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宝书网 > [万人迷]幻梦境里说晚安 > 第69章 番外·成为综恐万人迷

第69章 番外·成为综恐万人迷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补空发旧文。

这是某基金会和《湖景谷》同人。

【一】

叔叔发明了一款全息游戏,名字还没想好,但游戏卡碟已经做好了。

我叔叔发明的游戏都很有意思,他在吸取[数据删除]那个位面的科研经验后,在科技发展史上跳过了一大截,利用「夹缝」的异常特性和已有的知识发明创造了许多实用且奇异的小玩意儿。比如这个游戏卡碟,它是未来4D全息投影技术与传灵蝶的幼虫的结合体,能起到仿佛穿越到游戏世界里的真实效果。

理所当然地,叔叔找到了我。他很珍惜开发游戏的机会,因为这是他唯一的能够帮得上我的爱好。

等待的过程非常无趣,我确实厌倦了,所以我想也不想地喝了一口牛奶,然后把叔叔递给我的药水一饮而尽。这里面有颗粒般的虫卵,吃起来会有些奇怪,但药水是水果酸奶味的,习惯了以后,我觉得这味道有些像奶茶。

熟悉的晕眩过后,我直直地躺在了提前准备了吊床|上,叔叔给我盖了条毯子,捂住我的脚。

意识彻底模糊前,他蓬松的金发垂在了我的脸上,我听到他在我的耳边低喃道:“晚安。”

他总是把我当小孩子。

我的眼前一片黑暗,并不是因为我失去了意识,而是因为叔叔没有设计载入游戏的背景布,而是草草地用黑屏充数。

我没有等待太久,因为很快,我血液中的营养物质就让那些无害且生命顽强的小虫子破卵而出了。它们总是知道我们是它们的主人,我们手中掌握它们的命脉,它们的攻击对我们来说知识挠痒痒,所以这些拥有小聪明的小玩意从来不在我们体内作祟,孵化时从不让我们痛苦,它们乖乖地被我们利用。

很快,它们发挥了自己的作用,〔存档〕、〔读档〕和〔回家〕映入我的眼帘。

【加载游戏……】

我等了一会,然后我决定不等了。我知道我叔叔搞不出来什么花里胡哨的,于是我按照经验用指甲划开了四肢,挥舞了几下,让这些虫子随着血腥充斥整个游戏界面。

离开我体内的时候,吮吸着我血肉的虫子迅速化蝶。无数传灵蝶在我的眼前飞舞,它们在为这个游戏世界添砖加瓦。

【二】

一阵耀眼的白光对准了我,我微笑着闭上眼。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是个穿着修女服的少女了。不出意外,我还是白发白眼。令我意外地是,我正在被人用枪指着。

嗯?叔叔转性了?

我不动声色地斜睨了一眼那个拿枪指着我的人,手脚恰如其分地颤抖。

他毫无疑问是个美人,凌乱的发丝和狼狈的着装都无法掩盖他的俊美感。最重要的是,那双亮绿色的眼睛让我想到了离群的狼,孤独而又刚强。

哥哥说过,看美人会让心情变好。我打消了把他身上的装备搜刮下来的打算,耐着性子观察他来。同时我举起双手,像外国游客在美国警|察面前那样生涩地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可惜的是,我从这个黑发绿眼的军人中看到的大多信息都很无趣,想必他的前半生都是循规蹈矩的人吧。

——犹太人、士兵、枪伤。

——二战、德国人、美国海军陆战队。

——新人、有天赋、直觉准。

——好孩子、长男、奇特的大家庭。

我观察出了这些比较有意思的信息。

【三】

“Du warst verletzt.”我用德语说,“Ich bin Arzt.Ich kann dir helfen zu heilen.”

