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自来。
多有打扰。
龚姑娘,你好呀。
许久未见,思思想念。
这么熟悉的开头,那这封信意欲何为,我想,你应该清楚了吧。
不过,上一次的那封,你也不一定有看,和你,我还是有话直说的好。
这封信,是一封生日贺信。
你不要害怕,这信里没那么多波澜起伏,这信,没那么长。
哈哈,怎么好像循循诱拐女孩子的坏蛋一样。
闲话就稍后再说,时间还长。
先来看看第一个礼物。
我第一个要送你的,是《天官赐福立体书·珍藏版》。
我知道你会喜欢,但我想,你不一定会给自己买。
所以,我给你。
我这一盒比较特殊,正反面是倒过来的,所以把纸箱子打开后,前面你可以看到来抢亲的花城主,后面你可以看到一只可爱的小银蝶。
立体书的塑料壳也有小秘密,不要随意放在一边哦,在灯下照一照,你会发现惊喜的。
立体书封面上也有几只小银蝶,不过它们比较调皮,把自己染成了金色,在灯下晃一晃,会很好看的。
立体书里藏了很多小机关,虽然我更想你在探索中体验这些巧思带来的欢乐,但有些藏得比较深,我来做你的说明书。
有一页你会捡到花城主送的一只小银蝶,要记得把它收好,花城主想请你帮个忙。也有一页你会看到诚招善士的菩荠观,你可以去观顶的破洞看一看,花城主和太子殿下正说着悄悄话,还没睡呢。
有一页你可能一下子翻不开。这一页是太子殿下的金身,要慢些上下翻开,两侧有魔术贴,你可以帮太子殿下扶扶他。
还有一页铺满了花灯,把小银蝶拿出来,放在红线拐出的心上,帮花城主点亮这三千明灯。
立体书还附赠了手工包,你可以做一把纸伞,在点亮花灯的时候递给花城主;你可以做出一幅《太子悦神图》,就那样欣赏。
手工,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关系就是这样加深的,和亲近的人一起,吵闹、欢笑,全身心地投入,获得孩童时最简单的创造的乐趣。
所以,《天官赐福》的附赠包我也拿来了,我一个人留着也舍不得动,你可以和亲戚、和朋友一起做做手工,一起做一做趣味活动。
手工,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它能让彼此在瞬间,都是很重要的人。
丽婷,箱子里还有一个圆筒一样的东西。
那个是桌垫,虽然不清楚你的桌面布局是什么样的,但我看好多女生的桌上都会有。可以防止桌面变脏,可以垫在上面写字,可以在桌面上分化出区域帮忙整理布局。最重要的是,好看。
我选了一个白衣道长和一只小狐狸在田野里相遇的画。
哈哈,你应该能猜到是谁吧。
婷儿,因为我一直用的都是笔记本电脑,所以比较清楚,笔记本电脑的键盘质感和外设键盘是不同的。笔记本电脑键盘松软,外设键盘轻灵,各有千秋。笔记本电脑键盘按下去,回弹软软的,像压上了一只猫猫的小肉爪,很舒服。但是,手指上是会积累油脂的,用久了,键盘上不久后便会变得油光满面,按键缝隙间落了脏污也不好拿出来,一不小心,指甲也可能把按键给撬翻,最重要的是,受大小所限,笔记本键盘的布局会很紧密,高度也很低,有电脑支架还好些,若没有,长时间打字下来,键盘又小又低,对手指、手腕的压力都不小,很容易积劳成疾的。
所以我看上了一个键盘,MOA版式,圆圆的,《天官赐福》客制化的,又好看,高度又合适,打字什么的,不会太伤手,也不用把头伸到电脑里打字了。
本来想送你键盘的,可,不知道家里有没有给你买电脑,所以,我就买了一个小键帽。
是太子殿下同款的小键帽,可可爱爱的,很合适放在心尖上,发呆的时候就看一眼,不动脑地笑一笑。
还有一些金属贴,蛮讨喜的,在书上、在镜子上、在手机壳上,寻一处好地方贴起来,看着也有好心情。
到了大学,私人空间也总是要多一些,至少,得要有个耳机吧。
我看你高中那时候,好像没戴过耳机。当然也可能是你在学校从来不戴耳机,真是个好孩子。
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耳机,会不会给自己买耳机。
所以,我给你。
本来是想着要不要给你那种耳夹式耳机。因为耳夹式耳机是开放类的,又能有比较清晰的音质,又可以听到周边环境的声音。
最好的是,耳夹式耳机的声音是和环境融在一起的,像那些前奏比较轻、比较灵的音乐,比如说......《一花一剑》,在铃铛响起的瞬间,好像在人间走进了桃源。
可是又想了想,天官赐福的耳机好像快绝版了,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所以,我先给你。
但是有一点,这一款是半入耳式的,轻灵是轻灵,不过校园跑的话是很容易掉的,这个要记得注意。
此外,还有很多东西,书签、感温卡........
