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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十九岁[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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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婷,不知道你学的什么专业,英语,应该还没退步吧?

哈哈,这一小点可要看懂哦。

这一句话说得真好,真好。

我逐渐成为了那个8岁的我会喜爱的人。

我长成了小时候的我会景仰的人。

我成为了一个能够让小时候的我叽叽喳喳围绕在身边的人。

这样,真的是太好了。

所以那个时候,我在信里写了那么多话。

“但你不知道,你比阳光还明媚。“

“而我觉得,你的字写得很好。请不要误会,我没有在青红不分的吹嘘。你的字方正而不失灵动,似肃穆的桂殿瑶宫,如游灵可爱的狡兔;你的字惊逸而不失根骨,板木而不失豪情。”

“你只有想不到要做的事,没有做不到的事。”

“有整个世界与你为伴,没有能拦你的关。”

“不晚,你永远不晚。”

哈哈,我想你可能会觉得很奇怪,怎么这个家伙每次写信来都要对我有各种各样的期待、转来转去的期许。他难道不知道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常的一个女孩子吗?他难道不知道我也会生气,我也会累,我也会想什么都不干就这样懒懒地生活着吗?他难道不知道这些期盼会像负担一样,沉甸甸地压在我身上,让我不知如何是好吗?

我知道的,婷儿。

所以那时候就说了呀——

“我希望你会记得,不论你做了什么,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站在你身后。我相信你,在对你一无所知的时候开始;我支持你,不需要任何理由。”

谷爱凌在采访里说——

“If you were perfect all the time,then you would adapt to that and that would be your normal.And then you wouldn’t feel perfect anymore.”

我知道你没有这样好,所以我告诉你你很好,我相信你很好。

我信任着你,你会慢慢变得很好。

人是有惰性的,就像老师总是会在讲台上催着我们,而我们也总是慢条斯理。

所以虽然每次家父家母都说我对弟弟很严,其实,这根本不会有什么影响。

我很清楚,弟弟现在这个年纪,是我怎么说也不会和我生气的年纪。

我就算把规矩立得再大、再细,他其实能做得到的也就那些。

他只能做到一部分,所以,我做得细一些,他的那一部分就多一些。

他刷视频我不管,我只管他刷完记得点赞。他起床我不管,我只管他起床第一件事是刷牙洗脸。我管他说话时不要扭来扭去,管他吃饭时不要若有所思,管他自己丢下的东西自己捡起来,管他不要一着急就生气,管他拒绝就要好好说出来,管他走路时不要把别人抛之脑后,管他要记得和朋友说拜拜,管他至少有些菜要吃一口........

他其实并不能做得到,所以我也只是立在这里,一次次地告诉他有这回事。

我相信我弟弟,正如弟弟相信我。

他不一定能做得到,但他会一步步去做,有时是我在身边,有时是他记得我。

家父家母总说,因为小时候把我抓得严了,在各种事情上都管着我,所以我现在绷得很紧。

其实,不是我绷得紧。

是我很信任他们,回到家,我只想当个傻子,什么也不用动脑,他们还是我的大英雄。

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我们一家自驾回老家的时候。

家父喜欢开着广播,FM100.7,FM98.7,有时候会放歌,有时候是杂谈,我就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山、云、树、车,有时沉浸、有时幻想。

开上一会,广播就会提到某个历史典故,家父就会借着这个典故,抛出一些问题,然后就讲到历史纵横、百家思慧,有时娓娓道来,有时开门见山,有时别开生面,有时荡气回肠。

那时候的车小小的,但装载了满满的中华五千年。

那时候,父亲是我的英雄。

母亲常常会带我去她的办公室,看她处理文件、看她与同事交流,带我和老板聊天,带我参加同事的烧烤会,带我去逛集市,带我挑菜,带我砍价。

那时候,母亲是我的英雄。

我有着天底下最棒的父母。

我一直信任着我的父母,哪怕我是个傻瓜,这个家也永远有我的暖被窝。

可惜,人长得越大,就越会发现世间冷清。

不是世界变得残酷了,是自己看的更清楚了。

父亲母亲也有不知道的事,他们也会鞭长莫及,也会垂头丧气,也会力不从心,也会失望透顶。

慈祥和蔼的太太也会多疑多虑,死死地攥着我的手,告诉我她是我的真太太,不是假的。

宠爱孩子的奶奶也会因堂妹的成绩不好而心生怨怼,在她来田里干活的时候因一些小问题而喋喋不休。

曾经的朋友也会走向陌路,简简单单一个尾音,那人已经不是那人了。

我在梦里,也会梦不到你。

瞬间一脚踩空落地万丈,发现自己还在人间。这滋味可真不好。

但也是没关系的。

父母不是生来就是父母的,他们也曾是如你我般的翩翩少年、风姿绰约,他们也只不过是一路走来的我们,他们,也是第一次为人父母。

太太也不是被时光蚕吃了灵魂,只是思念太大,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奶奶也曾是被困在群山间的女孩,不是失望大过了爱,是害怕这土泥又要缠没一个女孩的太阳。

