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不是我不帮你,是我们这里有规矩,只收钱,这个物品不能收。”
“钱我们确实拿不出来,请问能赊账么?或者还望指条明路。”向之意也走到账柜边,对小二说。
“不能赊……”小二犹豫了下接着说:“不过在城东有家当铺,姑娘可以去试试。”
“那只能去当铺了……”江乐言知道不交钱没法走,她转身跟江暮迟说:“安儿,你在这等着,我跟向公子去一趟当铺。”
“去呗。”江暮迟假装不在意,其实心里特烦她带向之意不带自己。
“小二,我们去当铺,我弟弟在这等着,麻烦你不要着急为难他。”江乐言对小二说道。
“放心姑娘,我知道你们不是坏人。”小二摆摆手,从帐柜出来给他们指路:“从这条路直走,然后在最后一个路口往东,那就距离当铺不远了,找不到可以问一下其他人,那个当铺很好找。”
江暮迟看着两人道完谢后骑马离开,他跑到门口,直到完全看不见两人的身影才回到屋里,垂头丧气的坐在座位上,气的恨不得把小偷的脑袋拧下来,本来他们的每一步都是计划好的,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江暮迟猛然拍了下桌子。
“还不如遇到山贼土匪,至少知道谁抢的,这倒好,想找也没法找!”
“哎公子,这山里的山贼土匪很厉害的,遇到小偷还能捡条命,遇到那山贼,命都不一定能保住。”现在时间还早,店里没人,小二打扫着大堂,听见他的抱怨,劝慰道。
“都没比试比试,你就这么肯定……”江暮迟把身体转向他,跟他聊天:“你们这经常遇到山贼小偷么?”
“我们这儿到山里还有段距离,没有山贼过来,小偷小摸倒是不少,有很多像你们这种路过被偷的。”小二也不干活了,往他身边凑了凑对他说。
“很多?你是不是知道谁偷的我们?”江暮迟试探道。
“公子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店都在这开十几年了,做的是正经买卖。”吓得小二瞪大眼睛解释:“只是我们这地方穷,这有些人就生出偷盗的念头。”
“穷就偷?”
“公子是贵人,自然是正人君子,不了解也正常。”小二说完重新打扫起来:“不过您是外地人,有句话还是想跟您说一下,您如果往南走需要注意山贼,往北走注意强盗,多费些心神,总没坏处。”
江暮迟本来还想问他些什么,结果看他忙起来,就道完谢闭了嘴。
江乐言跟向之意问了两次路才找到那个当铺,这个当铺装修的很豪华,跟这个城的建筑有些格格不入,两人对视一眼走进去,立马有个中年男人迎上来。
“小姐,公子是来当东西?”
“是。”江乐言应道。
那人从上到下看了两人一眼,向之意见到他的眼神,自己往前走了一步,问:“去哪里当?”
“哦,公子小姐请随我来,我带您过去。”中年男人带着他们往里走,里面是个约有一人高的柜台,柜台里外用木制的栏杆隔开,留下一个人头大小的窗口,用来交换东西。
“公子小姐请坐下稍等,我把师傅叫来。”
中年男人让他们坐在后面的椅子上,自己继续往里走,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后面跟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
“小心有诈。”向之意看着走来的两人,低声跟江乐言说。
江乐言点点头,老头走近,向他们拱拱手:“公子小姐要当什么?我是这里的掌柜,可否拿给我看一下。”
江乐言把耳环和发簪拿出来,老头接过眯了眯眼,那根发簪精巧大方,金丝编成的花瓣上镶嵌着一块儿拇指大小的羊脂白玉,即使被随意对待,也掩盖不住簪子本身的贵气,那对耳环跟发簪是一套,不过玉石比簪子上的小一些。?
“这是个好物件啊,您打算当多少钱?”
“你看着给吧。”江乐言直接说。
“小姐真是豪迈,我去里面给您开票。”老头把东西还给江乐言,走到柜台里面,从窗口里把手伸出来,把刚才的耳环和发簪又拿过去。
给江乐言报了个价钱,开始在纸上写字,他边写边漫不经心的问:“这么好的东西,我还没在凌邑府见过,小姐不是本县的人吧?”
“不是。”江乐言回答。
“小姐这是要去哪里?别忘了来赎。”
“我们要去都城做生意,路过此地,钱财被盗,无奈来换些钱,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便来赎回。”
向之意抢着回答,他说完,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跟中年男人交换了个眼神。
“好的,钱和票据收好,两位一路顺风。”
老头把东西递给他们,让中年男人送他们出去。等确认两人离开,中年男人回到柜台。
“爹,他们……”
“这东西确实是贵族用的,他们极有可能就是丞相说的逃犯。”老头对中年男人说:“马上去告诉知县,让他飞鸽传书给丞相。”
中年男人应了声,跑出去。
“你有没有觉得这家当铺很奇怪。”走在路上,江乐言问向之意。
“对于一个偏僻的县城来说,建筑过于豪华了些。”向之意说道。
“不止这样,那两个人也奇怪。”江乐言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我们快点离开为好,在城里不安全。”
“好。”
两人想快点,可街上的人慢慢多起来,马跑不起来,等他们回去的时候,一上午快过去了。
“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