想来,你可能会有点无语——怎么这个家伙一直在拿《天官赐福》说事,以前说现在说,他难道不知道死抓着一个不放会让人生厌吗。
是的,是这样的,我很怕这样会让你烦,更怕这样会让你连同自己喜欢过《天官赐福》这件事也一并讨厌。
可是,我思来想去之后,觉得还是这样最好。
《天官赐福》是一个很好的故事,里面有一群很好的人,你很喜欢这样的天官。
我也有点说不清,但就是觉得,要用什么来与你的生日相配的话。
这些最好。
其实说实话,这次的来信,有些是预谋已久,有些是临时起意。
上了大学后,我做了好多好多事,接触到了很多新东西。
我当了教官,当了心安委员,当了青年志愿者服务队队员,当了太极协会部员,当了陈式太极拳第十四代传人,当了团支书,担起了好多好多人。
我遇见了好多好多人。
像你的有很多,不像的也很多。
但都没你好看。
我发现,好像大学,很多很多人都在渴求邂逅。
懵懵懂懂的青年男女为着自己的梦想来到这里,在因缘际会下彼此相遇。
大学遇见对的人很难,没有初高中校园时光里的长时间相处机会可以日久生情,没有那时有爱的勇气和朝气,大家面对这与世界接洽的渡口,人人都下意识地披着一张假皮,好像这样,风雨打的不是自己的脸。
“快餐式”也时常冲击着视线,总是能在路边见到相互依偎的情侣,又总是能在夜晚见到崩溃的心碎。人是一种社会性生物,不是嫉妒,不是饥渴,是有一天没课了,看着窗外下雨,待在宿舍不知道做什么的寂静。是有天,看到朋友开心邀约的笑脸,没由来的一瞬间。
“我是不是,有点跟不上脚步了。”
就这样的一瞬间。
微元也能加成无穷大。
大学是小镇与世界的接口。
家境、学历、资本、工作、社交、课业,生活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
招聘会、学生会、校社团、志愿社区、专业竞赛、证书考级、奖学金。
种种事情出现在眼前,好像世界一下子全都打开了,有无数条路可以走。
但这么多条路,该走哪条路。
无路可走。
在这样的环境里,一点点温情也显得弥足珍贵。
志愿、工作、班级、食堂、图书馆,因缘际会,温柔可爱,是以前从来没遇见过的。
一点善意,一点好奇,一点渴望。
就有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新奇。
也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毕竟周边人都是这样的。
然后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近之则不逊。
又是一场怨天尤人。
我是不是把话说得太重啦。
我在墙上看到过这样一个问题。
“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会产生喜欢,爱这种感情,也不懂它们是什么,谈过很多,换过很多,觉得只需要有个人陪伴就行,无论是谁。我可以每天说想他爱他,可以每天见到他就开始对他叽叽喳喳,对他展开笑颜,可以每天陪他,但是我不懂他为什么每天说想我爱我,为什么他每天见到我都很开心,为什么每天都想陪我,也不懂为什么是我。因为我觉得,有人陪伴就行,有人寄托情感,无论是谁。就像膝跳反射,给自己设定一个他作为反射条件,把见到他就开心,和他在一起就开心设定为一种条件反射,从而获得开心,很简单的方法,既然是一种条件反射,条件是谁不都一样。所以喜欢又是什么,为什么会喜欢,为什么喜欢特定的人。”
丽婷,你有答案吗。
《剑来》里,有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我很喜欢她的一句话——
“李宝瓶满脸严肃,“小师叔,你别急,让我想一会儿,我觉得这件事很大,我必须要认真对待,仔细思考!””
