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岛的战斗非常激烈,无论是格雷和洛基vs 梅斯特和温蒂,纳兹和哈比直面吉尔达兹,还是伽吉鲁和蕾比对上杰拉尔,艾尔夫曼和艾芭葛琳遇见米拉……
虽然是公会同伴,但这种时候,谁也不会心软——
对于那些候选人而言,成为s级魔导士的名额只有一个,除了自己的搭档,其他人都是对手;
而对于这些已经成为s级考核官的四个人而言,发挥自己的真实实力考察候选人,可是自己的会长实打实的命令。
更别提一身魔力和自家人打架被消磨的差不多的时候,又碰上暗黑公会三大巨头之一——恶魔的心脏。
为了保护公会的圣地,一场不可避免的交锋让他们心神疲惫。
好不容易将他们赶出去,一伙人在准备休息的时候,又遭遇了被杰尔夫吸引过来的黑龙,阿库诺洛基亚。
那边妖尾众人生死不明,这边青野还在享受自家刀剑男士们的贴心服务,顺带,继续讲自己成长过程中的故事。
对于刀剑男士们来说,这是他们和青野的第一次相遇。
但对青野来说,他们都是自己非常熟悉的同伴。
那是未来的故事,是现下不被允许讲述的秘密,为了避免规则控制下的失语引起大家的担心,青野只能怀着一股愧疚和遗憾,将自己和他们的相知相熟的故事咽下,独自咀嚼。
故事是紧接着他将一枚玉珏交还年长的妖怪开始的。
大妖怪说,青野的这一举措,改变了它对人类的一些看法。
它的爱人,之所以前往那个除妖世家,只因为在那之前,它就被标记为猎物了。
这是狩猎过程中可能采取的一种手段,做下标记,表示这是自己的猎物,意图让他人不要染指。
这是除妖师之间的潜规则,能够自信留下标记的多是强大的除妖师,而且还存在着除妖师可能看上这只妖怪,存在将其收服作式神的可能。
像一些历史久远的除妖世家,他们留下的标记非常具有辨识性,其他人看到以后,多数不会干涉这场狩猎。
那是青野一族为青野原标记的猎物,这个逐渐衰颓的家族,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独自狩猎一个大妖怪,达到重振家族名声的目的。
但对于被标记的妖怪而言,很多时候,那算一种催命符,就算不要命,多数也是没了自由。
而这只妖怪的爱人,则非常恐惧自己被除妖师追杀的时候,会连累自己的爱人和孩子。
于是,它不惜一切代价,反其道而行之,意图自投罗网,顺便让这个家族付出代价。
结果双方,玉石俱焚。
“那只妖怪,曾经是否对人类做过一些罪不可赦的事情,时隔多年,我还是没有探听出来。但大概正因如此,所以才能证明,我的家族,被往日的荣耀蒙蔽了太久,总是不愿意放眼当下。”
青野两手在桌上摸索,一手摸到茶壶,一手碰到茶杯。黑暗的景色慢慢熟悉,有些事情也能慢慢做到,比如,倒茶。
听完这个故事的青野放弃了自己此行的目标,正如这只大妖怪带着它的孩子远离人类社会。
而从妖怪的居所回来的时候,他随身携带的那把匕首——他从家族中带出来的唯一一个东西,支棱一下,把他丢到了时隙之间,一个被时间遗忘的本丸门口。
青野停顿了许久,终于还是将这段故事跳过。转而说起,那之后的故事。
由于青野一族满门离奇死亡,青野的祖宅被称为凶宅,多数人都很避讳,因此一直没卖出去。
故而实际上的所有人,还是青野。不过在青野成年以前,这个祖宅的一切相应事物,被托付给了亲近的的场一门。
偌大的屋子空荡荡的,有些斑驳的血迹溅在墙上,地板上,在时间的磨损下开出一朵朵大小不一黑褐色的花。
青野没待多久,就回到八原的家。
塔子和滋只知道,青野那年和朋友出门玩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成长了许多。
举个例子的话,青野就是那个时候才慢慢学做饭的。经过一段波澜壮阔的旅程,让他更加明白现今这段平凡美好的日常有多么不容易。
尽管他仍然向往远方的风景,但是,步伐真的没必要走得太快。
青野想要向塔子和滋表达一下自己对他俩的珍视之情,思来想去,亲手给他们做一顿饭应该挺不错。
倘若用塔子的话来评价,青野在厨艺这方面姑且还算有天赋,毕竟第一次做饭就能勉强入口,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青野亲手做的第一顿饭,自己亲自尝了一口以后,二话不说站起来作势倒掉自己制作的垃圾时,塔子和滋生气的从他手上夺过来,还说:
“其实味道挺不错的。”
可能这就叫盲目的爱吧。
青野如是说。
“后来,当我和我的友人聊到那只妖怪时,我突然很庆幸自己没有选择对它们出手。”
“为什么?”短刀·谦信景光乖乖的抱着腿坐在桌角,充当一个合格的听众。
“因为他和我说,那只妖怪曾经被神明祝福过,它一旦身死,会有无数数不清的厄运缠上我,和我的家人。”
“其实我怎样都还行,但万一牵连到他俩,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在和地场静司聊过以后,无数个午夜轮回,青野都会从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