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芸几人跟着塓岘进了皇宫,还以为又要像上次一样劳心费神的使用隐身诀,结果一颗珍珠就把侍卫打发了。
“怎么回事?”少女给塓岘识海传音,刚才侍卫翻书似的变脸,说没有蹊跷谁也不信。
“晚些解释,现提前做好准备。”
“届时面圣,你们自称是我的师弟妹,为修仙之人。”
安澜抱怨:“啊,干嘛把我们和修仙狗放在一起。”
舟芸:“凡人敬仙惧妖,你难不成说真话?”
塓岘更是懒得理睬,扔下一句“蠢笨如猪。”就切了识海。
油炸圈圈吃不得,大概是真的会把脑子吃坏。听颂很认真的想。
皇宫主殿内
“陛下,人我找到了。”侍卫向主座上的男人跪拜,态度无比卑谦。
“下去吧。”声音雄厚去,透露出一丝丝苍老的疲态。
男人有些纳闷,陛下不是前段时间还很急迫想要见到带珍珠来的高人吗,怎么今天如此冷淡,连一丝喜悦都没有……
疯了,他狠狠咬了下舌头,朝外快步走:自己在这揣测圣意做什么,又不是嫌脑袋多。
殿内独留下舟芸几人独自面圣,几人没行跪拜大礼,却还是低头颔首,未去直视,毕竟是在一国之君面前,总归还是别太放肆的好。
“抬头吧。”
舟芸缓缓抬眼,在看清前方后,身体竟然微微一震,满脸不可置信。
南诏国的皇帝身量极高大,虎腰熊背,透过皮肉也能看出他有一副钢筋铁骨,脸颊挂肉,口若含珠,很明显的富贵相,金色抹额拢着浓密的卷发,虽然两鬓斑白,但依旧中气十足,威压逼人。
让舟芸诧异的不是国君,而是现在站在国君身边之人。
少年风骨如松竹,墨色瀑发,雪白仙袍,正是许久不见的源亦。
他怎么会在这?他怎么又能找到这?
三人一脸吃惊的看着台上的那位熟人,只有塓岘保持着嘴角弧度,可眼神却透着说不出的讽意。
“砰!”
一个鎏金纹龙杯猛地砸在舟芸脚边,实在突然,扎扎实实给她吓了一跳。
“大胆妖孽,竟打着仙人名号来诓骗本王,现在还敢自己找上门?!”
听颂:“不,你可能是误会了……”
“误会什么!要不是源仙师,本王还不知道要被你们诓骗多久!”他蹙眉下压,指着塓岘怒喝道:“就是你!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在我梦中装神弄鬼。”
区区凡人,如此大胆,"你……"安澜当即就要暴起 ,手腕却被舟芸轻轻握住,对方朝他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不可妄言,不可冲动…
“你凭什么说我们诓骗你?”
等等?不是说冷静来着么?!安澜猛的一偏头瞪着少女,看她面无惧色,一脸正气直视国君。
“你好歹是一国之君,凭什么只听信一人之言?若是皆有法术,又凭什么我们是妖,他是仙道?若你判断错误,你可只要承受怎样的后果吗?”
“你这是威胁我?!”
“不敢。”舟芸自知这一番话有多大胆,掐了掐手掌心,湿淋淋的一层薄汗。
“不过只求一个公平,是真是假,是仙是妖,都要拿证据事实来说话。”
周围静了下来,仿佛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焦灼的,平静的,审视的……
“哈……”
“哈哈哈!”皇帝徒然伏案大笑起来:“不错不错啊!你这姑娘倒是有胆量,血性丝毫不输我南诏国的男儿!”
“陛下过誉了。”
皇帝摆手,请这他们都落了座,又招人赐了瓜果好酒,爽朗道:“南诏风俗向来开放,本王更是不喜拘于小节,你们是妖也好,仙也罢,只要有胆识,能解决问题者,一视同仁,且南诏所拥有之物都可作为报酬。”
“另外,这几位小友看起来年岁尚小,想必是塓师傅的师弟妹吧,不若先告知下法号名讳?”
“在下安澜。”
“在下听颂。”
“在下舟芸。”
南诏皇帝听后点了点头,举起侍女新端来的金樽抿了一口:“现在让本王苦恼的问题,是城中最近失踪了大量少女,这些女子身份各异,无论贫穷富贵,皆是花一般的年纪,如今不知生死,和其可怜。”
“只求诸位找出凶手,莫要让这等惨案继续发生。”
塓岘靠着椅背,轻晃手中暗红的葡萄酒液:“陛下只管放心吧。”话落,他还朝一语不发的源亦轻笑一下,真不知道是打招呼还是挑衅。
皇帝听罢,举杯朗笑:“有师傅这句话,本王便放心了。”
这时,从后殿跑来一位神色慌张的男人,穿一身灰色马褂,露出来的臂肉又肥又白,没有蓄须,手持一件类似拂尘样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