细细一看,我回到了生养我的人间。这感觉还不赖。

我还是喜欢回到家,就安安静静地当一个傻子。

父母依旧会挑我的刺,找我的茬,我离家太久,没什么童年,缺席的陪伴已无处找补,也不好意思,这样的关系反倒在乎得最直接。

我也乐得反驳,他们说,我就改,他们走,我就跟。

我是那个呆呆傻傻的我,他们是无所不能的爸妈。

我家有两个传统。

家里没有吵不完的架。家父家母吵架的时候,吵着吵着,就会笑起来,家母又笑又怒地拍着家父,谁也不吵了。

家里没有隔夜仇。谁被骂也好,谁生气也罢,只是对事不对人,被窝还有份,早饭还有份。

我很开心。

我有着天底下最棒的父母。

虽然说出来有点毁形象,但有时候,我在家放弃思考的太多,傻得太严重——会被狠狠臭骂一顿。

在二月末我重病了一场,上吐下泻,睡不得觉。

丽婷,你见过烧起来的碳吗?

那时候,我的胃就像碳,灭不掉的火星一点一点烧。

还挺精准的,半夜后,两个小时吐一次。

我都不知道我胃里哪来那么多东西。

实在燎的痛苦,我自己去了诊所吊瓶。

然后被秋后算账。

其实怎么骂我的有点想不起来了,只记得一句话。

“你一个人跑去诊所招呼也不打就算了,可你连吊瓶了也一句话不说,说句难听的,你死在外面,我们去哪收尸。”

听到这一句话,胃也不敢痛。

我们家没有隔夜仇,第二天,我带着家父一起去诊所,他暗戳戳地和我说了句别的一家还更好。

我们家对事不对人,家里热着饭餐,等我回来一起吃。

我走之前的那个晚上,母亲把我喊到洗漱台旁。她一边梳着头,一边让我明天把这个梳子带走。她说这个梳子是檀木做的,可以舒缓头皮、减少白发。

父亲问我客厅里的那一大袋花生要不要带到宿舍去,他说留在家里也没什么人吃。每次父亲问我要不要,其实或多或少都希望我要。

靖淇跑到我床上,和我说他游戏里的角色都有什么特色,问我,“哥,你之前不是说下次带我玩别的吗”。然后母亲叫他快去洗澡,父亲带他去找衣服。

然后,就在第二天了。就在火车上了。就在宜昌了。

到站已经是晚上,下着夜雨,等着公交。

但是并不寂寞。

人间有三两温柔。

一两梳在了头上。

一两背在了身上。

还有一两,在人间落了脚。

我有了故乡。

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

日子,真的不是跟谁过都一样的。

对于那些未经选择就出现在生命中的人,我们总是不愿了解且后知后觉,谁都一样的。你不需要一定要去了解他们,但要记得相信,相信他们,相信你自己。

婷儿,相信你的身边,总有温柔的人。

有什么事,不要憋在自己心里。

上了大学后,发现很多人放弃了梦想。

这是一个很正常的事,多少人在高三的时候鼓着一股劲冲进了这里,然后一点一点被磨平棱角,某天随意一看,就连值得期待的未来也没有了。

大学,是温柔的泥沼,它不陷人沉没,它轻揉人的脚踝,放缓人的步态,消磨人的意气,一步一步,人自己沉没其中。

我在学校里查寝的时候,就看见过许多。

关着窗,闭着帘,漆黑又潮湿,二十多平的房间堆满了纸箱、废品,只有几平的落处。

就像深暗的地牢。

我觉得,这样很惋惜,很悲苦。

我在大学里也遇见很多了很优秀的人。有保研的大四学姐拜了师后每天都会去拖地擦玻璃,有深耕学术的学长发表数篇专利、竞赛金奖拿到手软,有诚心热忱的学姐带队去山区支教、一扎经年,有导师编写国家标准,有同学领导志愿......

