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新的行政部常任秘书和你对接。不过……”他压低了声音,“阿诺德爵士似乎认为你和法律执行司司长走得太近了。他不满于你竟然擅自拆掉了屋内的监听设备。”
“我没有!”我咬牙切齿地说,“我知道是谁干的。”
34.
我在新安装的监控设备上贴了醒目标识,提醒汤姆·里德尔别又把它们拆了。
里德尔对我愿意接受被监控这件事感到不可思议。
他说:“我以为你不喜欢控制狂呢,小姐。”
“监听不是控制,这是……排查间谍的有效措施。”
“我拜读的几位间谍大作中,他们都是自己坦白而不是被监听查出来的。”
“那当然了,监听能查出来什么间谍!”我拽着他的衣领,低声下气地说,“连首相都受到监听,更何况我一个小职员。”
里德尔弯下腰,饶有兴致地跟我一起低声说:“你再往上走两步就到公务员系统的天花板了,小姐。”
“正因如此,我才不能在档案上留下任何不利于我的污点。”
“好吧。”
我趁机揉乱他的头发,里德尔伸手想制止我,被我顺带赏了一口。
他呼吸稍显急促,温和地问我:“这就是你的惩罚?还有更多吗,小姐?”
35.
(汤姆·里德尔的笔迹)
你有必要向下属证明能力。
不必次次都如他们愿,因为你并非他们的奴隶,而是他们的主人。
在我还年轻的时候——这并不是说我现在就不年轻,我和我的妻子年纪相当——就遇到过必须证明的情况。
六年级,由于邓布利多的监视,我们不得不降低活动频率,我展示实力的机会也随之减少。虽然我能够善后,但团队里的蠢材数量惊人,难以想象我将依赖这群虫豸统治英国。
暑假聚会时,他们又提起了我至今没被迷情剂影响的奇迹。奇迹?看来堪忧的智商已经影响到了语言的运用。我听着他们半真心半假意的恭维,知道他们根本不想请教我制作解毒剂的高超手法,只想一劳永逸地拿到解药。
“真的有可以抵抗所有迷情剂的解药吗?”
我从魔法口袋里拿出大多数迷情剂的解药,有些巫师已经升入七年级了,连空间魔法也不会。
他们如获至宝,纷纷商量要让谁验证。我抿了一口水,只希望早点结束这场闹剧。
邓布利多为什么非要和我作对呢?
“Lord?”高布谄媚地推来一杯红酒,“再次预祝您在N.E.W.Ts考试中取得好成绩。”
我注视着他的眼睛,先服下解药,接着了然地抿了一口。
按理说,迷情剂不应该起效。但我发现一个坐在露天咖啡馆读书的女孩,一时间难以离开视线。我的周围环绕着许多人,而我只想看着她一个。
我暂时难以想清楚高布怎么让迷情剂经过她的手起效。夺魂咒?
幸好我的理智依然足够我维持威严:“你想通过让我爱上麻瓜,让我身败名裂。”
我依然盯着那个麻瓜女孩,并不是因为我爱上了她,而是在思考新解药的成分。
“事实上……”高布咽了咽口水,谄媚地说,“给您下迷情剂的是我的姐妹,不是她。幸好您带了解毒剂。”
我轻轻扫了他一眼,他大汗淋漓地跪在我的脚边求饶:“我真的很抱歉,Lord,可是我姐妹说,如果我不照做,就要活活掐死我!”
“你是在暗示,你的姐妹比黑魔王更可怕吗?”
(“你知道我会看到吧?”
“就是为了让你看到才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