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我想了很久。
我先是想了最开始。
怎么喜欢上你的呢。
一天一天,一眼一眼,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踩在你的脚印后。
那时候只说,“于是某天回过神来,不知道哪根心弦乱摆,怦然一动,就一发不可收拾。”
是初中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在一个木屋里,身边蹦跶着我收养的孩子们。他们绕在我身边打打闹闹,欢笑塞满了屋子,很吵,吵得人耳朵疼,但,也很舒心,很满足。然后几个孩子牵着一个姑娘走了过来。那个姑娘头发没有特别长,刚刚好到脖子。发质有点蓬松,有点卷。我看不清那个姑娘长什么样,但那一刻,我突然很清楚地在知道。
孩子们欢笑着牵着她,她欢笑着牵着孩子们。
我知道那个姑娘是谁。
醒来的时候,我就知道。
我沦陷了。
其实还挺一般的吧,没有轰天动地的故事。就是这样平平静静,喜欢上你。没什么道理。
这就是答案。
向你靠近的时候,我总是会受到阻拦。
我也不是没有问过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喜欢,到底为什么要坚持,到底什么才是喜欢,到底,为什么,偏偏是你。
然后我试着想象了一下我喜欢上别人的感觉。
我感觉到恶心。
心理上、生理上,我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
原来我早已连灵魂也喜欢上了你。
身体也喜欢上了你。
这也是为什么以前说,只要我看到你,就一定能认得出你。
因为.......事实就是这样。
那天晚上去小卖部也好,眼角的自动聚焦也好,人群中的一点衣袂也好。
很多时候的相遇,都是他们带我找到你。
我的灵魂与身体认可了我的喜欢,将你记在了生命里。
我和我与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
爱,是一个很不讲道理的东西,只是它太过不讲道理了,于是人们将它看作常理。
亲情、友情、同窗情、师生情,人与人的种种情分,都可以归到这一个字上。
只不过这世间太多人,每个人的爱都不一样。这个一用,那个一用,爱就变得太重了。
所以人们退而求其次,用“喜欢”来表达爱。
只是用的多了,最初美好的寄托总会语义磨损。失去了一点后退的心疼,失去了一点简单的爱护。
所以,我觉得《天官赐福·新修版》改的很好。
“我有一个珍重之人还在这世上。”
喜欢太轻,爱太重。
珍重,刚好。
当然,喜欢依旧可以描述这份情感。
到底喜欢是什么,为什么会喜欢,为什么喜欢特定的人。
喜欢是一种条件反射,这没错。
只是,喜欢,不是设定一个人成为条件,是所有的我在漫长的日子里,一次又一次地,选择了同一个人。
感性的我、理性的我、本能的我、习惯的我,每一个我。
所以有了本能。
至于为什么,不知道。
喜欢这种事情就是个违背常理的混蛋,某天突然就闯进来,一声招呼不打。
意识到了才发现,心甘情愿,不悔不变。
喜欢一个人没什么,人总会因各种各样的理由喜欢上别人,但重要的是,是不是所有的自己都喜欢。
换一句话说,在不喜欢的时候,还能不能接着喜欢。
在情绪下头的时候,还能说一句,“我有一个珍重之人还在心上。”
当然,我这样说,也不免有一层坐着说话不腰疼的嫌疑。
毕竟,我早就喜欢上了你。
啊呀,哈哈露馅了,不小心把最后这碟醋拿出来了。
当然,婷儿,我也想听听你的想法。
嗯?
