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聆心中有数,放假以休息、清洗为主,后面又打了一个较短的电话来,便又去了学校。
赵昀宣的生日,也终于来了。
赵行洲也空出几天行程陪赵昀宣。
梁简被赵昀宣拉着下楼,餐桌上已经摆了三碗面。
碗中,鸡蛋金黄,番茄浓红,火腿片厚薄一致,斜躺在被汤浸得橘红的面条上,再有几根青菜和一些葱花。
不大精细,却用心,只是看着,胃里就有些暖。
梁简看到有一碗面里还多加了个圆滚滚的荷包蛋。应该是给赵昀宣的,孙阿姨做饭真的又好吃又有心。
赵昀宣看见了桌上的面便笑,拉着梁简坐下来,刚睡醒有点懒意,声音却脆亮,像山间第一缕晨风带来的一声雀鸟的叫:“哥。”
哥?
梁简抬头看向赵昀宣,那个方向又朝着厨房,厨房里传来一句靠近的:“还可以吧?”
赵昀宣哼了一声。
过了片刻,他便看见赵行洲白衬衣外罩着孙阿姨的红格子围裙,端着一道清爽小菜走过来。
场面很像大灰狼穿小红帽的衣服。
梁简收回视线,也有点不敢坐了,要站起来时,赵行洲的身影自他旁边出现,一手将菜摆上桌,一手按在梁简椅子的靠背上,示意梁简坐:“齐了,等我拿三双筷子。”
梁简再硬站起来就撞进赵行洲怀里了,便又硬着头皮坐回去了。
赵行洲放好菜,便直起身。
距离一拉开,梁简呼吸都顺畅了不少,又因赵行洲还没走远,不敢呼吸得太大口。
赵行洲将筷子拿过来时,梁简蹭得站起来,弯着腰,双手来接:“谢谢大少爷。”
赵昀宣笑着拉下梁简的手臂:“阿简,别紧张。我生日时我哥总搞这一出的,之前孙阿姨也被他这么整过。”
一向周全的孙阿姨也被骇得不轻,一顿饭吃得战战兢兢的。
梁简被赵昀宣一拦一劝,迟疑的几秒,赵行洲已绕过梁简的手,将筷子摆到了他的面碗上。
梁简有点接受无能地坐下来,看着赵行洲的目光分外复杂。
他一直这样吗?
什么恶趣味。
赵行洲早已坐下了,赵昀宣被梁简的反应惹笑,赵行洲的脸色还如常:“放开点了吗?”
更回去了。
梁简叹了口气,还是扯起唇笑:“谢谢大少爷。”
赵昀宣是凌晨生的小孩,成人礼也在晚上。
白天的时间,赵昀宣缠着赵行洲陪他做赵行洲明明答应过、但还没有兑现承诺的事。
赵昀宣甚至列了一份清单,用一只兔子贴纸贴在赵行洲胸前的衬衣上:“这是你今天的行程。”
赵昀宣仗着今天自己生日,说话毫不客气:“亲爱的赵总大人连一天连飞好几个城市谈生意也能做到,这些幼稚的事情也不在话下吧?”
活像忍了强壮长工很久,只有到该发工资的那天才能趾高气扬的怂包地主。
赵行洲摸了摸赵昀宣的头,很爽快:“可以。”
赵昀宣对恐怖电影念念不忘,清单里有一项大内容是看恐怖电影。
下设几个分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