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午后,泽田家的客厅里弥漫着可乐的甜腻气息。维斯塔正将冰镇可乐放在茶几上,忽然听见蓝波标志性的吵闹声由远及近——
“蓝波大人来啦!去死吧里包恩!”
她甚至没来得及转身,就听见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蓝波吃痛的哭声。
“哇啊啊啊——!”
维斯塔回头时,只见蓝波捂着脑袋上的包,另一只手胡乱地在蓬松的卷发里掏着什么。
“要、要你好看!看蓝波大人的厉害!”
他猛地抽出一个紫色的火箭筒——十年火箭筒——却在慌乱中踩到了从头发里掉落的糖果,脚下一滑。
“等——”
维斯塔本能地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像是被某种力量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糟了——
粉色的烟雾在眼前炸开,甜腻的糖果味充斥鼻腔。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秒,她听见山本的惊呼和狱寺的怒骂,以及里包恩那永远游刃有余的声音:
“哎呀,这下有趣了。”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粉色的烟雾逐渐散去,泽田纲吉、狱寺隼人和山本武还保持着伸手想要拉住维斯塔的姿势,然而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却又莫名熟悉的——女人。
她穿着剪裁利落的灰色西装裙,颈部点缀着一条莹润的珍珠项链,长发被一条丝巾松松绑起,耳垂上的珍珠耳饰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手中握着一支钢笔,指尖轻轻摩挲着笔身,姿态优雅而从容。
泽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维、维斯塔……?”
狱寺的瞳孔猛地收缩,手中的炸弹差点掉在地上:“这……十年后的?!”
山本眨了眨眼,笑容僵在脸上:“哇哦,这可真是……”
“哼。”里包恩从帽檐下抬起黑漆漆的眼睛,嘴角微勾,“这个年龄的你,倒是很久没见了。”
维斯塔——十年后的维斯塔——环顾四周,目光在少年们的脸上缓缓扫过,眼底浮现出一丝怀念的笑意。她微微歪头,语气温和而成熟:“是啊,不过……十年前的大家,也是很久没见了呢。”
她的声音比他们记忆中的更加沉稳,带着一种历经时光打磨后的从容。泽田的脸瞬间涨红,结结巴巴道:“那、那个……十年后的维斯塔小姐……呃,你好?”
狱寺猛地回过神:“十年后的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维斯塔轻笑,指尖轻轻点了点下巴,“更厉害了?”
山本挠了挠头,笑容重新灿烂起来:“不过,维斯塔看起来变得更漂亮了啊!”
维斯塔微微颔首,目光柔和:“谢谢,阿武。”
里包恩跳上桌子,仰头看着她:“既然来了,不如说说看,十年后的世界如何?”
维斯塔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笑意掩盖:“嗯……大家都很努力,也成长了很多。”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尤其是阿纲。”
“诶?我?!”泽田指着自己,一脸不可置信。
“是啊。”维斯塔微笑,目光温柔而坚定,“你做得很好。”
狱寺在一旁炸毛:“十代目当然是最优秀的!不过——”他狐疑地盯着她,“你到底在十年后是什么身份?”
维斯塔轻轻转动手中的钢笔,唇角微扬:“这个嘛……等你们自己经历的时候,或许会更惊喜?”
维斯塔站在茶几旁,指尖轻轻抚过珍珠项链,目光落在里包恩身上
“对了,”她忽然开口,声音温和而笃定,“里包恩,诅咒会破解的——很快。”
里包恩微微挑眉,黑漆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哦?看来未来的我运气不错。”
维斯塔点头,笑意更深:“他们可是会让你骄傲的存在”
“你说蠢纲?”里包恩歪了歪头,语气依旧冷淡,“没有谁会让我骄傲。”
可他的语调微微上扬,明显心情不错。
维斯塔轻笑,没有拆穿他,而是转头看向泽田几人:“能给我一张白纸吗?”
狱寺立刻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纸递过去,眉头紧皱:“你要干什么?”
维斯塔接过纸,指尖轻轻一抖,钢笔流畅地在纸上划过几道优美的线条,写下一串奇异的符号。泽田、狱寺和山本凑过去看,却完全看不懂。
“这是……暗号?”山本好奇地问。
维斯塔笑而不语,只是将纸折好,轻轻放回茶几上。
里包恩的目光却落在她的手上——准确地说,是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低调却精致的戒指。
“这个,”他指了指戒指,语气平静,“是什么含义?”
维斯塔低头看了眼戒指,唇角微扬:“我结婚了。”
“什么?!”泽田三人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表情如遭雷击。
“放、放心!”维斯塔连忙抬手安抚他们,笑容无奈又温柔,“大家还是好朋友。”
里包恩轻哼一声:“也就是说,你没有和在场的人结婚。”
维斯塔点头:“嗯。”
狱寺的表情瞬间复杂起来,山本挠了挠头,笑容有些僵硬:“哇,那还真是……有点意外啊。”
泽田结结巴巴地问:“那、那个人是谁?”
维斯塔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是一个……会让大家吃惊的人。”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是一个很好的人。”
里包恩盯着她:“我们认识那个人吗?”
维斯塔眨了眨眼,笑意更深,语气轻快,“秘密”
粉色的烟雾开始在她周围缓缓浮现,时空即将再次交换。她低头看了眼逐渐透明的指尖,轻叹一声:“看来时间到了。”
“等等!”泽田下意识伸手,却又不敢真的碰她,“那、那个……我们以后……”
维斯塔的身影在烟雾中逐渐模糊,但她的声音依然清晰传来——
“别担心,你们会做得很好。”
烟雾散去,十年前的维斯塔重新出现,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表情各异的几人:“……你们怎么了?”
而里包恩站在茶几旁,低头看着那张写满神秘符号的纸,嘴角微微扬起。
“哼,未来吗……倒是有点意思。”
维斯塔猛地睁开眼,手指瞬间扣上腰间的刀片。
——眼前的景象让她浑身紧绷。
她正坐在一张宽大的黑色皮椅上,面前是一张足以容纳二十人的会议长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室内照得通明,却衬得周围的气氛愈发凝重。
维斯塔的手指仍紧握着刀片,目光警惕地扫过会议室内每一个陌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