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公孙文雅就一肚子火，“md刚保释出来，整天发//情，是人不是人都往上贴，恨不得挂别人身上。这次又眼瞎迷上一个女装大佬，被人揍了一顿扔派出所了。”

“天天给我惹事！你看看，这么厚，全是他的，要不是他监护人谁tm想管啊，要我说就该从小阉割，早割了就没这么多事了。”

“还有你必须接的客户？”万一知道公孙文雅家里有背景，她出来当律师纯粹是兴趣。就算是兴趣她也干出了名声，干到了顶端。也正因为如此，她不在乎外界评价，爱来不来，少几个歪瓜裂枣的案子还能掉她名声不成。

再加上她见谁骂谁的性格，哪怕是找她的客户也得低头哈腰老老实实挨训，在业内被诸多同行不满，大家也只敢不满，没人质疑她的能力。来妖管局也是因为她觉得人和人之间的官司就那些、没意思，不如来看看妖精。

公孙文雅不耐烦地瞥了角落一眼，“还不是家里老人之间的关系，老朋友啊多帮忙，真搞不懂这些老人为什么喜欢养泰迪，小型犬那么多非要养这狗逼玩意。”

泰迪的卷毛又低了几度，要不是在场这么多人，他都想化成原型嗷嗷哭了。

万一再三表示自己还想要那点微薄的奖金不能干徇私枉法之事，被公孙文雅骂了句“软饭男”赶出来了。

胡寄予则留在办公室，和公孙文雅商讨细节。

“什么是软饭男？”钱佳运也一块出来。

万一正想说“你又开始好奇乱问”，忽的又转了念头，道：“像你这样的就是。”

“我？”钱佳运眼睛瞪大，指向自己鼻尖，“为什么？”

万一钩住他的脖子，边走边给他比划，“你看啊，你现在是不是吃我的，用我的，还花我的钱？”

“是。”

“那你是不是没赚到钱？”

“是。”

“这就是软饭男，你要靠我养活，以后不管在家还是在外面都要听我的。”

钱佳运默默听着，半晌才开口：“那我什么时候能赚到钱？”

“……好问题，狗熊现在还没个准话，咱们不能白给他干活。”

“不，我想搬出去。”

万一：！

钱佳运继续说：“你太吵了，我不能全听你的。”

万一：！！

他没想到钱佳运会是这个想法，“你、我、我也没多吵吧？你化形前我不就是这样？”

“之前没长腿。”现在有腿了可以到处走。

“那说好的……你说喜欢我的呢？你一个人出去了怎么活？”

“你吵的时候再走。”不吵就可以继续和万一呆着。

万一试图纠正他脑瓜子里的歪苗子，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这么缓缓悠悠来到治安科那层楼。

还未开门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

“真是头一遭见，那一片树全是，全挂满了。”

“之前都以为咱们科是天天往外闲逛，谁能想到真碰上事了，好猖狂的妖。”

“这不回来调档案吗？也不知道那个妖住在哪。”

“杨秋阳跟着我们去，离着几条街就吓的腿软，说什么不肯过去。”

万一进去一瞧，居然有巡查科的几名同事。

“万一你来了，还以为咱们局里只有你会倒霉遇到这事。”一名同事瞅见他。

“怎么了？”他暂时放弃和钱佳运掰扯的思想。

“哦，老城区那一夜之间死了好多树，密密麻麻的可吓人了。”

“对啊，刚开始林业局的人在那研究，我们正好溜达过去，一眼就看出来是妖精做的。”

“什么妖把树杀死了？野猪吗？”

几名同事哈哈大笑，“什么野猪有这力气，那妖的本体还怪难念的，查了字典才知道。”

“叫什么？”

“叫……槲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