我旁边的小花又动了。
那是我在大一上的工程训练基础课程上做的。
自己画电路图,自己焊电路板,自己接电池引线,自己拼装外壳。
最后装出来了一个小花,光能驱动的,在光下面会自己摇动。
当时装的时候,我把两个元件装反了,在最后几分钟拼死了熔锡、接点、拼装。
最后做出来一个奄奄的小花。
别人的花花在灯光照射下,都会快乐地摇摆起来。我的小花在灯光下,啥事也不干。
本来说没成功的东西是不能带走的,废品不出厂,但我终究是不忍心,好歹也是我的娃,我不可能置之不管。就手推了一下,让它晃起来过了检查,把它带回了宿舍。
那天小雨,我把小花兜在怀里,防止雨渗进缝隙打湿了电路。
到了宿舍,我把它放在桌上,可出乎我意料的是,打开台灯的时候,花花动了。
一点一点地晃,小花向着我,慢慢地、笨拙地摇,就像,咿咿呀呀、向我张开双臂、慢慢站起来的小娃娃。
我有点想哭。
人总是会给没有生命的事物赋予灵魂。
我觉得这是一件很好的事。
我常常会和我的笔说话,让它多出点墨;常常会和灯说话,如果它再闪一下我就给它充电;常常会和书说话,让它立好了就不要倒了;常常会和风说话,如果它再响一声我就去干活;常常会和垃圾说话,如果我下课它还在这里,我就把它送回到垃圾桶;我常常会和车说话,告诉它我相信它,我们一起加把劲;我常常会和被我撞到的东西抱歉;在我把一个东西放得太重的时候又回去轻轻拍一下说对不起。
这不是神经病。
知道,与相信,并不冲突。
我敬畏着万物,我喜爱着万物。
所以我有很多朋友,落叶、风声、小虫。
万物对我很好。
它们也不时会勾住我,让我低头,提醒我有东西掉了。
生活的美好是自己过出来的,丽婷,只有你自己能做到。
这世界很美好,只要你用心去看。
上了大学后,总是会有一些富余的时光。
我有时候练字、有时候画画、有时候练歌、有时候睡觉、有时候读书。
有句话我读到后,觉得心脏久违地抽动了一下。
“与你相遇就是一场赛跑啊,我必须跑过别人。”
时间,真的好紧。
说慢也慢,从四月到四月,每天都能想你。
快也真快,从四月到四月,我还是不知道怎么接近你。
我一直想不出答案。真的好奇怪。我试着去学习怎么和他人相处,担任了很多很多工作,主持了很多很多志愿活动,班级、学生会、校领导、社区、福利院、工人........
我发现我可以认真又切实地和任何人接近、交流。
唯独你不行。
想到你我都在怕。
怕到过年的时候,我想祝你一声新年快乐也说不出口。
在鞭炮快把耳朵炸聋的时候,我听不见我的声音,才能声嘶力竭地向群山祈愿你新年无忧。
真是好奇怪。又想机缘巧合再进入你的生活,又在怕你。
但我还是想了解你,在这学期开始的时候,因为班级内有转专业的同学,所以要重选班委。
我继任了心安委员,然后去选了团支书。
一方面是根据我的考察,好像真没有人能担此大任。
一方面是你当过团支书,我想看看你走过的路。
当了团支书才发现,事情真的好多啊。团日活动、团籍注册、入党材料、关系转接、信息收集、鼓动参会、志愿策划......
啊!!!!!!
写到这里才想起来我团日活动的材料还没交!
丽婷,你可真是又救了我一次。
谢谢呀。
哎,材料还不能用会议记录,要特别写策划书和新闻稿......
不讲这个了。
所以当上团支书后,才发现老师和学长学姐们为什么说团支书和班长很锻炼人。
虽然也可能是因为在大学,但是——
丽婷,原来团支书的事情这么多吗,你那时候,会不会很累啊。
要是那时候,能帮到你就好了。
当上团支书后才发现,原来事务这么多,我又是青服队的,又是心安委员,甘震对班长的事务也不太熟练。
我也算操办了大大小小的事。
但虽然如此,我也没有将个人发展放在一边。
我也积极参与入党,提交入党申请书,申报推优成为积极分子。
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会往前走的人,你会犹疑、会紧张,但你一定会参与入党。
所以,我希望,能跟着你的脚步,不落后得太远。希望,某天你回头时,第一眼就是我。
只是我也知道,我要走很久才能追得上你。
其实入党推优落选那天,还是挺沮丧的。
在看到表格上的名字后,我反复又看了几次,终于确定,我确确实实没在名单上面。
就,蛮失败的。
一下子很多负面情绪都涌了上来。
我班总共三个人参加推优,两个人入选了。
我没入选。
我心里的声音反复问我,是不是当时团日大会,我没有反复反复问他们要不要参与,我就选上了。是不是我没有反复强调这次班选我不用他们作自我推荐,留足精力,只要报名,我就选上了。是不是我没有帮他们编辑报名简历,我就选上了。
我的心情很低落,脑袋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质问,愈演愈烈,开始争吵。
我呼出一口气。
