能让白山毫无忌惮的使用自己的治愈之力了。
可惜的是,就算他是个半路出家的审神者,也还是被时之政府警告过不要在现世滥用本丸的坐标。
至于为什么这么说……那当然是因为他第一天成为审神者之后,回到现世就出了差错啊!
现在想想就明白了,自己的这座本丸本身所处的坐标就很特殊,再加上当年的自己同现代社会的联系非常紧密,这就导致了一个后果:他第一次联系现实世界的时候,本丸的投现坐标……是非常随机的。
而且由于青野对其认知太少,完全不懂到底如何做,结果自己一个开门,直接把自己干到了不知哪个犄角旮旯的天台上,误入两个看上去就不太好惹的决斗现场。
啊,那大概不叫决斗,用上膛的枪互相指着对方,结果双方都不想对对方下死手。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两个大男人持枪互相瞄准对方,其中一个黑发男人在这时希望劝阻对方,主动放下手枪,苦口婆心地劝着劝着,一直在说服对方两个人其实是同类。
这种时候,一道很诡异的门在半空中打开,一个从外貌上看人畜无害的少年,一个踉跄从半空中摔下来,尽管凭借优秀的运动能力稳住身形,非常酷炫的落地。
试问,这种情况下,哪两个从小信奉唯物主义的男人会三观尽碎,世界重组?
青野一不小心制造的意外,直接将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二十多年人生中建立的世界观干得稀碎。
然后更糟糕的是,想要灭口,哦不贿赂这两个人闭嘴,所以自知自己似乎弄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差错,青野一个跳跃把这两个人拉进了自己的本丸。
得知消息——“苏格兰”是卧底——降谷零一直处于焦灼的状态,在得知景光已经和“莱伊”正面对上的时候,焦虑更是攀至顶峰。
结果,等他到达天台,却没有一个人存在,现场的痕迹十分凌乱,但看上去不仅不像战斗,甚至还出现了第三个人的脚印。
怀着困惑离开,降谷零镇定自若的先向琴酒报告自己的所见——现场过于离谱,乃至于他不太清楚自己是不是要按实报告。
而那个时候,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正被迫被一众刀剑男士围在中央,青野坐在他们对面,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偌大的一个大广间,一时间完全没人说话。
有人不敢,有人不想,还有人在看热闹。
加州清光摸着脑袋摇了摇头,不敢置信自己的新审神者在第一天就捅出了一个大篓子;
压切长谷部在门外急的走来走去,绞尽脑汁在想自己可以通过什么话术和方法应对时之政府的诘问;
暂时将对主人的说教按捺下去,烛台切光忠首先替青野作为此地的东道主款待二位罕见的来客;
鹤丸国永在人群中踮起脚尖探出脑袋观看这场意外的发展;
陆奥守吉行则是双眼放光地看着景光和秀一腰间的好东西,顶配的枪械让陆奥守恨不得近距离接触赏玩……
总之,大家各有各的立场。
直到狐之助叼着政府来信跑过来,青野接到手一看,结果就一个“。”。
青野上看看下看看,左看右看看不明白,想给对方回一个“?”。
想什么呢,时之政府作为一个正经的官方组织,当然不会什么洗脑、让人失忆的手段,借由狐之助的发散思维,年仅十五岁的少年大概明白自己接下来的工作是封口以后,若有所思的抬头看向两个被他牵涉进来的无辜男人。
“虽然但是,灭口是不是不太好?”青野纯然地转头看向自己认识的第一把刀剑,加州清光。
听到这句话的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
加州清光的头更痛了,一脸无奈的对青野说道:“不要这么恶趣味的恐吓别人啊!”
烛台切光忠按捺住听到青野这句话蠢蠢欲动的压切长谷部,同时笑着安抚两位客人:“抱歉,我们家的主人总是喜欢开一点玩笑。”
不过虽然不知道怎么的,但他们却莫名其妙对这种风格感到熟悉——原来的那位主人,也是这种吗?也是因为熟悉,才会如何泰然地让他接过审神者的位置吗?
一边遗憾自己和第一任主人的相处记忆变得模糊不清,烛台切一边代替青野向二人许下绝不会伤害二人的承诺。
嗯,前提是,没有意外的话。
接下来,青野派出自己的谈判专家,山姥切长义——据清光介绍,长义是从政府来到这个本丸的,这种官方的弯弯绕绕,交给他最合适。
山姥切长义听到清光如此评价自己:“……”
姑且不论山姥切长义和两人如何交涉的,青野在和五虎退的五只小老虎玩耍一阵子以后,长谷部就告诉他一切都安置妥当了,现下需要青野做的,就是用一张符纸将他们三个人联系起来,确保青野能够掌控二人不将这个秘密向他人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