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梁简休学前就很忙碌,忙学业忙科创竞赛忙社会实践,所以杜聆知道给梁简打电话前会询问方便的时间。
趁这个时间差,梁简将惯用品摆到假宿舍中,再将多肉和小鱼缸摆到“宿舍窗台”上。那“窗台”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窗台,赵宅也找不到宿舍里那么窄的窗台。窗台实际上是一段白色桌子,在特点位置和特定角度足够以假乱真。
梁简跟杜聆所商量的时间比较晚,因为还预留了哄赵昀宣的时间。
临近十八岁生日,赵昀宣反而越来越粘人,每天早上起床梁简总觉得有点从内而外的燥热。
怀疑是因为赵昀宣晚上睡姿不佳,挤着他睡觉的功夫更增进了。
梁简为此晚上睡觉穿起了更宽松、质地更轻薄的短袖。
照赵昀宣现在这个黏糊劲,梁简跟杜聆打视频他肯定会想跟在梁简身边。
但梁简权衡之下,不想带着他。原因有二。
其一,杜聆是他亲近的Omega弟弟,两人聊的内容偏私人,如果赵昀宣在,两人聊天并不方便。且杜聆一个月才有机会跟他打几个电话,聊得不让高考生尽兴,梁简也觉得心酸愧疚;
其二,两人聊的内容不会让赵昀宣多感兴趣,赵昀宣如果因无聊而在他身上乱嗅乱折腾,只怕要露馅。再约法三章,他也不敢冒这个险。如果被杜聆发现,后果他承担不起,也不想承担。
杜聆和杜阿姨一定会劝他不要再在赵家做这种工作,休学来富人家帮少爷治腺体上的病,这些元素对他们来说相当炸裂、相当难以理解。
在杜聆和杜阿姨眼中,梁简名牌大学、年年拿奖学金、跟教授做实验、打科创比赛,前途光明得过曝,实在想不开了才做这种自毁前程的工作,利用信息素的契合和富人建立联系,以通过裙|带|关|系谋求利益。
梁简自己都无法判断以现在的趋势,他的归宿是什么样的。面对杜聆和杜阿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失望目光,他更是容易妥协,很容易忘记当初自己怎么在操场上、瑟瑟的秋风中,决定要走这条路。
还有,他在赵昀宣身上付出的又怎么算。
投入的沉没成本太大了,他舍不得就此回头。
他和杜聆、杜阿姨意见相左,必然会爆发一场争吵,心情会变得阴云密布,关系也会降至冰点……杜聆要高考了,杜阿姨经营早餐店也足够劳累,他还是不要将他们平淡的生活搅起浪涛来为妙。
能遮掩多久,就遮掩多久。
这次梁简的态度很坚决,任赵昀宣的目光多可怜幽怨,任赵昀宣抱着他撒娇的声音多软,梁简都未松口。
赵昀宣语气有些酸:“他是什么弟弟,这么宝贝,我见一见都不行。”
梁简哄着赵昀宣,对赵昀宣的要求都尽量满足,嘴唇亲了,赵昀宣磨着他,想要他亲自己的腺体,他也照做了。
“可以了吗?”梁简一个地方一个地方亲完,见赵昀宣看着自己眼睛发亮,以为终于过关了。
赵昀宣眼睛却眯起来,黑曜石般的眼睛被眼睑藏住一半,眉毛苦兮兮地皱起来,眼睛中的亮光也像带了点委屈的水汽,他还有点哭腔:“果然他对你来说很不一样,跟他相比我什么也不是,对不对?……你为了不让我跟过去,这次亲我一点犹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