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导员：“要把气体挡住，上不去自然下来了。”

两人两妖各执一词，万一默默退出战场，在地上找到之前拆开的灯壳。

万一把灯壳放到桌上，“这个……”

训导员头也不回道：“别玩了，赶快放下。”

万一：“我是说……”

史宾格：“汪汪汪。”

两次碰壁的万一放弃闯入话题，平静说：“有人来了。”

房间里霎时寂静，紧张的神色都摆在脸上。

搭档捏嗓子，问：“真的假的？”

万一刚要点头，突然灯光熄灭，周围的空气死寂凝重。

下一秒，惨白的手机屏幕灯光自下而上，照亮万一的脸。

万一：“别担心，苍蝇同事说他在监控看到有人要过来了，顺手把电闸又关了。”

说完他低头看了眼屏幕，“哦，还因为那个人把他同胞拍死了，他很生气。”

“所以现在安全了。”万一总结道。

训导员也打开手电筒，从下往上照，压低声音急切说：“你确定现在安全了？他把电闸关了，他又不能看到监控画面，怎么确定外面还有没有人？”

万一：“……也许，有备用电源？”

训导员：“这又不是公安局给你配两三个备用电源，你指望一个小破拍摄场地，还不是横店那种大型影视城，能有多少资源？”

“对，所以我来给你们带路了。”

黑暗中忽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

“有鬼！我就说那些灵异事件是真的。”说话的是搭档，语气激动。

下一秒，令人熟悉的嗡嗡声响彻房间，声音围着搭档阴恻恻道：“你说的是我吗？”

来的是苍蝇精，因为太小，完全注意不到他。

万一：“你来了监控室怎么办？要是有人把电闸打开再看监控，我们……”

苍蝇精深谙万一的脾性，马上打断万一，把自己的安排托出，“放心，他们能装监控，我也能装摄像头，我已经在那边安了个可夜视的针孔摄像头，诺，链接已经传到你手机上了。”

万一这才放弃纠缠他的擅自行动，抓紧时间把刚才未说完的猜测继续推下去。

“稍等一下。”史宾格有些急切地说，“我去化形穿个衣服。”

“哦哦，我也要去。”野猪精跟在后面。

两妖分别从自己搭档那取走衣服。

史宾格咬住袋子，含糊道：“不许偷看。”

房间里的手电筒熄灭，万一听着耳边的嗡嗡声，极力忍耐伸手去打的冲动，问：“你不去吗？”

苍蝇精：“……你看我像是能拎着一袋衣服乱飞的苍蝇吗？”

苍蝇精：“就算我从苍蝇变成人，原形也不能违背进化论突然力量暴涨数百倍。”

“……”万一，“好吧，我们接着之前的话题，我在灯壳里发现一点东西，看上去很像泡沫板，你们觉得呢？”

训导员幽幽道：“嗯，我觉得你应该把灯打开。”

现在房间里一片漆黑，外面的太阳也落山了，除了有夜视能力的三位妖精，剩下三人和睁眼瞎没有区别。

好在史宾格和野猪精动作快，房间里又亮起五道灯光。

五个人头挤在一起对灯壳细致研究，其实就是每个人上去摸一把，顺便说一句：“真的是泡沫板。”

因为那点白色泡沫谁摸沾谁，一看就是正宗的泡沫，特别纯。

万一：“问题解决了，在灯壳里贴泡沫条阻挡雄黄酒的气味上升，再用抽风机吹到舍玄那。”

训导员评价：“严谨。”

野猪精接着：“有脑子。”

万一：“真是客气，都是大家的功劳，我一个人哪里想的出来。”

野猪精的搭档：“没有夸你。”

史宾格：“我们在说下手的人。”

苍蝇精总结：“自作多情。”

万一五指并拢放在肩膀上方，冷冷威胁，“现在我能一巴掌拍死你。”

苍蝇精：“我们万科长真是聪明绝顶、绝顶……我认识一个卖生发药水的店，科长要不要推荐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