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郁沉维持着表面的笑容应了一声。
另一个室友这才从床上下来,似乎思考了几秒后才开口道:“你好,新室友,我是楚阑。”
“你好,我是郁沉。”
两人点头一笑就过了,对方也没打算说什么别的。
温廷昱也只是跟两位的家长打了个照面,就开始收拾了起来。
郁沉没带什么东西过来,所以收拾起来也很快,两人合力将床帘安上后就全部都结束了。
“你这么快吗?”姜清好奇地问道。
“嗯,他经常回家住。”温廷昱替他回答了。
“噢,看样子你们也是本地人了,真幸福啊,我家在海城,去哪都远,哎。”姜清叹了口气。
就在他准备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他妈在门口喊他去吃饭了,他立马眼睛亮亮的看着两人。
“我们准备去体验一下食堂,你们去不去?”
“不用了,你们去吧。”温廷昱笑着建议道:“可以去一食堂,那里的饭菜都还可以。”
“好的,谢谢哥哥!”姜清蹦着出去挽上他母亲的胳膊,一家子和和美美地朝外走去。
郁沉收回了目光,看了眼收拾好了的桌子,开口道:“我们回去吧?”
“不准备在学校逛逛吗?”温廷昱转头看他,注意到他垂下的眉眼,伸手摸了下他的指尖,低声道,“我带你出去吃点好吃的?”
郁沉应了一声,两人跟楚阑家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就一起出门了。
今天的校园很热闹,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俩一直都没牵手,就那样漫无目的地在学校逛着。
温廷昱怕他到时候一个人走会迷路,还会特意将几个常去的地方重点记在了他的备忘录里。
今年开学他就大三了,在学校不一定能跟郁沉时间线重合上,甚至可能会因为公司和学业加一起过于繁重,会忙到没什么时间跟郁沉交流,所以提前做好一些准备。
显然郁沉也知道原因,他只站在旁边安静地看温廷昱记录着,没多问其他的。
温廷昱很忙他一直都知道,跟着一些学长学姐一起创业到现在,经常应酬喝酒加班,一切都不容易,现在还要加上学业,有多大的压力他无法想象。
他做不了什么,只能一味心疼。
温廷昱刚将最后的路线打上去,就感觉腰间一紧,小孩从背后把他抱住了。
“哥,你抽时间也好好休息一下吧。”郁沉贴在他的背上开口道,“我会成长起来,我也能照顾你。”
温廷昱怔了几秒,唇角微扬,拿着他的手机点头:“好,我等你来照顾我。”
*
开学后,郁沉就拿着一些东西去学校住了,毕竟这段时间都得军训,根本没时间来回往返学校和家里。
不过温廷昱最近因为开学也会来学校来上课和处理一些事情,闲下来的时候还会去给郁沉送水。
因此,尽管军训很苦,郁沉依然心情很好,甚至还因为状态好被教官当作模范。
时间过得很快,在军训结束后他就开启了白天上课,抽空接画稿单子的日子,然后再在晚上看第二天的课程安排再决定回不回家。
由于两个人时间都很紧张,每次在家里见面都是干柴烈火,根本没一个人能在家里睡得好。
这样的日子维系了大概两个月,他诉唐家的案子开启了庭审。
他见到了那个刚上高中的女孩,跟两个月前的意气风发完全不同,她看起来很沉默,讲话也不再狂傲,似乎被折去了傲气。
虽然他并不喜欢这女孩,但对于这女孩这么小的年纪就有那么深的心计这件事他还是敬佩的,但没想到也就两个月,她变成了这样。
这次打官司比之前都顺利,因为律师拿出了一份文件,而文件的签署人是他那个名存实亡的父亲。
郁沉没见过这个文件,只是有些诧异地抬眼看了律师一眼,确认了真实性。
徐律师点了点头,继续开始陈述。
唐语钦在看见这份文件时笑了,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破碎。
她费了那多心思想要的东西,而有些人却能因为性别毫不费力的得到,让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关于唐先生上述的财产,我只拿回属于我母亲的一部分,其他的我都不需要,愿意全部捐赠慈善。”这句话他是对着唐语钦说的。
“有些东西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要,只有自己亲手赚来的才能真正拥有选择权,而不是抢来的。”
唐语钦看着他,两人隔空对视了几秒,对方笑了,开口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
“我不是你哥。”郁沉看着她的眼睛,“我从来没想回去你们那个家。”
庭审结束,法院门口的银杏叶落了一地,郁沉蹲下身捡起一片,轻声感慨道:“已经到了深秋了啊。”
“徐律师,现在可以告诉我真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