我遇到了很多很多优秀的人,他们的光照得我自惭形秽,让我怀疑我自己究竟有什么比得上人家的。

但他们的光离我很近,很近,就在我的身边,就发生在每时每刻。

我意识到,我也可以成为这样的人。

我的意思是,丽婷,你也可以成为这样的人。

你有没有参加什么学生会组织,你有没有推优入党、有没有报四级。

这些都不重要。

只要,在大学里的你觉得有事可干,就行了。不必是伟大的事,不必是被人看见的事。只是你自己想干的,就好。

我看到有人这样写自己人生中最美好的瞬间。

“我什么时候可以好好睡一觉,不为任何事情担忧,平静幸福地躺进温暖的被窝里。像小时候看完少儿频道的动画,妈妈说太迟了可以去睡了,我不舍却又心满意足地睡去,把脸埋进刚晒过还带着太阳味的被子,听床头小闹钟的秒针滴答滴答。明天要系上的红领巾,校门口烤肠摊的香气,同桌借走未还的蜡笔........在这些零碎的念头中昏沉的睡意渐渐袭来。蒙胧中有一只手伸过来给我掖被子,是在做梦吗?我分不清。风卷起窗帘,外面开过的车声越来越模糊,我很沉很沉地睡去了。”

丽婷,你现在每天晚上,都几点睡呀。有没有早自习,有没有晚自习。

你以前就比较瘦,并不是说那样不好,只是起风的时候,我怕你太冷。

挑个日子,不给自己任何负担,就是简简单单地睡一觉。

在晨光照拂中醒来。

然后在温柔的被窝中继续赖床。

我在一个纪录片的弹幕里看到这样一句话,我认为很好。

“我们要永远记得,这个世界是由生命构成的。这个世界的一切,无论如何变化,核心都应该是安放如此之多、如此之丰富的生命,以及他们鲜活的生活。”

我并不知道这是不是他自己的话,但,并不重要。

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这句话,便是生命为什么鲜活。

我并不知道这是不是他自己的话,但,并不重要。

它出现在这里,读到它的万千生命便已与世界相逢。

我读到了它,遇见了丰富的、鲜活的生命。

我写在这里。

我写给你。

婷儿,你拥有着很鲜活的生命。

不因我觉得。

不因谁认可。

不因别的什么而闪耀。

因为,是你。

我想要的,并不是希望你成为谁谁谁。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选择哪条路都没问题。

我想要的,是你不要还没看清路牌,就被人推着走。

人活一世,活的是自己,不是一世。

丽婷,你先是你,再是家人的你,再是朋友的你,再是学生的你。

虽然我也很希望在名单里,但我更想,世间第一爱你的人,是你。

为什么总是在和你说,你很好,我信你。

为什么总是在告诉你,要相信你自己,相信你的家人,相信你的朋友。

就像盛望说的——

“我喜欢你,所以希望你被簇拥包围,所以你走的路要繁花盛开,要人声鼎沸。”

我想要曾经那个笑着和朋友们一起对镜头比耶的小姑娘,拥有越来越多的朋友。

当然,要是你别在耳间的花,有我一枝,那是最好不过。

丽婷,要不要,试着喜欢我一次。

怕说了没人懂的小快乐,我听你讲。觉说了没人理的小炸毛,我帮你抚;无聊了,我来一搭一搭闲扯;想要追剧了,我陪你熬夜;拿不准的主意,一起想;咽不下的讨厌,一起骂;好奇的梦,一起解。

