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心急,太想把事情做好,以前我做什么事情爹都会支持我,但我忘了,他现在处在多被动的位置……”江乐言眼里含着泪,但是一直没有流下来。
“卧槽,我不问了,你别哭啊。”江暮迟放下碗,想找什么东西给她擦眼泪。
“洗漱休息吧,天不亮我们就要赶路,估计爹已经派人找我们了,好好睡一觉,以后我们尽量不在城镇休息了。”
江乐言站起来转身自己仰头让眼泪流回去,语气平淡的对江暮迟说完回到自己房间。
“行……”他还能说啥,他啥也不敢说了。
第二天,两人又是早早的起来奔波,不过他们今天走树林小路,比昨天慢许多,太阳落山的时候,两人还没从树林里出去。
‘嘎嘎’乌鸦从树梢上飞过,留下一串叫声。
“休息一下吧,找个隐蔽的地方生火。”
江乐言把马缰往后拉,马叫了一声停下来,她翻下马来,牵着缰绳在前面走,后面江暮迟的马也停下来,亦步亦趋紧跟着江乐言的步伐。
“去那边捡点柴过来。”江乐言看他把马拴好,指挥着他干活。
“我自己?”江暮迟手指指着自己问。
江乐言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抓着他的胳膊去捡柴,因为她知道,江暮迟自己在原地等着也害怕。
两人把柴捡回来,江乐言用火折子把火点燃,然后拿出从客栈里带的肉烤了一下,递给江暮迟。
“今晚我们就住这儿?”江暮迟边吃边问她。
“嗯,附近没有农户,将就一下吧。”
这话说的,江乐言一个女孩子都不在乎,他更不在乎了,只不过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些胆怯罢了。
江暮迟一天都没吃饭,问了一句后,就认真吃起来,当还有剩下最后两口的时候,被江乐言用手制止住,江暮迟抬头疑惑的看她,连嘴里的肉都忘了嚼。
“有人。”江乐言用嘴形告诉他。
江暮迟睁大眼睛,小幅度的转头往四周看看,什么也没看到。突然一支箭冲他飞过来,江乐言迅速拿起旁边的剑挡开,箭瞬间偏离原路线,钉进江暮迟旁边的树上,吓得他手里的肉‘吧唧’掉地上。
“拿剑走到远离火堆的地方。”江乐言往射箭的方向跑过去,留给江暮迟一句话。
江暮迟闻言有些凌乱,拿着剑刚跑到几乎没有光亮的地方,就感觉有一阵风刮过来,他警惕着四周,听见江乐言跟射箭的人,刀剑碰撞的打斗声传来,他觉得哪哪儿都不安全,原地转了一圈,误打误撞就看到后面有个剑冲他刺过来。
江暮迟把手中的剑一挥,刺来的剑被打偏,他的剑鞘也飞了出去,这套动作做完,他才反应过来,看着手中光突突的剑,甚至想直接扔了,不过好在他很快稳住心态,敌人也没给他时间思考别的,又冲着他过来,他凭原身记忆的一点功力,跟蒙面的黑衣人打了个平手。
不过显然对面不是一个人,当三个人一起过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有些应付不来了。
“小心!”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后面提醒他,有些耳熟,但江暮迟现在把心思都放眼前的黑衣人身上了,没工夫分辨是谁。
眼前的黑衣人显然没想到他武功这么低,瞬间信心倍增,便拿出十二分的力气,一道剑气飞过去,本来百分百的命中率,自己的少爷却把人推开了,没伤着分毫。
显然黑衣人训练有素,继续把剑对着被推到在地的江暮迟挥过去。
江暮迟在地上翻滚两圈躲开,想跳起来跟他对决,就见‘蒙面少爷’挡在他面前,跟蒙脸黑衣人打起来。
“少爷,老爷的命令你忘了么?!”
这个问题被沉入海底,黑衣人没收到回答,便开始下死力跟他打,江暮迟有些懵,也不管挡在他面前的人是敌是友,反正不能眼看着男人落下风,他正准备帮他,却被后面赶来的叫声喊住。
“安儿!”
“我在这儿!”
江暮迟冲后面应了声,很快有五人跑过来,其中就有刚才喊他的江乐言,她身后的四人直接跟对面的三人交上手,对面一人见情况不对,吹了声口哨,逃走了,其他两人很快被杀,躺在地上。四人想去追,可一想到这边的情况,追人的脚步刚迈出去几步就停下,目标对上‘少爷’。
‘少爷’眼疾手快,直接把懵掉的江暮迟拉到怀里,把剑放在他的脖子上。
“都不准过来!”‘少爷’威胁道。
“都别动!”江乐言命令道。
“这位大侠,有话好说,我们家主是都城庆国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四人为首的男子对‘少爷’说,不过‘少爷’没回答,搂着江暮迟在一步步后退。
她走到最前面冲‘少爷’使了个眼色:“你放开他!”
‘少爷’看到,直接拖着怀里的人赶到马的旁边,把懵逼状态的江暮迟扔到马上,自己骑上去就跑开了。
“那人来路不明,郡主当心。”
为首的男子道,他吩咐两人留下看着江乐言,自己准备去追,但被江乐言叫住。
“江敬,骑马去吧。”
“是!谢郡主。”
“等一下,我想问问,你们怎么找到我的?”江乐言往前走了两步问。
“郡主容属下接到殿下再来跟您解释。”
他刚转身被江乐言堵住:“就两句话,你先跟我说清楚。”
“是夫人,她看出您和殿下最近性格大变,给您的香囊里放了九明香,您虽然骗老爷去找平南将军,但是寻香蝶却能找到您的方向。”
“原来是我娘……你回去跟她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江家好,让她和爹注意政敌,多保重。”
男子还没来得及问话,江乐言把手中的迷魂粉扔向他们,看到四人倒地,她把腰间挂着的香囊拿下来,深深看了一眼,随后决绝的扔他们身上,骑上马追赶江暮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