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坐坐就坐坐,我还能怕你不成?
余阑道:“二表哥既然邀请我去,表弟我还能拒绝不成?”
他故意咬定这表兄弟两字,为什么的就是提醒庄丞允他们还存在这一伦理关系,可庄丞允貌似并不在意,邀着他一同出去。
只不过,庄丞允是独自一人前来,并没有备车。
好好好,这小算盘打的,真当亲爹他没辙呢?
“你不如乘我的车去,到时候我也好回来。”余阑叫住他,只听见庄丞允转头白白地道了一句:“不行。”
他接着道:“我这宝马每夜都得回它的马厩里住,在外边待久一点也不行,你体谅体谅,我到时候好把你送回来。”
“........”
“余老板,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
余阑“切”了一声,抬脚往前走把他丢在后面,道:“听你的,都听你的。”闹挺。
停顿片刻,他又道:“你这次得慢点...我可不想再叫一路。”
想到那些莫名往事,余阑他自己也囧得慌,况且庄丞允为了方便管制兵力,住处便设在外城边界。即便临安内外已经安定下来,可这路上经过的都是街坊闹巷,这要是被百姓瞧了去,他的脸面可不保。
庄丞允道:“听你的。”
他那所谓的“宝马”脾气确实倔,却是和庄丞允驰骋疆场的一力好把守,这会从西边迁居到南边,性情更加顽劣不少。
余阑还没靠近它就哼哧哼哧叫着,似乎对他额外厌恶。
庄丞允道:“兰兰,乖一些。”
谁特么给自己的战马取这种名字啊!?一点B格都没有!!
余阑心里默默吐槽,想着等庄丞允先上马他再想办法上去,但对方却不为所动。
庄丞允道:“你先上。”
“要是趁着我先上去,你的兰兰突然发疯怎么办?”他嗔道,“还是你先吧。”
“不,我在旁边它不敢对你怎么样,你放心上便是。”
庄丞允一劝再劝,余阑也不好再推,索性听了他的,脚一踏上马镫便端正坐好,意外的顺利。
“我好了...你快......”
“!”
余阑一声惊叫未完,庄丞允立刻翻身上去,牢牢实实地坐在后面环着他的腰挽着缰绳,活脱把他圈在了怀里。
“你他.....”
脏话还没骂出口,就被庄丞允的一声“驾”打破了所有,兰兰一声长嘶过后,如离弦之剑往外城奔去。
马蹄声浩荡,背上同乘的两人格外暧昧,也格外显眼。
“庄丞允你他妈混蛋!!!!”
“走吧兰兰。”庄丞允没有理会他,笑道:
“我们回府。”
——
这一天,石磪总算再接了一个好差事。
比起为庄丞允探弄情报,他更喜欢站岗,只要待在大门口不动时而打打盹,这一天日子算是过去了,爽快得很。
他打了一个超长的哈欠,又想到上一次站岗时发生的趣事,只不过那趣事的主角之一已故,但回忆起来还是令人深思。
思到这里,果然又有几声尖叫从远处传来,还带有几声谩骂。
这声音他听着熟悉,可深思一下他又觉得不可能,石磪往远处看一眼,那身穿玄色黑衣的叱咤归来的确实是他家大人不错。
可......
“庄丞允你放我回去!!我不来了!你他妈混蛋—————”
“马上就到了,驾!”
“停下———!停下————!!!!!!”
石磪:“...........”
为什么澜涧圣客会坐在他家大人的怀里?
为什么他家大人总喜欢扯个男人往自己府里拐?还每次都让他碰上?
马蹄渐停,庄丞允看了一眼怀中有些吓得发软的人,问道:“你还好吗?”
“你觉得呢?”
余阑椊了他一句,这路上确实是被吓得不轻,就算安全抵达,这庄丞允的马速比他在游乐园里玩跳楼机还惊悚。
他奄奄地依偎着,全然把庄丞允当成个椅架子,囔道:“都怪你,本来这身体被调好些,又被你吓回去了。”
庄丞允道:“我的错。”
语毕,他便翻身下马再将余阑带了下去,动作利落,也仅是微微搀扶着。
“石磪,把门打开。”
“....是。”
石尴尬在心里默念,以后还是别站岗了。
这院落刚刚建成,占地倒是没有他府中大,却保留了侯府一贯的装修风格。设案平淡却不失高贵,观摩简朴却又不失优雅,简称中规中矩。
余阑被他搀扶着进了客房,随后倒在椅榻上躺尸,叫道:“怎么还是这么累。”
庄丞允道:“也许是方才惊吓过度,又吹了些风,寒气入体着凉了,我去给你煮点药汤。”
“程宛清那的?”
“是。”
余阑索性闭了双眼,无奈道:“她的药我以前可没少喝,现在还能喝到,奇哉,奇哉!”
确实,在他还是虞忌的时候,那副身子简直是出了奇的差,要不是那副容貌妖艳依旧,任何人只要看上一眼,便知道这人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