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之后更帅了呀。”祝好大咧咧地就说了出来,仔细打量,本就深邃的五官化完妆后更加立体,眉目分明。
陈佳奕被她一句话就给哄好了,耳尖有些血色的红,他试探地缠上祝好的手,柔声:“走吧,去下一个拍摄场地。”
“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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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拍摄结束已然深夜,康心桥和陈佳奕卸妆又折腾了一阵子,到离开那会是凌晨时分。
累得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祝好背靠在保姆车的后排,头靠窗户,困得眼皮打架,眼前的视线逐渐变得迷蒙,四肢像灌铅般沉重,两眼一闭,她快就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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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忽视的浓厚香味和砂锅有节奏的咕噜声吵醒了祝好。
保姆车停在一家花红酒绿的潮汕大排档前,康心桥和商务老师对着车,正围炉煮海鲜粥。
拨开身上的毛毯,睡眼惺忪的祝好用指圈揉了揉眼睛,调整完状态,力量感灌回到绵软身上,她往车下走。
“呦,我们的云朵老师醒得正好。”康心桥眼疾手快,给她在自己旁边整了个新的小马扎,“正好我们的烧烤也上齐了。”
“那我真是有口福了。”祝好顺势坐下,这才发现陈佳奕不在。
康心桥很有眼力见地解释,“奕然他去店里拿饮料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陈佳奕手上夹着三听可乐和一瓶荔枝味的大窑汽水回来了。
修长分明的指节布在瓶盖和瓶身,拐角处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出一层格外的白青色,初冬的温差不大,饮料被祝好抓在手里的时候,只有层淡淡的淋漓水汽。
两人的指印扣在一块,湿濡的液体就沾上了两种味道。
后调木质香和橙花护手霜的味道混在一起。
祝好脸有点红,陈佳奕坐在她对面,语调平平地问她:“没睡醒?”
“睡醒了。”
缘由太奇怪,祝好没直说,只是习惯性地用手机拍了点照片掩饰尴尬。
海鲜粥和烧烤吃进肚子里后,浑身暖融融的。
商务老师忽然想起来A大宵禁的事情,问祝好晚上怎么安排。
“我带了身份证,等下去学校旁边随便找一家旅馆或者酒店睡一宿就好了。”
祝好两手捧着陶瓷碗,放在唇边小口地抿白粥。
“啧——”康心桥砸吧了下嘴,满口的可乐气泡和糖香,“多见外啊云朵老师,去基地将就一晚呗,让奕然睡沙发,你睡他房间呗。”
说罢,他朝陈佳奕挤眉弄眼,“奕然肯定不介意啊。”
“不太好吧,”祝好放下碗,用温热的指尖揉了揉眉心,“没事。”
“何必浪费这个酒店钱呢,明天一大早再叫T哥或者帆神开车送你回学校,就算你早上要上课,让你舍友拿下书包不就好了,还不用多回寝室跑一趟。”
康心桥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祝好:说得很有道理,没办法拒绝……
她咬着下唇,抬眸看了眼陈佳奕。
陈佳奕喝下最后一口可乐,没看在夜色下唇红齿白的祝好,对方视线灼灼又很快移开,他敛下眼皮夹菜,说:“我都OK。”
“那不就成功解决了,云朵老师~”
康心桥喊得又绵又软,不怀好意地一锤定音。
就这样,祝好稀里糊涂地跟着陈佳奕和康心桥来到了WAT基地。
她第三次来到陈佳奕的房间,房间内没什么变化,只是原本的桌上多了些之前拍摄的物料和照片。
祝好把背包勾在门口的实木衣帽架上。
陈佳奕说:“我拿完换洗衣物就去一楼的公共浴室,今晚你随意。”
“好。”
祝好又补了一句,“谢谢。”
停在门口的身影一顿,陈佳奕微微测过脸,“对我你不用说谢谢。”
坐在椅子上的祝好正把口袋里的身份证塞回钱包,闻言脸又烫起来,她小声说,“好吧。”
似乎做完了心理斗争,祝好抬头,灯光下,陈佳奕的眉眼显得特别柔和。
深呼一口气,她说:“我能问你要一张上次生日的拍立得照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