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
孟瑞:“要不起。”
余阑丢出最后一张牌,是个四。
“我不玩了!这是什么地方的玩法!?尽给我赔钱!!!”秦霄拍桌,差点把整个桌案给掀了,“老子这个月的存款都赔进去了!!!!”
“刚才是谁吵着‘我不信了我还要来一局’的?小赌伤气大赌伤身,谁让你把存款赌进去的?不知道玩乐要有个度吗!”余阑一边收钱一边给他长记性:
“咱们还是自己人玩,要是在外边,你这家伙裤子都输光了还要欠别人钱。”
孟瑞道:“幸好幸好,下官没赔进去多少,不过余大人您家乡的玩法还真有意思。”
秦霄道:“好玩个屁!”
“那是只有你赔光了。”余阑抿了一口茶,听到外头有人敲门,应道:
“进来。”
“大人,京城有消息了。”
报备的侍从进来,见到另有两人在,为难道:“....庄大人在外边。”
秦霄道:“让他进来说呗,什么事还不能当着我们的面说。”
“.....可...庄大人说这些话要单独和余大人讲......”
余阑:“........”
他朝两人对视一眼,随后道:“你们多探讨探讨,我去去就来。”
“余老板慢走。”
余阑走后,两人又把所有牌收好。这玩意还是余阑自己做的,说什么好久没打了这次要打个过瘾,虽然玩法出奇,但好玩是真的好玩。
秦霄道:“我就不信了,咱们再叫个人来比划比划。”
他站起身子,坚定的模样令人望而生畏,孟瑞鼓掌道:“加油,等等...这里怎么还有一张牌?”
他说的正是余阑的位置,那凳子上落下一张盖着的牌面,秦霄把它翻过来,上面赫然写着一张“五”。
“.......”
——
余阑在外边瞧了瞧,只见庄丞允正在树荫下等候。此刻过了白露,天气有些阴凉,但枝头叶子还是绿的。
庄丞允就站在那里,极好的身材显得格外显眼。余阑渡步过去,对他道:“调查得怎么样了?”
“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余阑道:“先听哪个都随便,你快告诉我。”
庄丞允道:“好消息,现在三公主已经被放行,国寺看守的人都被遣散了。”
“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就是,她应下和亲一事,要嫁去西域与番王成亲。”
“停停停!你再说一遍!?”
庄丞允面无表情道:“她应下和亲,要去西域与番王成亲。”
余阑:?????
不对啊,去和亲的不是六公主虞姝吗?
这六公主虞姝也是个推剧情的配角,在原著里余阑给她的设定是爱慕游晚秋的。
只不过程宛清与因庄丞允和他走得也近,被虞姝误以为成情敌,于是处处刁难她。
从此虞姝和虞柔有了共同敌人,两人同流合污,在虞忌死后想连同她一起拖下水,却不想程宛清心思更加歹毒,直接用计让这虞姝被迫与西番王成亲,从此这后宫里只有虞柔一个敌人。
怎么会变成虞柔?
余阑道:“你把前因后果都告诉我,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庄丞允道:“软禁原因不明,但皇上对西番王求亲一事十分苦恼,太后也不愿意将自己的亲骨肉嫁去那么远的地方。”
余阑道:“所以说虞柔自愿和亲的?”
“正解。”
可虞柔身有神女一职,还是先帝亲许的,身后还有高寿在世太皇太后仰仗着,怎么会被软禁?又何况是和亲?
见他愁眉不展,庄丞允递出一封书信,道:“这是国寺的人交给我的,应是三公主亲笔,将你托的信给她看过后她就立马写了,你看看吧。”
余阑接过,打开一瞧,这信纸是写的正是大现代白话文,虞柔为了避免有心之人看出,有些地方还专门加了拼音:
【亲爱的澜涧客老师:虞衡这家伙真是太他妈的混蛋了!!!就因为那刚出关的国师说天兆预测我将遇灾象,我就顶撞了他一句,结果因为骂得太难听给他气晕过去了!】
【还有这国师太有威望,你的文里也没怎么写过他,这王八蛋虞衡就把老娘我软禁了。不过你别担心,这次和亲路上宛清姐姐会帮我逃脱,这假死的好运总算是让我碰上了!】
【中秋之前我就会到临安去找你,你放心,不该说的我都没和宛清姐姐说,等着重聚吧!————乌梅子酱】
余阑哭笑不得,这虞柔实在有本事,好在她能够为自己开脱,他也并不需要为此担忧太多。
“所以是没事了?”庄丞允问他。
余阑“嗯”了一声,道:“没事了,算是白担心一场。”
顿了顿,他又道:“多谢你了。”
他微微笑着,唇边弯着的小痣在覆纱下显得若隐若现,庄丞允眯了眯眼睛,道:
“谢什么谢?应该的。”
不等余阑再说话,他又道:“不过微臣想邀个功。”
“自打微臣到临安来,都是我来打搅余大人。”
看着余阑有些微微发懵的眼睛,他笑道:
“微臣的府邸方好完工,余大人不如前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