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事?什么法事?我可不会法事,也没有印象。”光济叟一推六二五,“可能是那道士没什么真本事,买了我的蜡烛去装模作样吧。”
“那你还记得蜡烛的具体功用吗?”先生似乎觉得好玩,戳了光济叟一下,把她推得一个跟斗。
“我做了那么多蜡烛,怎么可能记得!”光济叟被作弄得生气了,啊呜咬了先生的指尖一口,却连层皮也没嗑下来,“但我记得自己没做过用于缝合灵体的,毕竟没有这种奇怪的需求。”
凌花楼估计光济叟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可能是她无意间造成的。”
彰施急得凑上前去,绘声绘色地为光济叟描述了当时的详细情况,企图唤醒她一星半点的印象。
“我倒是做过那种让物鬼上身的蜡烛,但一般会把躯体内原本的灵体挤出来,达到鸠占鹊巢的目的。”光济叟努力地想啊想,终于想起了一点,“你们为什么粘一起,又为什么能够共用这个躯体,我不知道。”
那么,原因就是无解了。
凌花楼见问不出什么来了,又转向了下一个问题,“那么,你会制造物鬼吗?”
“制造……物鬼?”
光济叟咬不动先生的手指,便咬起了自己的来,听见这个新词,先是默不作声,待她咬破自己的指尖,血色的灵力滴落到案几上,便兴奋地喘起粗气来。
“原来是这样……原来还可以这样!我现在还不会,不过能不能让我试试!我绝对能成功——”
光济叟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是凌花楼便急忙摆手,让先生快快将她收回到魂页中去了,“这张魂页可要好好封存,别让这凶鬼出来祸害人间。”
先生仿佛也被光济叟方才的癫狂吓得不轻,严肃地点点头,将魂页带到屏风后,准备寻个位置放好。
凌花楼记得先生是持有上、中、下三卷册子的,按照物鬼危害程度分好类,妥善地收入包括她和夜氿在内任何收撰人都不知情的地方。
黎意当然也知道册子的存在。
在先生走动的过程中,只见黎意紧紧盯着他,似乎想要寻个机会跟过去,抢夺过藏好的册子,把一众被囚禁的物鬼全部扬出来。
看守黎意的成帙大概率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不妨碍她警觉这蠢蠢欲动的举止,干脆再唤出一张软纸,把疑犯的脸也蒙了起来。
待先生放好魂页转回来时,彰施将放在袖中的绸布包裹摆到桌面上,“这是凝冰托舟行行带给我们的法具,说是破除迷局的关键。”
先生打开绸布,看见里面那把歪七扭八的剪刀,一时间也有些无语,“怎么做,是直接剪开你们的衣摆吗?”
“嗯,说是首先得找到持剪人,一般的人鬼不可随意操作,否则会伤到灵体。”彰施转述了舟行行转述的说法。
“凝冰没算出是谁吗?”见彰施摇摇头,先生也毫无办法,“先放着,总有解决那日的。”
“你这边的事还没处理完吧?”先生又问凌花楼,“抓住的凶鬼应当不止刚刚那只,剩下的呢?”
在凌花楼的示意下,剩余的两颗透明法具便摆上了先生的案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