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渔“跳”到了沈溪知身侧,歪了歪身子对其耳语道:“这次要不就打pg好不好?
哥哥。”
沈溪知睨了他一眼:“你确定这是惩罚?不是奖励?”
沈溪渔撒娇道:“那哥哥好不好嘛?”
沈溪知也有些意动的浮想联翩:“好。”
再然后他们也等不及用膳了,转眼间就到了卧房中,天可怜见的沈溪渔还记得喂两块糕点给彼此垫垫肚子。
幼年时的戒尺和之前的鞭子都被沈溪渔翻了出来,那样的迫不及待,沈溪知也不得不怀疑他的爱好了,他手上拿着两样东西神色复杂地看向沈溪渔:“你不会……”
“哥哥以为我是我就是吧。”沈溪渔意味深长地笑着,那话锋一转,“不过以哥哥的精力和力气,怕是不能让我爽到。”
挑衅?沈溪知挑眉,就怕对方说的是事实,而沈溪知却无力反驳。
沈溪渔主动宽衣解带,他跪趴在塌上满含邀请的意意味:“哥哥一定要狠狠地惩罚岁岁哦。”
中间的几个字沈溪渔咬了重音。
(再然后,鹊奴就开始做馒头,馒头刚蒸熟出锅的味道极其柔软,但要把它做出来也不容易。
要经历过一系列的揉搓敲打静置发酵,最后进到笼屉里才能蒸出来滚烫又柔软的馒头。
馒头却怎么也比不上蜜桃的鲜嫩多汁,那白里泛着粉,粉里透着红,用手轻轻地一掐就渗出甘甜的汁水来,要是再那么一咬,就更是回味无穷了)
沈溪知的精力是比不上沈溪渔,甚至比不上这世间大半人,但得益于沈溪渔做的那些玩具,沈溪知先用手铐脚镣什么的将沈溪渔的整个人束缚在塌上,然后将那些小玩意都自上而下地给他戴了一整套……
然后就把沈溪渔磋磨哭了,整个人微弱地挣扎着呜呜咽咽地说着求饶的话。
都说灯下看美人别有一番意境,看美人落泪更是如此。
那双鸳鸯眼满含晶莹的色气,泪水自眼眶滑落,胸膛起伏、唇瓣微张,暗红的卷发被汗湿浸透,整个人几近崩溃却挣扎不能,断断续续地说着:“夫君,错了,放过……岁岁,我疼……呜……”
到底是条件不允许,往常被欺负到崩溃的总是自己。如今终于看到这幅模样的沈溪渔,心中兴奋的凌虐欲蔓延,沈溪知怎么也看不够。
直至听见了那声“疼”,沈溪知才如梦初醒般解开了沈溪渔的束缚,将人抱到了自己腿上,牵过对方的一只手往下引导着哑声道:“小渔帮帮我好不好?”
沈溪渔的指尖微颤,整个人染着一层晶莹的绯色,沙哑的声音似是娇嗔:“哥哥就知道欺负我。”
沈溪知另一只手梳理着对方的青丝,低声笑道:“我怕你不尽兴。”
而接下来又到了沈溪渔的出力时间,少年的腰部以下的肌肉通过这样的锻炼方式练的极为流畅的漂亮。
沈溪知则用戒尺指挥着少年的起伏速度,也没理会少年那哀怨的目光。
后来他们还在浴桶中胡闹了一次。
总之,今夜两人都得到了餍足,沈溪渔钻在沈溪知怀中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年年,疼。”
“哪里疼?”
“pg疼。”
“给你揉揉?”
“……”
“我拿着我们的生辰八字去找算命先生,想让他给我们挑个吉日成婚,他却说我们的八字不合,不过我没理他。
前几日我自己挑了个宜嫁娶的与我们的属相不相冲的黄道吉日,在年底的腊月十三,到时候温碎星就可以嫁给沈溪知了。”
“啊?还有这么久?”
“这还久?这已经违背礼制了,寻常王公的婚期至少也是半年以上。”
“其实我的嫁妆已经到长安了,到时候我要年年到观星阁接我出阁。”
“好。”
“嫁给哥哥之后我是不是就是有品级的诰命夫人了?”
“你还在意这个?”
“当然!”
“是,到时候我们的岁岁大小姐就是诰命夫人了。”
“嘿嘿,真好。不过哥哥属龙,我属蛇,哪里就不合了?”
“这是什么说法?”
“龙蛇本一家嘛,山海经里有一种人面蛇身没有腿的龙叫作烛九阴,也叫烛龙。
没有腿的龙那就不是蛇嘛。”
“这又是什么歪理。”
“才不是……”
……
两个人就这么天南海北地聊着天,聊着聊着沈溪知也就睡过去了。
之前就只用了点糕点,估计晚些还要醒一次,沈溪渔侧着身子看着沈溪知的睡颜出神。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沈溪渔倾身在沈溪知的唇角落下一吻这才轻手轻脚地下床预备去给彼此做点夜宵。
朗月清辉,庭中如积水空明,深秋的季节已然有了些凉意。
十几年前还在江南的时候他就知道他那温润如玉的哥哥并非表面上的无害,但那又如何呢?
沈溪渔只会觉得这个人厉害,一开始他觉得这个人在人前脸上始终挂着的笑容虚伪,后来却演变成了心疼。
对方也只有在他面前那喜怒哀乐才鲜明些,这也是一直以来他在沈溪知面前会是这幅态度的缘由之一。
只是今夜,他的哥哥委实是有些过分了。
罢了,做些好克化的食物吧。给沈溪知,也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