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黍香不满意地摇摇头,说:“你会管你的男性上司叫帅哥吗?你求人办事时,对方如果是男性,你会称赞他的外表吗?帅哥,你又瘦了两斤。帅哥,你又白了。你会吗?帅哥,你的新发型真可爱,显小。”
叹了口气又说:“而且,我想要什么,你很清楚吧?你问我做什么?是抱着侥幸心理讨价还价吗?”接着再次送他一次濒死体验。
阿利再次醒来时,哆哆嗦嗦地不敢说话,年黍香一抬手,他吓得往后一缩,就像李婶听见敲门声一样。
“大佬,主任,大人……”阿利每说个次都要看年黍香的脸色,最终说到“大人”时,看见年黍香脸色缓和,才继续。
“我这就走,彩礼钱我不要了。”阿利说着就要起身,被年黍香一脚踩回来。
年黍香叹口气,看来单纯的昏迷并不能威慑这小子了。难怪催债的那帮人总要砍掉点什么东西。可惜她不想弄得一身血。
阿里的脖子上手印已经有点明显了。她垫了块抹布,再次剥夺他呼吸的权力。在他痛苦挣扎时,再次放开。
这次他学明白了:“赔…偿金。我现在就转给田田。”
“不,转给李婶。”年黍香制止道。
阿利皱了皱眉,还是“好好”地应下。一番操作后,给年黍香展示转给李桂芬的二十五万。
年黍香“啧”了一声,拾起抹布。阿利连连求饶:“都转,都转给她。”
“再转三十万。”年黍香说道。她看见阿利的卡里还剩大约三十二万。
阿利怔住:“大人,那我……相当于倒贴五万了……我已经倒贴了彩礼了……现在还要贴的话,这……这不合适吧?”
年黍香笑了,她懒得费更多口舌:“垃圾人结婚就是要倒贴的。以后你每结一次婚,都要倒贴五万给我。明白了吗?”
阿利握紧了拳头,不说话。年黍香用抹布垫着,抬起他的脸:“你出去要向李婶鞠躬道歉,并提出净身出户。明白了吗?”他慌乱地点头。
阿利像个乖巧的小绵羊,做完年黍香吩咐的事情后,看她的脸色同意后,夺门而出。
李婶看着账户上凭空多出来的钱:“个、十、百、千、万……真的是五十五万啊!”她激动地拉着年黍香的手:“孩子,真有你的。你能跟这种烂人说得通理!一定也能劝劝田田!走,辛苦你跟我去趟医院。田田她大病一场,都没有活下去的意志……”
阿黄开着车带着三人赶去博康医院。车刚拐出箱子,阿利盯着车远去的方向,拨通了电话:“哎对对对,主任,是我是我。田田她妈带着人去医院了--哎哟,还能干嘛啊?嫌钱少要钱去了!您是不知道这老婆子有多贪啊……”
博康医院的正门乱成了一锅粥。大门口有两个深深的大坑。拉了警戒线,不断疏散人群,可还是架不住围观的、看病的、直播的全都闹哄哄地往里拱。
大门口内,远远地站着三个西装革履的保镖,盘靓条顺,穿着和早上002号的贴身保镖一样。他们手插着兜,看着前面纷纷扰扰的骚动。哪怕门口的保安已经分身乏术,也只是冷眼旁观。
年黍香在后座像吕梁比了个注意的手势,他轻轻点头。同样的错误,可不能犯第二次。
明明只是撞坏了进门处的收费杆而已,哪里来的两个大坑?这俩坑可别算她们头上。
正疑惑,吕梁递过来手机,上面是备忘录,写道:机械体体内有弹药,冲击力过大,爆了。
年黍香想了想,也是。车前盖弹那么高,就算没有弹药,管它人体还是机械体,都得散架。
“李婶,这儿不让进啊?”阿黄略显为难。
李婶抬手指:“前面那个路口,右转,走小门员工通道。”
沿着博康医院的围墙,形形色色的患者赶来,其中不乏有挺着肚子的。李婶的目光追随每一个孕妇,眉毛拧成一团,频频叹气摇头。
车来到了小门,车不让进。吕梁和年黍香跟着李婶走。
正门出了事,小门的人也多起来。患者见缝插针地钻进去,身手可比保安麻利。
年黍香远远地就看到两个黑西装保镖,站在小门后远一点的位置,也穿着同样的衣服。同样,他们放任患者闯入,完全不管基本的安保治理。
她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握了握吕梁的手。
吕梁和年黍香立即搀扶到李婶左右,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保镖和年黍香对上了眼。
不知道是年黍香这套机械体太出众,还是保镖的直觉过于敏锐,其中一个目光锁死在年黍香身上,快速向她走来。一边按着耳麦。
门口的保安同时按住耳朵,呆了两秒后,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突然眼睛瞪大,手中的保安棍指向年黍香,大喊:“那个白衣服的女士!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