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祁淮川’见她认出了自己,惊喜异常,一把将她重新拉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沉默不言。
慕长衡感受到他带着薄茧的手掌揉在自己的细腰间,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掌间几分温热,他太过用力,她根本挣脱不开,她正要让他放开自己,耳边却传来了他微乱的喘息声。
心中一凛,慕长衡这才发觉‘祁淮川’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对,那股属于男人的炽热阳刚气息浓郁到让她不知所措。
不知为何,此时他的气血十分旺盛,就好似吃了什么大补之物之后无法将其完全化解吸收,导致他浑身发热,仿佛要烧起来了一样,急需一个宣泄点。
“你先前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慕长衡不知道祁淮川此前喝了龙血酒,更不知道因为他如今是花朝,不懂如何运用自己的修为,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难免着急。
“我难受……”
‘祁淮川’的嗓音变得格外地低沉沙哑,口中发出的粗喘声也愈发明显,慕长衡感受到他烫得惊人的身体,正要让他冷静一些,却忽然感觉到些许奇怪的异样,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
“等等,你先……先放开我!”
“不要!我不要放开!”
‘祁淮川’只觉得怀中的人儿纤细柔软,哪里还肯放手,他的手不自觉地去扯她腰上的丝带,带着她身体一翻,就将她压在了花海里,他的脸色微红,凝视着她的双眼之中,那股子情欲仿佛要烧起来一样。
慕长衡忽然好像明白他所需要的宣泄是什么了,只不过这事儿她看到话本里提过,完全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样的啊!从前柳暗花明的前任掌门将她保护的很好,别说是接触这种事,她从未与其他男人有过异性之间的亲近之举,遑论如今被祁淮川又抱又摸。
不仅如此,他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不仅脱她的,连他自己的也开始脱了。
只见他一把扯开身上的腰带丢到一旁,黑色的外裳与墨红色的中衣也随之丢弃,健壮的胸膛半露,白皙的肌肤泛着红色,热气熏人。
慕长衡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看到男人的身体,她觉得自己好像也发烧了,脸上的热意怎么都降不下来,以至于想要推开他的手也愈发无力了起来,根本推不动他,她急的快要哭了。
“花朝……不可以!”
只是她不知,她这一声情急之下的‘不可以’声音婉转娇柔,其中还夹杂着几分轻喘,根本没有起到一点儿劝阻的作用,反倒是火上浇油,直接令‘祁淮川’热血翻涌,一发不可收拾。
慕长衡感觉到他掐着自己腰的手一紧,炽热的手掌很快避开衣裳触碰到她冰凉的肌肤,向上摸索,这种接触对于她来说前所未有,无疑是刺激而致命的,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嘤咛,身体竟然生出了某种十分陌生、仿佛引人犯罪的渴求。
眼前之人喘着气,低头含咬她的脖颈。
丝丝痒痒,她抵在他胸膛上的手逐渐失力,眼神变得迷离,呼吸微乱。
天上的太阳明亮刺眼,二人之间的气氛愈发火热。
只不过,就在关键时刻,祁淮川的双眸忽的睁大,周身气息骤变,从慕长衡的身上缓缓直起身体,低头看见她通红的脸和凌乱的衣裳,渐渐明白了方才发生了什么,他双眼微眯,抬手擦拭了一下湿润的嘴唇,接着慢条斯理地将额头散落的碎发撩起,长舒一口气。
若说花朝是趁他情绪失控的时候跑出来的,那么他也应该差不多是,毕竟方才那般情境,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冷静下来。