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居然是在这种关头让他苏醒。
“没用的小子!”
祁淮川冷不防地低骂一声,体内龙血酒的功效很快被他利用化解,热气渐消,他的眼眸重新变得清明深邃。
此时的慕长衡感受到他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不动了,缓慢睁开眼来,只是一眼,她便认出了他,他不是花朝!
“怎么,你失望了?”
祁淮川轻笑一声,道:“看来你喜欢的是他嘛,不然方才怎么不抵抗?”
他虽然与花朝是两个意识,但却共享记忆,如若不然,那小子怎么可能知道慕长衡出城了,并出来找到她?
慕长衡一时愕然,渐渐地,眼里泛起了泪花,在阳光下微光点点,她身上难免留有方才的痕迹,一处又一处,这般看起来竟是让人觉得委屈又可怜。
祁淮川心头一跳,便又见她捂着眼睛,死死咬着唇并沉默不语,渐渐的,她的脸上似乎有泪水流淌。
慕长衡对人从来都和和气气的,即便是当初祁淮川态度冷硬,她也没有生气,但如今…
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既生气又伤心...祁淮川不由得愣住,他当然知道若非慕长衡手上的那个镯子,仅凭花朝的话,恐怕就连近她身都做不到,她也能拖延时间帮他化解龙血酒的酒力,那么便不会发生方才的事。
简单来说,就都是那个镯子的错,而慕长衡之所以会被戴上那个镯子,便是为了解开他的封咒,再加上他又不愿意帮她把镯子拿下,那么换句话来说,说不定是他的错。
说不定她现在在怪自己。
一念及此,祁淮川微微挑眉,虽说是花朝强迫她,但他与花朝同体,他自然也有责任,但他从未遇到过将女人惹哭的情况,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若是心中不喜,大可以动手,这哭是怎么个事儿啊?
啊,对了,她现在动不了手。
叹了口气,祁淮川将她捂着眼睛的手拿开,情急之下说了更错的话,无奈道:“可我见你刚才不是挺愿意的嘛?还把手搭了上来。”
慕长衡听到这话更难过了。
祁淮川不得不承认这是他数百年来遇到的最棘手的事,皱了皱眉,他俯身盯着她的眼睛看,故作凶恶地吓她。
“别哭了,再哭我也像那小子刚才那样对你!”
慕长衡的眼泪戛然而止。
祁淮川见状感到很是满意,他帮她把衣服穿好,看了一眼她通红的脸颊轻笑一声,接着站起来一把将她横抱而起。
“走了,去洗个澡,这里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