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人找女人了?可这看起来明明更像是在扫黑除恶!”
“你想那么多干啥?余大人那可是一大老爷们儿,找女人这点事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别肖想那么多,估计是那姑娘与余大人有缘,我寻思着啊,余大人清心寡欲这么久,可终于要寻到真爱了,哈哈哈哈哈....”
……
石磪只觉得自己要碎了。
他家大人正以一种要刀掉他的眼神盯着他。
“石磪,你过来。”
石磪听命般地过去,差点就要在庄丞允面前跪下,他低着头,不敢看他家大人的眼睛。
“大人,我错了。”
庄丞允没有立刻接他的话,语气里满是萧杀与严肃:
“你知道就好。”
“......”
“我打算给营里的弼马温放个假,让他们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这个月的马粪,就全给你包了。”
——
暮色渐晚,余阑带着两人回到自己府邸,此刻灯火稀疏,倒也添了几分隐秘的安宁。
他先引着虞柔去了早就备好的客房,房间布置得雅致温馨,暖炉烧得正旺,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你先在这儿歇歇,一路奔波定是累坏了,我早在外郊给你置了一座府邸,只是眼下还缺些人手打理,我让俊熙先过来伺候你,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跟她说。”
虞柔道:“好啊,我瞧那孩子做事不错,干活麻利的,很是喜欢。”
“这样就好,今晚就好好歇息,明天再派人把你送过去。”
“都听你的。”
待虞柔安顿好,余阑便叫来俊熙仔细嘱咐了一番,让她务必照顾好虞柔。
俊熙恭敬应下,转身去了虞柔的客房。
余阑刚想回房喘口气,便见秦霄匆匆跑来,神色有些古怪地禀报:
“老板,外面……外面传了些事,说是您今日在银柳楼抱得美人归,现在整个临安城,怕是没人不知道了。”
?
余阑道:“你最好别是在开玩笑。”
“没开玩笑。”
想也不用想是这庄丞允一帮人搞的鬼,也许是他没将具体情况告诉庄丞允,庄丞允便误以为他是要去干那啥啥,自己倒是先急了,后不小心疏漏错点。
他真是服了。
骂到此处,又有人来报:“大人,庄大人说有急事,非要立刻见您。”
这二货还自己送上门来了。
余阑沉着脸色走过去,方路过一道回廊,便于庄丞允打了个碰面。
估摸着庄丞允也没想到会这么快遇见他,表情松动一下又立刻恢复严肃,问道:“余大人好生快活。”
我特么快活你个头。
两人昨夜便不太对付,今早又闹出这么个误会,显然是不能好好交流了,但余阑坚持自己是最无辜的那一方,也不想与他过多解释,冷声道:
“庄大人觉着我如何快活?”
“....那人呢?”
余阑明知故问:“什么人?”
“.......”庄丞允咬牙道:“那个女人。”
“哪个女人?”
“......”
“让你不惜花费两千万银子的女人!”
“哦。”余阑干巴巴地回复,随后道:“她啊?其实这人也让我流连忘返呢。”
“但现在看来庄大人似乎比我还稀罕,不如让给你吧,我打个折,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两银子,包送到家。”
“余阑!”
庄丞允打断他,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们好好说清楚.....”
余阑不听他解释,冷声道:“解释?我有什么好解释的?”
“你的问题,还让我来承担了?”
“我自己的事你都要插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这时候不管话有多直白,或者是多刺人心,余阑直言道:“是一个叛国之徒,还是沉沦美色之人?”
他很烦,为什么自己需要支援的时候谁也帮不了,反而自己拼死拼活地找到出路时,又有人要来插手?
虞衡是这样,庄丞允也是这样,他受不了了。
他笑了一声,道:“庄丞允,我没那么龌龊。”
“......”
听到这句,庄丞允的表情变了,顿时说不出任何话。
余阑后知后觉自己说得太过,但也没松懈,留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后就离开了。
庄丞允停在原地,愣了好久。
直到庭院中叶片被风吹落在身上,他才意识到自己该离开了,可还没挪动几步路,便听见身后方传来脚步声。
是从客房出来的,或许是余阑带回来的人。
虞柔刚和俊熙聊了几句,得知余阑和庄丞允还在门口,便想着过来看看。
她看到只有庄丞允一人在门口,愣了愣,随即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意,开口道:
“哈喽啊庄表弟,好久不见!”
“……”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我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