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让我亲的吗?倒打一耙。梁简有些想笑,“那你闻闻信息素吧,它不会说谎。”
空气中的葡萄味变浓了些,就像无形中有葡萄藤蔓在生长、开花结果,一溜溜葡萄是诚挚欲滴的青色。
赵昀宣趴在梁简肩头,吹梁简耳边的几根发丝,眼睛微侧,看着梁简后颈的腺体。
嗯,只对他敞开的腺体不会说谎。
赵昀宣到底是松了口。
“你去吧,我没事的,我去看漫画书。”
虽然是边吸鼻子边说的,乍一听好像还在生梁简的气,但梁简将他放在沙发上时,他只是小小地哼了一声,并未有挽留的小动作,梁简便确定他是同意了。
哄人一个小时半,能跟杜聆免打扰畅聊一两个小时,不亏。
杜聆和梁简差三岁,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在杜聆眼里,哥哥梁简甚至是半个妈妈一样让人安心的存在。再加上两人都分化为Omega,并未因性别意识、界限的增强而生分,因此杜聆跟梁简无话不说。
平日里只知埋头学习的严肃认真的学霸,到梁简面前叽叽喳喳的像刚学会说话,恨不得把一个月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梁简。
高三升学压力大,以杜聆的性子,在学校一定是抓紧一切时间学习,没什么机会跟人闲聊,有什么情绪和想说的话也是自己一个人憋着。梁简念高中的时候也是如此。
梁简看着憋坏了一般的杜聆跟自己聊琐事、趣事、烦心事。有时候梁简想告诉他,不要把高考看作人生的全部,不要拿高考就是人生终点来辛苦,但梁简只是倾听着,适当给出一些建议和宽慰。
有些道理,只有亲自经历了才懂,现在跟杜聆说,好心反而办坏事。
杜聆语言爆发期过去后,慢慢冷静下来。
他提起了另一件事:“葡萄,我腺体按摩玩具的一次性更换口用完了。”
说话间,杜聆低着头,有些羞涩:“我高考前应该还有一次发情期。”
“好,我从网上买了给杜姨寄过去,麻烦她送到你学校去。”梁简将这件事记下来,“用得还习惯吗?”
“嗯,打了抑制剂后没有那么难受了,现在也不会有后遗症。”杜聆说,“以前打完,感觉很孤单。就算度过了发情期,之后的几天也提不起精神,学不下去。”
梁简点点头,叮嘱道:“最好只在比较严重的前三天用,档位也别开太大。用多了容易注意力不集中。”
“我都记得,严格按你说的用来着,葡萄。”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