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佳运拒绝徐鸣要“看看”的要求,并严肃表示,再不说实话就不会给他解药。
徐鸣几乎要哭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但我还要问一个问题。”徐鸣弱弱举手,“你的毒能不能在医院血清里找到。”
“……”钱佳运果断说,“找不到,解药只要我有。”什么血清库,他不知道,那也不妨碍他忽悠人。
钱佳运压低声音,视线几乎要把徐鸣筛出窟窿,“说吧,有一点隐瞒你就别想拿到解药。”
“是伍思林干的,全是他干的,我看见他拿了雄黄酒,就是这个让舍玄露出马脚的。”徐鸣倒豆子般叽里咕噜说了。
钱佳运点头,迟迟等不来下文,“没了?”
徐鸣也点头,“没了。”
这么简单?钱佳运深感怀疑,徐鸣居然是唯一的目击证人吗?
钱佳运:“你看就看见他拿了雄黄酒,在哪里给舍玄下酒看见了吗?”
徐鸣疯狂摇头,“没了,我没看见,但肯定是他。”说完他观察钱佳运的脸色,“你给我下毒,警察……”
钱佳运眼皮一挑,目光射过去,吓得徐鸣嘴里的话都弱了几分,“……警、警察、不会放过你的。”
“哦?那你不妨猜猜看,警察找的到我吗?”钱佳运也不慌张,甚至大放厥词说,“我变回一条蛇,随便找个地方一钻,能找到哪里去?”
徐鸣的确是想拿警察威胁钱佳运给他解药,但他没想到钱佳运一点也不怕。
钱佳运伸手敲击茶几,唤回徐鸣的注意力,“你怎么肯定是伍思林动的手,他和……”钱佳运本想问伍思林和舍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节,话到嘴边想起自己现在是舍玄身边的人,对这种隐秘的事肯定有所了解,便换了个问法。
“万一伍思林只是买了雄黄酒,然后给别人动手呢?”他可没忘记还有沈诗这个嫌疑人,他还在和沈诗套近乎呢。
徐鸣脸色一变,张嘴卡住,又很快梳理好话语,“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是韩梦凡的经纪人兼助理,也就看到那一眼,剩下时间都围在韩梦凡身边。”
钱佳运又三番五次询问,发现徐鸣知道的信息也就是开头那句话,含金量极低。
他站起身,从沙发扶手上拾起西装外套,“我走了,你今晚哪也别去,不能剧烈运动,知道吗?”
徐鸣狂点头,见钱佳运快走到门口了,他也一步三晃、提心吊胆地朝卧室走去,心里还嘀咕,总不能是五步蛇吧?我走了几步来着?
钱佳运刚碰到门把手,一个转身冲到卧室,把平躺在床上,双手合十至于腹部的徐鸣吓了个仰卧起坐。
徐鸣立刻拽了拽毛毯,“你你你不能乱来,不能给我下毒又劫色。”
钱佳运没在意他叽里咕噜说什么,径直走到床头按住要逃跑的徐鸣。
徐鸣:“卧槽了,你tm喜欢来硬的?!”
钱佳运眼疾手快从他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目标——手机,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去,留下发愣的徐鸣在床上呓语:“现在人没了手机活不下去……”
手机是绝不可能留下的,要是徐鸣给别人发消息就不好了。
出了门钱佳运马上把得来的消息发给万一,现在他携带三部手机,真是沉甸甸的巨款。
他自己都没想到忽悠的过程如此顺利,舍玄的电影没白看,很多动作都是复制来的,舍玄还在私下里吐槽过拍戏内容,又现场表演一遍,钱佳运记得清楚。
已经在徐鸣身上浪费太多时间,要快点找到舍玄,钱佳运快步转过几个弯,上楼又下楼,最后顺着指示灯来到安全通道。
他记得房间就在这附近,哪个门呢?
钱佳运犹豫要不要每个房间都进去一遍,但这行动看上去很可疑,不是每个人都好忽悠。
怎么想着,他听到角落处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
“你说那个花妖凭什么得怎么多小费,你昨天是没看到,她乐的花瓣都要颤掉了。”
“可能因为她是花吧。”另一个声音慢吞吞说,“人都喜欢花,还喜欢带毛的。”
“好气啊,大家都是化形的,都成人了怎么还看原形啊,干脆原形去赚钱好了。”
“可是原形赚不到钱啊,没人会给一只乌龟打赏。”慢吞吞的人说。
另一个人还在抱怨,“可我也有毛啊,为什么我不是头牌?”
“大概是……你的原形是黄鼠狼。”乌龟精说,“你可以去宠物店染发,染成白色,伪装成雪貂,认不出来的,这些人类没有常识。”
黄鼠狼啧啧两声,“我说你,为什么对那个兔子这么好?你们俩一个组的,他成绩好,你成绩就差了。”
乌龟说:“我挺喜欢兔子,你知道龟兔赛跑吗?多亏了这个故事,大家才以为我动作慢,什么活都不给我,全给兔子了。”
“……”黄鼠狼问:“兔子知道吗?”
“不知道,兔子脾气可差了,一个不高兴就踹人,他现在还以为我是他的迷弟。”乌龟道,“其实我偷拍他照片去卖钱来着。”
两妖叽里咕噜说闲话,路过楼梯时忽然察觉到什么,眼睛齐刷刷看向角落,那里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但两个妖精第一页注意的确实他的气息,几乎没有妖精回来这。
黄鼠狼先开口问道:“你……是哪来的,之前没见过你。”
男人没搭理,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照,打开伸到两妖眼前,声音冷冷淡淡,毫无起伏,“妖管局执法人员。”
来人自然是钱佳运,他掏出证件,成功唬住两个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