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肩膀扛着兔子玩偶，手里提着一包玩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万一：“……”看什么看，羡慕自己去抓。

其他妖精在游戏大厅陆续聚集，钱佳运冲万一挥手，“我去玩了，拜拜。”

正要回去的万一大惊，“你不跟我回去？”

钱佳运点头：“我们还要去卡拉OK，然后去剧本杀、打麻将，晚上去酒吧。”

他每说一个地方，万一的脸色就黑一分。

“跟我回去。”

“不。”

“回家。”

“你恋家，自己回去，我不笑话你。”

……狗屁的恋家，万一闭眼深呼吸，“那我跟你一起，花销算我头上。”

“不。”钱佳运果断拒绝道：“大家会紧张，玩得不开心。”

有眼力劲儿的妖马上圆场，“两位不要吵架，一起来玩，人多了……”

“没吵架。”

“没吵架。”

两人异口同声转向说话的妖精。

妖精：“……”我的眼力劲呢？

万一使出杀手锏，“你也不看看现在是几点了，还在外面鬼混，害的我出来给你撑场子，刚刚没看见对面的人想打架吗？现在回去这周作业我帮你写。”

经常帮钱佳运写作业的桂花树立刻抢答：“大哥我也能帮你写。”

“写个屁，思政作业写的明白吗你，计算机公式会吗你，英语看得懂吗你？”万一要气死了，横他一眼。来这凑什么热闹。

钱佳运默默腹诽，现在是下午3点，天还没黑。

但是代写作业这个诱饵实在香，他点头同意。

从游戏大厅出去没多远，万一感觉身后有人跟着，一回头，看见两个慌乱掩饰的身影。

估摸着年纪不大，还是学生；神情天真，表情都写在脸上；从穿着打扮上看，家境不会太困难……万一下了总结，不像小偷。

既然不是小偷，那就没什么好在意的。

在电梯处等待了没几分钟，万一瞥见那两人又出现了。

一个是双马尾，穿着层层叠叠的粉色裙子，一个是短发，穿着短袖短裤。

两人低头咬耳朵，小动作不断。

万一稍稍警惕，这是干什么？刚入行的诈骗贩，第一次拉人？

他把注意力放回电梯，居然还停在1楼，1楼到底有谁啊？

这一眼的功夫，那两个人就来到钱佳运旁边。

双马尾开口，声音软软的，配上她的表情很是可爱，“帅哥，刚刚在游戏厅看见你，你打游戏好厉害哦，听你朋友说，你姓钱吗？这个姓很好听呢。”

钱佳运和双马尾对视两秒，双马尾使劲眨眼。

钱佳运：“我不姓钱，我姓万，我叫万佳。”

双马尾在钱佳运面前吃蔫，那个短发则找上万一。

短发的声音细细的，“你叫什么呀帅哥，有兴趣加个联系方式吗？”

万一：“我叫钱伊，没兴趣。”

现在诈骗的手段升级了吗，还要先拉近距离，不如直接告诉他能赚多少钱，这样还有点有兴趣。

双马尾继续发力：“万哥哥这么帅，有没有对象呢？喜欢什么样的呢？”

钱佳运似乎想远离她，稍稍后退一小步，“我喜欢人。”

短发也发出同样的问题，似乎今天一定要套个话出来。

万一：“不喜欢你们这样的。”

谁知他话音刚落，短发眼睛发亮，声音顿时变粗：“不喜欢女生吗？我是男生哦。你想要的样子我都有~”

万一也后退了，同时看向电梯，才到2楼，能不能快点。

万一：“都不喜欢，我对人类不感兴趣。”

如此插科打诨，电梯终于到了，万一和钱佳运火急火燎地下到负二楼的停车场。

两人好不容易回到家，万一进门就开始念叨玩偶太多没地方放，又说抓这么多全要洗太麻烦，不如扔掉。

他把玩偶倒在卧室地板，先数一遍，一共25个，然后又一个个翻过去评价。

万：“这是什么，像牛又像马的，表情太苦了。”

钱：“扔掉？”

万：“不扔，这是稀有品种，叫它牛马吧。”

万：“这个脸怎么扁了？不会被压的吧？”

钱：“扔吗？”

万：“留着，里面都是棉花，我给它揉揉脸就圆了。”

万：“眼睛怎么还掉了个？”

钱：“扔不扔？”

万：“你看过《黑猫警长》吗？里面有个一只耳，它就是一只眼。留着。”

万：“这也太丑了吧？商家是为了报复人类生产的吗？”

钱：“扔？”

万：“丑的别具一格，丑的独树一帜，喊它小丑吧。”

……

万：“这个毛打结，这个毛颜色不好看，这是个星星形状……”

钱：“……扔？”

万：“这个洗洗就不打结了；这个喊它色盲，厂家肯定是色盲调出这个丑颜色；这个也奇特……留着，都留着。”

……

万：“这个……标致，找不出问题。”

钱：“还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