他犹豫着,似乎在怀疑我是不是卧底。

我的白眸与他的绿眼对视。我虽然觉得我的眼睛在不使用能力时没什么特殊的,但那澄澈的色泽可以让人放松警惕,对付新人效果拔群。这个刚出茅庐的大男孩果不其然放下了枪,把那个老式霰|弹|枪放在了手边。

叔叔总把我当作容易受伤的小孩子,所以距我的出生点不远处永远都有基础的医疗用品。我给他做了个简单的小手术,把弹片取出来后,给他进行了简单地包扎。

从始至终,他都一言不发,即使是我进行无麻醉手术时也是这般。我检查过他的喉部,没有任何问题,他只是习惯沉默而已。

从他拿霰|弹|枪的动作来看,这霰|弹|枪是他在我身边发现的。二战的美国士兵是不会使用这样老式的霰|弹|枪的。他们应该用M16A4自|动|步|枪和□□卡|宾|枪。

现在一切明了了,他战略性撤退,与军队走散了,顺着直觉进入我所在的教堂,想搜刮什么东西,估计本来只想躲避敌人的进攻,结果意外地搜刮出了一把霰|弹|枪,因此对“非法持有枪支”的我异常警惕,于是便有了他拿枪指着我的那一幕。

犹太人信仰犹太教,而这座教堂却是基督教的产物。看他这么狼狈,他的敌军应该是英国那边的。哎,好运的家伙。

【四】

我在搜找绷带时在屋子里找到了现成的食物,别问,在问就是新手福利。有香槟、水果糖和一大锅清粥。这些放在我的〔背包〕里,永远也不会坏掉。我给他盛了一碗粥,给他做了些吃的。军人不能喝酒,所以香槟理所当然地被拿来犒劳我自己。

或许是我的外貌太有欺骗性,或许是他对自己的实力盲目自信,又或许是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总而言之,没有丝毫怀疑,这个军人就一言不发地把我的粥一饮而尽。他现在像饿了三天的狼。

他用袖子擦了擦嘴,也不顾及卫生问题,估计军营中的大老爷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谢谢。”他还没有练成判断西方人国籍的能力,比同龄人谨慎些的他用美式英语对我说,“我马上就要走了。”

他起身,拿出藏在衣服里面的M10,给它上了膛后要走出教堂。他从后门出去,也没有带走老式霰|弹|枪,这是为了保护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修女。

冲他这个贴心的举动,我决定,下次他来的时候,我还会给他治疗。不怕麻烦上门。

【五】

第二次治疗没有让我等太久。不愧是糙老爷们,这么快就受伤了。

重复上次的操作,我治疗得轻松,他离开得潇洒,不过这次他给我留下了些M10的子弹,为了防止我弹药告罄。

这善意的举动让我不禁下决心,他来找我来几次,我就治疗他几次。反正我很少会喝清粥,我可以靠采野菜为生。

从此,我们之间就有了一个固定的模式,他敲教堂的后门三声,我就把上拴了的铁门打开,给他包扎,给他盛一碗粥,然后目送他离开。

他是个好心人,看到了墙上和蔼的红衣教主贴画,就认定了这霰|弹|枪是红衣教主通过某种渠道得来的,跟我没关系。——殊不知这座教堂是枢机教堂,贴画像模像样地镇守在被洗劫一空前还驻扎在这里的恶魔。——所以他耐心地教我自保,教我给枪上膛,教我保养枪支。他把我当作了一个真正的不谙世事的修女,但我实在没耐心学这些刻在我DNA里的技能,所以一直不太情愿。

这个好大兵于是开始检查教堂的安保措施。粗枝大叶的男人从来不会过问教堂的粮食是怎么来的。或许他起过疑心,但看我吃野菜,看到教堂附近不远处的菜地,看到了教堂地下室的井,也就打消了疑虑。

——感谢总是会把我当作小孩子的叔叔。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过度紧张,我还没那么容易解决问题。

【六】

教堂隔绝了战争,因为基督教徒是不会在手染鲜血的情况下进入教堂的,更不会想到去教堂搜刮物品。这座城是个毫无疑问的死城,没有难民生活的痕迹,所以没有探索的必要。而且,如果真的起了这个念头,那么这些“异教徒”便会被虔诚的信徒斥责,然后最好的结果就是他会被按着脑袋向着教堂的方向祷告。

战争期间,信仰变得格外重要。连绵不断的战火,让上帝成为了军民的精神支柱。出生在和平年代的人或许会嗤之以鼻,但这是现实。

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的好大兵加固了后门,在加强了自然对它的掩饰后,依然没有放弃教我枪法。装菜装得我很烦,于是他还没当够教练,我就给他秀了一脸枪法,被学生天赋震慑到怀疑人生的他这才放弃。

