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还要继续假装我们只是‘交易关系’?”
维斯塔张了张嘴,却被他用拇指按住唇。
“嘘……这次换我来说。”他的呼吸近在咫尺,“我要的从来都不是情报,而是——”
一片树叶突然掉落,正巧砸在维斯塔鼻尖。
“噗。”
酝酿的气氛瞬间破碎。里包恩黑着脸摘掉那片叶子,而维斯塔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她主动靠回他肩头,望着星空轻声道:
“我知道。”
毕竟能让她哭成那样的……也没有几个人。
夜风渐凉,里包恩的外套不知何时已披在她肩上。维斯塔拢了拢肩上的外套,轻声道了句“谢谢”。下一秒,里包恩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认真——
“最后和你结婚的人……到底是谁?”他注视着她,“还有,你是怎么死的?”
维斯塔沉默片刻,目光投向远处的星空,缓缓说道:“和一个口是心非的男人。”她嘴角微扬,带着几分无奈和怀念,“刚开始磨合的时候,简直气到想掀桌,好几次都想干脆分开算了……但后来发现,我们其实很合适。”
里包恩眯起眼睛:“不说名字?”
“不能说。”维斯塔摇头,“因为连我也不确定那是不是他的真名……尽管他说那就是他的名字。”
“孩子呢?”他继续追问。
提到孩子,她的眼神柔和下来:“两个,都很听话。虽然男孩有点毒舌,但本质上是个可爱的孩子。”
夜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替她保守这个秘密。
里包恩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轻笑一声:“你倒是很会挑重点隐瞒。”
维斯塔耸耸肩:“彼此彼此,你不也总是一堆秘密?”
他没有反驳,只是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两人的体温在夜风中交融。
她不肯说,但他迟早会知道。
反正这一世,他不会再让她有机会和别人结婚——更不会让她再死一次。
维斯塔突然抬起头,眼神犀利地盯住里包恩:“说起来——你是不是给碧洋琪下药了?她怎么可能对婴儿形态的人……”
里包恩嗤笑一声,难得耐心地解释起碧洋琪的过去。她因阴影抗拒年长男性,后来在他的某位杀手朋友牵线下与他相识。
“如果我突然变回成人形态——”他耸耸肩,“她第一反应大概是往我脸上砸有毒料理,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人。”
维斯塔听完,沉默片刻后郑重道:“碧洋琪是个好女人。如果你敢不负责任地戏弄她……”她眯起眼睛,“我绝对会让你死得很有创意。”
里包恩低笑出声:“好吧,我可惹不起‘好女人联盟’。”
夜风轻柔,树梢微微晃动。维斯塔忽然感到一阵久违的放松,额头轻轻抵在里包恩肩上,闷闷地说了一句:
“欢迎回来。”
里包恩抚摸她发丝的手顿了顿,随即低声重复:“嗯,我回来了,你也是。”
有些羁绊,哪怕跨越生死与时间,也终究会重新系紧——以他们独有的方式。
远处,泽田的惊叫声再次传来,伴随着狱寺慌乱的“十代目小心!”和山本爽朗的笑声。
维斯塔叹了口气:“那三个笨蛋真的不会半夜摔下来吗……”
里包恩淡定地把玩她的发梢:“摔几次就长记性了。”
她忍不住笑了:“你还真是魔鬼教育。”
“彼此彼此。”他学着她的语气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