然后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感到有些无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不太愿意和别人争吵。
我觉得,虽然有时别人,让我不快了,某些事做得错了,但别人也有着自己的闪光点,他们在以前表露出的真心、诚善都是真实的,是切切实实存在的。我不能,也不会因为当下的错误就把他人连同过去一起否认。
我不忍心。
所以,也不知是怎么了,有时候遇到事情,我的内心会跳出来狠狠批斗那个家伙,然后我的心内又会否认我的内心,从各种各样的角度综合起来一一辩论。
倒也不是我不生气,只是两个小家伙吵来吵去,让我发现,有些时候,还有更好的路可以走。
再说了,就算再来一遍,我也还是会不厌其烦地在团员大会上劝说他们。
我是团支书,这是我的责任。
我是他们的朋友,我希望当机会来到面前的时候,他们愿意伸出手。
婷儿,你看过《某某》吗——
“我只知道什么年纪做什么事,该疯一点的时候不疯,可能更容易后悔一点,以后有几十年的时间给你去瞻前顾后,急什么。”
看到雅萱、甘震他们两个选上了积极分子,我还是很开心的。
我说的果然是对的嘛。
不去踮踮脚,怎么知道荔枝到底摘不摘得到呢。
他们因为我而参加了推优,因为我的辅助而成功入选。
这样,我就很开心。
那么,为什么最开始还是会失落呢。
嘛嘛,人的思维总归是具有单方向性的嘛,再怎么多维拓展,人在一瞬间也只能想一件事嘛。
外面又在下雨,乌蒙蒙阴沉沉,白天如晚幕。
又发现,录的视频因数据问题丢了一大半,给你写的这封信的文档也丢了。
真是差点把我的心防打崩碎了。
不过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倒了,起来就是。
雅萱和甘震又这么争气,让我舒心不少。
“一个人感到寒冷,其实是在温暖他人。”
本来,那个时候是希望,你以后遇到了什么难过失落的事情时,这条路走不通,转个身,说不定,世界已为你在花田里开了一条小路。
未成想,兜兜转转,倒是落回到了我身上。
哈哈,那年我17岁,还真是合适啊——
“差点忘了,我17岁,这个年纪里整个世界都是我的。不需要犹豫也用不着权衡。我无坚不摧,也无所不能。”
人间四季又转了好几轮,我抱住了我。
当时写那个老头子的故事,其实,也是想想讲一讲“不晚”的意思。
你应该挺不喜欢“不晚”这个称呼吧,毕竟,是我溺水时写的,自作主张取的挣扎。
溺水的人最致命,你会讨厌,是对的。
只是,还真是好不甘。
我十八岁的时候,你已经十九岁了。
啊呀,怎么又说远了。哈哈你看看我,真是的,总是忍不住想和你多说点话。
那时心情舒缓了一点后,也没什么好沮丧的了。
视频没了就算了,信没了就再写。
这次推优落选了,也说明我也有需要反思的地方。
我没有好到能让人坚定不移地选择,这是我的问题。
这样说是不是太吓人了,哈哈哈哈,说笑的。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况且就连圣人也会犯错。
所以我觉得,重要的是,要有一个大一点的梦想,像太阳与月亮一样悬在心上,有光明的无所畏惧,有温柔的照水心乡。
知道,与相信,并不冲突。明白,与信仰,并不矛盾。
能不能抵达梦想,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我的梦想一直都在。
所以这样看,那句话也不是很吓人了是吧。
所以,那天我收拾好了心情,继续上课,继续反思,继续写信,继续生活。
雨停了,太阳出来了,我又走到了正轨上。
我非常开心。
更开心的是,中午睡了个午觉起来,党支部的学长给我发了个消息。
“周四晚上有空吗,支部要对你进行积极分子群调”
虽然在名单外。
我选上了哦。
我在央视的冬奥会剪辑里看到这样一句话。
“相信相信的力量。”
谷爱凌在采访中说到一句话,我觉得很有穿透人心的力量——
“And so the fact is I get to become every day the kind of person that me,at age eight,would revere。Like,I would be obsess with me today!Are you kidding?!I would love me!And I think that’s the biggest flex of all time,that you can have like a little younger you be proud of you to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