他来教堂几次后,才告诉我他的名字。

“Mikell Bahir。”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用德国口音说英语。

我看着他的表情。他亮绿色的眼睛充满认真,所以这不是假名。

此时的我正坐在沙发上帮他扎头发,凭着我俩的交情,他不会拒绝,有时还会给我绑头发,估计是把我当作了他的某个妹妹。

我犹豫了一会儿,说:“我的名字是……埃莉诺。”

我没有用德国口音念,因为我觉得很拗口。我没有告诉他我的真名,所以我也不好意思模仿他的说话方式。

他轻笑一声,我第一次听到他笑出声来。烟嗓的笑声总是充满着荷尔蒙,但我家有烟嗓的人和Bahir都很少发声,或许这是烟嗓的特性。

我看着他披在肩头的黑灰直发,看着他半褪下来的军装,看着他充满伤疤的身躯,蓦地看到了我哥哥的影子。想到我别扭可爱的双胞胎哥哥,我就忍不住抱住了他的腰。

每当我从后面抱住我的双胞胎哥哥,我接下来的动作一定是是挠他腰上的痒痒肉。然而还没等我开始恶作剧,Bahir的笑声就戛然而止了。他僵硬地抽开身子,然后仓促地跑去后门整理军装。他关门的响声让我回过神来,我暗恼自己的草率。看来我们的关系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好。

Bahir再一次来教堂的时候表情凝重,像医生对假病人说他得了乳癌,而我的反应也和假病人一样,虽然莫名其妙,但还是配合地做出悲伤的神色来。

“我要离开了。”他这次没有露出伤口,却露出了受了重伤般的恹色。我猜,他所在的军队要转移了,他们已经在此地逗留了那么久,尽职尽责的Bahir一定会跟着军队跑走的。

我没有什么想说的,就祝他一路顺风,他走向后门时背影落寞,估计是舍不得我这个免费的医生。他给教堂的后门加固的动静让我转念一想,木了半天的脑瓜子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要是他走了,我的物资从哪来?我不想待在这比墓地还沉闷的教堂里,因为这里没有可以给我讲故事的幽灵,更没有乐子。

于是我快速换上修女服,哒哒哒地跑到后门。他还在那加固,不愧是职业素养高的好大兵,加固中还时不时停下思考下一步的最优解。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头也没抬,用力地给褪色的门上拴,像我在他面前第一次上膛般,动作娴熟却伪装成陌生。

我猜他很欣喜,因为我叔叔的buff也包括了引导NPC的满信任。

“我后悔了。我要跟你一起走。”

【七】

军队里面需要随行牧师,有时候修女也能凑合,更何况,我还是个枪法如神的医生。他没有理由拒绝。或许还要加上一个来去无声,因为我根本不会发出脚步声。

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底是我并不聪明的双胞胎哥哥都能看出来的喜悦。

我喜欢漂亮眼睛,我尤其喜欢闪着光的漂亮眼睛。这让我羡慕嫉妒恨,但不可否认的是,我确实很容易在别人用这双藏着星星的漂亮眼睛看着我时罕见地心软。

我笑了起来。这也是我第一次在Bahir面前露出的笑容。

我太庆幸了,还好没有失去观赏这双眼睛的机会。只有这时候,我那对经常被形容成“没有神采的、瓷娃娃般”的脸上才能流露出一丝真挚的感情。

我冲上去,抱住了站起来的Bahir。这是我分享喜悦的方式。

他下盘很稳,站住身子后像我大哥那样抚摸着我的头发,慢慢伏下身子帮我提包。这让我觉得他非常亲切,我又让他想到自己的妹妹。

我不习惯将头发全裹在头巾里,于是我只是象征性地披着头巾。他替我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拿着以便解释我的医疗用品的去处的医疗包,牵着我的手带我走出了教堂。

此时日上三竿,阳光明媚,照得我们两个白种人的脸庞泛着光。

他真的很欣喜,我肯定。

“我们走。”他说。

“好。”我回答。

【八】

啊。

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因为意识到这个问题,所以我临时终止了游戏。在Bahir看来,我只是脚步微微顿了下。

“二战的美国士兵是不会使用这样老式的霰|弹|枪的。他们应该用M16A4自|动|步|枪和□□卡|宾|枪。”

“他起身,拿出藏在衣服里面的M10,给它上了膛后要走出教堂。”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