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
黑暗中破空之声,鞭子甩在背上生疼。
白徵魂魄已经接近离体,被鞭笞的自然不是□□而是神魂,剧痛无比。
“孽徒!”“孽障!”
咒骂声此起彼伏,神魂受了一鞭又一鞭,白徵不躲不反抗,只有救他一个念头。
脸上流过温热的东西,白徵只当那是血抹随手抹掉。
魂鞭声不绝于耳,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鞭声中问道:“你为何而来。”
“想救一人。”颤抖沙哑道,
抱着必死的心求一人生,那声音叹息,周遭渐渐安静下来。
“鲛珠不足以承载元祖的妖力,孩子,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这话若浮生在欲渊也问过,
“是。”
“鲛珠不能,但你,可以一试。”说罢,那“人”大笑,其他神魂也许已经走远,阵阵狂笑在四面八方回荡,毛骨悚然,
“你会后悔的。”
白徵看着无边无际的黑暗,低声但坚定道,
“我不悔。”
随后一阵冥风将他推出,还魂后的身体还不能活动自如,白徵看着到了一地的牌位有些哭笑不得,看来这次他们被自己气得够呛。
门外撞击声让他不得不强忍身魂撕裂的剧痛爬起。
原来白徵进来时在门外和月辉楼设了结界,就是为了阻拦被他妖血蛊惑的众人。
衣祈山长老第一时间感受到妖气波动在月辉楼外护法,但人少势微,竟然让山里的凶兽闻着味道也溜进来,长老们一面防止众人进入月辉楼,一面阻挡畜生伤害族中百姓,稍有受伤或心智动摇者又被巫祈血蛊惑,好不狼狈。
楼内胖头儿也发了狂,手里没有家伙,用牙疯狂啃咬白徵的结界。
有一瞬间楼内外的结界突然松动了,
“不好,族长怕是……”
白参看了眼同僚,双手结印抵抗下一波反扑。玉葵也没有受妖血的影响,跑进月辉楼便看到发了狂的胖头儿。
彼时胖头儿突破结界,一双鱼鳍上长出尖刺伸向白徵,玉葵上前抱住胖头儿的腿,“胖爷爷不要啊!魏叔叔快醒醒!”转头又去看魏舒。
一道金光从房内飞出,没入魏舒眉心。
随即几百道金光从月辉楼飞出,衣祈山上空金光阵阵,山里的凶兽四下逃窜,族人渐渐恢复神智……
榻上的人轻哼,
魏舒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血月下一人衣袂翻飞,手执血剑,睥睨天下。随即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时自己躺在月辉楼内,玉葵趴在身边哭得撕心裂肺,楼外火光冲天乱作一团。
“白……徵……”
衣祈山的情形定是那人出事,意念微动,若缺出鞘,狂躁的剑气找到出口,却在接触金光时温顺下来,一重更强的结界将月辉楼笼罩在内,隔绝了所有血气。
“那是……那是……”
白参旁边一年轻人指着楼外结界的金光,
“成了,回吧。”白参整个人颓下去,扶着年轻人的离开。
魏舒一掌拍到胖头儿天灵盖上,后者收了咬人的神通,恢复如常。
“小……小舒?”他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阿难呢?”
顺着胖头儿示意,魏舒看向那扇紧闭的门,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