你想做什么都行,不想做什么也行。

我随时都在。

我不赶时间。

丽婷,有空的时候,可以和朋友们去周边的街上逛逛,去花店、去水果店、去旗袍店、去时装店,去大商场,去音乐节、去美食街、去小夜市。

也不用买什么,就是看看。

看看这世界上都有些什么东西,看看长大了以后的自己,要用什么东西填满衣柜,让世界的风,也吹一吹你。

甜的、酸的、辣的、涩的,人生还有很多滋味在等着你呢。

我并不担心你会在大学里迷失方向,你是个很有主见,很有想法的人。

我只是怕,你孤身一人。

有机会的话,多和宿友说说话,和班级同学聊聊天,和认识的人一起散散步,拉着她们出去串个烧烤。

一次又一次地没话找话,加在一起,就是亲近。

丽婷,多交交朋友,不要一个人给夕阳拍照。

毕竟,入党积极分子的群调,也要找15个人呢。

丽婷,你会看到,箱子里还有一个信封。

那是曾经的一封信,写了你的名字,印了火漆,我是打不开的。

还有一个U盘。

U盘里有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些........照片。

这些照片,是我想让你看看不同样子的自己。

毕竟,到了大学,着装上也没那么多限制了,选择又好看又合适的衣服,可是一件大事呢。

所以,这些照片,是一些......不同的你。

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看看一些或许从未设想过的方向,可以借着参考,选选衣服。

福高的公众号上我们每个班级的毕业照。

毕业照里有你。

我看着毕业照,一笔笔画。

画了很久。

有些,是我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画出来的。

有些,是我画出手稿,用AI转换的。

我没有专业学过美术,练的时间不长,画的不像的话........可以尽量别笑我吗。

不知道你有没有打耳洞、做美甲、学化妆之类的。

可能你会觉得,我这样说,很装。

但,我还是不太想你打耳洞。

打耳洞会疼。

我不想你疼。

打耳洞,会让耳朵少一块肉。

我不想你丢掉一块肉。

我不想你身上多出空洞。

没有侵犯你主权的意思,也没有否定你的想法的意思,更没有想把我自己的喜好加在你身上的意思。

我只是想,我觉得,你原来的样子,便是最好。

加诸的一切皆是锦上添花。

你本来就是最好。

我知道我这个年纪说出来的话并无多少可信,但,我还是想将我心中的想法切实地传达给你。

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不知道你去了哪所大学。不知道你和舍友相处得怎样。

不知道你在学校过得顺不顺心。不知道你有没有加入什么学生会。不知道你有没有加入什么社团。

不知道你课多不多。不知道你有没有好好听课。不知道你有没有申请入党。不知道你有没有接着当团支书。

不知道你在学校有没有交到新的好朋友。

不知道你跑校园跑累不累。不知道你有没有校园跑。

不知道你适不适应学校的生活。不知道你学校大不大。不知道你宿舍远不远。

不知道你有没有买电动车。不知道你会不会骑电动车。

不知道你学校食堂好不好吃。

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好好吃早饭。

不知道你周末有没有去附近逛一逛。

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变得比以前胖一些。

不知道你的头发留得长不长。

不知道你晚上有没有好好睡觉。不知道你早上起来的时候困不困。

不知道你有没有给自己买新衣服。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新的爱好。

不知道你有没有找兼职。

不知道你有没有去大学。不知道你有没有去复读。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我只是说只是,只是只是,只是,要是你觉得在大学里过得不顺心,要是你觉得自己的专业没有出路,要是你去了大专,满心都是无处诉说的不甘,要是你复读的日子,熬得整夜整夜崩溃,要是你步入工作,受了一肚子没处说的委屈,要是你总是忍不住质疑自己,要是你觉得压力要让你窒息,要是你渐渐觉得这生活无望,一眼就能看到人生的尽头。要是,你觉得,再没有值得你期待的未来。

我养你。

不要怕。

我这个年纪,能拿给人的,也只是年纪。只是承诺。

但,对你,我不轻诺。

我也想和你说每天早上的太阳,想和你说路边刚打过招呼的猫学长,想和你说购物广场新开的那家水果店实惠,想和你说街里那家餐厅好吃,想和你说今天乐跑好累,想和你说最近的工作好重,想和你说那个店里的衣服很好看、很合适你,想和你说傍晚日落洒在桃花上好好看,想和你说......

你是不是看烦了。

哈哈,我也有好多好多想和你说的事,太多太多了,想用一生慢慢说。

也没想到最后挑挑拣拣,果然还是希望,你会先爱自己,再爱世界。

婷儿,我知道这世上还有很多很多比你好的人,比你好太多的人。

但我的生活里没有出现过她们,只有一个活生生的你。

就算见了也没用,我早已遇见了你。

我的意思是,你要去在会好好看你的人眼中好好生活。

而不是偶尔瞥来一眼,还嫌你画质不够清晰的旁人。

我眼中最清晰的你,不要输给生活。

嘉庆又在和小畅打视频了。

今年清明,好像武汉有音乐节。

嘉庆在寒假兼职的两千块也到账了,他们便早早定好了路程。

我也在寻兼职,也在考虑家教,不过一直没什么时间。

但这边活动还挺多的,武术表演,也能挣到一些。

每年三月末,三大会办一场桃花节。

因为春日扶苏,开了漫山遍野的花。

说来,你还有给芷泠送礼吗?

哈哈,自己的生日也要好好过啊。

今年的生日,还刚好是农历和新历同一天呢。

丽婷。

不知道你看到这里,是什么时候。我写到这里的时候,正好是傍晚。

天白未落,月明初生,静静悬在天头。

你生日这天,二月十六,月色正圆,月色正好。

你看,那轮新月那样年轻,却也照耀了人间千年。

你,是我的人间。

我爱你,丽婷。

是了,不知道,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一件事。

虽然你可能早已经在朋友的口中听过很多很多次了。

但我还是想认真地告诉你。

龚丽婷。

你很美。

很美。

那句话说得真好啊。

我没法替别人承诺什么,何时来何时走,陪伴多久。

我只能,也只应该说,

我想陪你过以后的每个生日,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我爱你。

生日快乐。

19岁了,我爱你。

20岁,我还是爱你。

还有21岁的你。

每一岁的你。

我很认真地喜欢你,用我能想到的所有方式。

就像《镇魂》里的那句话,“某一时刻,你明知道自己有千万种选择,可上天也可入地,却永远只会选择那一条路。“

花城也说过,“路好不好走,也许我不能决定,但走不走,却只有我能决定。”

我爱你。

我决定好了。

要不要,帮我在心里占个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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