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只有一次机会,一击不成,再难办了”,魏舒看着老板精明的眼睛说道。
“我就说魏公子聪慧。”
“贾老板客气,你主人才是真的计划通,大费周章让我到此处,想必已经知道哪个阵眼最易突破。”
贾老板对魏舒的恭维话拱手一笑。
“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既然临渊阁有搬山之能,为何不早早搬离壑都这一污浊之地?”魏舒转身,直勾勾地盯着贾老板,“嗯?”
贾老板一脸堆笑,背后已经冷汗岑岑,“这个嘛,主人不让说。”
“嗯?”魏舒拿出那颗血妖丹,冰冷的双眸像看死物一样打量他,“说了,今天饶你不死,说不定还有命见你主人。”
……
贾老板带着魏舒东躲西藏地走到壑山最底部,脚下就是汹涌的西海水,“公子,我数三声,入水后浅浅沉水,切不可超过一丈,也不可浮出水面。”
话毕,三人沉入水中,一刻钟后在数里外,一张小船载着他们往西海深处。
三人无话。
魏舒拿出那颗血妖丹,他有一种感觉,这东西极危险又极重要,“贾老板,这颗珠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贾香香梗着脖子看了一眼,又缩缩脖子,“公子唤我老贾就行,这东西是妖丹啊。”
“废话,连读者老爷都知道的就不要讲了可以嘛~”
“我真的只知道是妖丹,不说你非要问,说了你又不开心,公子真难伺候。”说完转身看胖头划船。
船上没有桨,但有两根鱼鳍。
胖头趴在船身上,变回一半原型,鱼鳍长到水里,只要扭动身子船便动起来。为了防止胖头动作过大把船掀翻,魏舒“好心”地用绳子将他绑在船身上。
“救命啊,杀妖了,没有妖权啊!”胖头撕心裂肺的声音传出二里地,魏舒瞬间感到一股真气波动。
“闭嘴,不要命了!”捂住胖头的嘴,“再叫唤就把你的子子孙孙都绑到船上当桨板。”
胖头在魏舒凶神恶煞的威胁中闭了嘴,安安静静地当一个生物小马达。
“魏公子,主人从不吐露这颗妖丹的半分信息,只是,时常拿出来看,一看就是好几个日夜。”贾香香看魏舒撒完了火,有意无意地说道。
“哦?你主人把我是谁都告诉你了,这东西到捂得紧。”魏舒睨了他一眼。
贾香香不知从谁那里学的,动不动就作揖还礼,魏舒连忙托住他要弯下的腰,贾香香讪讪一笑,“嘿嘿,都是因果,都是因果。”
“哼,和绿毛鸡一个样子。”
一行人说着进入一片海域,月亮不知何时已经下去了,整个海面上黑黢黢的,只有那颗血妖丹发出猩红色的光。
“到了”,
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让魏舒握紧寒霜,平静幽暗的海面上空空如也,众人疑惑之际,
“在头顶!”
变故徒生,
一张金色的巨大佛掌印从天而降,转瞬便靠近船上三人。
“别跳水,蹲下!”魏舒拔拔剑,寒霜的锋芒一瞬照亮,直冲掌印而去。
两力相撞,剑气尚一触碰掌印四周响起爆破声,水柱冲天。海水哗啦啦从天而降,小船晃了两晃。
这种情形只有待在船上胖头和贾香香才有的活,前提是魏舒赢下这一局。
抵挡住第一击,远远没有到庆祝的时候。佛掌印见一击不成金光暴涨,涨大数倍,以更快的速度下落砸向魏舒。
寒霜横剑,剑锋”嗡嗡“声越来越大,最后与海面共振,接下这一击!!
船上二人被迫跪地,如果不是魏舒顶在他们头上分散了大多数罡力,他们必定口吐白沫了。
四周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轰隆隆落入水中,佛掌印与寒霜剑对抗了足足一炷香时间,船身发出”噼里啪啦”木头劈裂的声音,“魏舒,船要顶不住了。”“顶不住也要顶!”
魏舒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全身的力量灌注到寒霜剑上,佛掌印的压力让剑刃陷进手掌越来越深,剑锋边缘渗出血迹。
被遮住的月光显露出来,越来越亮越来越热,外面已经大亮,血红色从海天尽头升起。
“回!”
佛手印收回,失去力量对抗的一瞬魏舒险些支撑不住。
嘴角渗出血,抬头望,一人头戴斗笠,藏蓝色武僧袍,从空中翩然而下,足尖稳稳当当落在船头,背光而立。
“小兄弟,功夫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